“你是誰,是香如故那個賤人的野男人嗎?這個小雜種就是你的種?”
“香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是在誹謗,你已經觸犯了法律!”
“法律,哈哈,我就是法律,我就是天,在我眼裏都是個屁,更別說你一個什麼狗屁高官了!滾,否則我就宰了你。”
蕭戰覺得時機到了,這裏已經砸的亂七八糟,還給人放了火,他一聲令下,頓時潛藏的手下立刻動手,三分鍾之內解決了戰鬥,消防車來了,把火一滅,警備局的人來走一下過場便溜了,有國密局在這裏,他們算個屁!
當夜,大家長看到了監控錄像,上任大家長也看了,看過之道:“留一條命就行了。”
說完,上任大家長搖頭歎氣而去,他知道這個兒子放在外麵就是個惹禍精,沒有出息了!
“蕭戰,你能夠在事情發生一開始就阻止,為什麼沒有這麼去做?”
大家長嚴肅的看著蕭戰,蕭戰心說你嚇唬誰呢,我這麼做你巴不得,這可是替你排憂解難了,省的你背上一個不能容人的罪名。
心中這樣想的,嘴上可不能這麼說:“香少剛開始得時候說的很客氣的,我沒有權利去管家族內部事務,隻是我沒有想到他後來說了那些,還做了那些,說實話,我有些驚呆了,等到我反應過來以後就立刻說話了,但您也看到了,我說話根本沒用,最後迫不得已才不得不動用武力。對皇子動用武力,隻是需要勇氣的,還好臣有點勇氣!”
大家長心說你這個小子壞的都冒煙了,我還不知道你是故意讓香少胡鬧的,你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至於是替誰解決的這個問題,那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裏確實舒坦了不少,沒有了那個傻子攪合,比少了十萬隻蒼蠅還要安靜!
大家長道:“不用自賣自誇,你的那點小伎倆瞞不過我,這個事情到此為止,我現在問你第二個問題,你和如夢去婚紗館做什麼去了?”
“拍婚紗照。”
“什麼?”
“如夢說是要拍婚紗照,我不敢不去,所以就去了,於是就有了後麵的那些事情。”
“和她拍婚紗照,她還是個小丫頭,你腦子進水了?”
大家長忍著笑訓斥著蕭戰,他其實覺得這個事情挺好笑的,如夢那個小丫頭竟然去和蕭戰拍婚紗照了,還弄得很認真的樣子,估計要是沒有香少攪局的話,過幾天他就能在報紙上看到頭條新聞了。
蕭戰心說你才腦子進水了呢,說道:“您看,如夢的話我不敢不聽,因為她要是哭起來我也哄不好,那樣我就麻煩了,所以為了不麻煩,我就隻好就範了,我知道我沒有堅定的立場,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行了,以後這樣荒唐的事情少做點,你要記住了你現在的身份是國家權力機構的二號人物,你的級別和軍方的大佬們都差不多,不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敢動你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這麼顯赫的位置,你有這麼年輕,不定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一定不能放鬆警惕,時刻要記得注意自己的形象,愛惜自己的羽毛。”
蕭戰再沒有什麼話說了,於是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時間過得飛快,又是幾天過去了,蕭戰在這邊也沒有了什麼事情可做,於是動身回江都。
蕭戰回去的時候除了少個香如故隨行,一起來的人一個都沒有少。
眾人先坐火車,再坐船,四天之後就回到了江都。
江都還是那個江都,人也還是那些人,蕭戰回來之後先把美人們好好的寵愛了一番,然後就去了一趟銅鑼灣,和以前的同事們好好的喝了一頓酒,這下子可真是喝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