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和德軒想要進來一點壓力都沒有,基本上打開門走進來了。
皇甫權眯起眼睛,一步一步逼近黎一寧,黎一寧預感到不妙,一直往後退,結果和腳後跟撞在了床腿上,整個人一下子倒下去,躺在床上。
“你……”要幹嘛?
皇甫權也跟著她一起倒下去,隻不過他不是躺下,他是趴下,雙手支撐著床鋪,俯臥在黎一寧身體上方,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
“說,他現在在哪?”
“我怎麼知道。”
“既然是朋友,你自然會知道,還是說,你想要維護他?”
黎一寧笑了:“阿權,你這樣,算是在吃醋嗎?”
吃醋這個字眼,讓皇甫權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他自己好像也沒有意識到,他正在吃醋。
有些愛意,滲入到骨子裏,即便是沒有了曾經相愛的記憶,這個人就在眼前的時候,他還是不會忘記,那種骨子裏的占有欲。
黎一寧是他的女人,皇甫權在知道她被其他男人覬覦的時候,總有種莫名其妙的不爽從心底冒出來。
他蹙眉,幹脆承認了:“對。”
他就是吃醋了怎麼了?這是他的妻子,他作為一個丈夫,難道吃醋不應該嗎?
黎一寧笑了笑:“和德軒是個病秧子,你覺得我這種人,會對一個病秧子有什麼感覺?”
她以前也是雷霆的隊員,現在依舊是,隻不過現在至少是掛名的而已,像她這樣的女子,各方麵的優秀,單單是一個病秧子,那絕對不是她喜歡的對象的好人選。
黎一寧可沒有告訴皇甫權,和德軒的真實身份。
皇甫權哦了一聲:“病秧子?”
他們居然還會有病秧子朋友。
既然是病秧子,自然威脅不到他,但皇甫權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罷休:“不管怎麼說,他最好不要讓我遇見他。”
黎一寧無奈了:“你基本上不會有機會遇見他的。”
“你又清楚?”
“我知道他是個病秧子,自然天天住在醫院裏,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聲,他病到什麼程度我可是很清楚的,看一眼就知道,離開醫院活不過三天。”
這也不算是說謊了,和德軒在和她分道揚鑣的那個時候,身體狀況真的是離開醫院活不過三天。
皇甫權這才鬆了一口氣:“既然是這種沒有任何威脅力的對手……連對手都稱不上。”
他傲嬌的丟了一句話出來,自己抬起身子來站好,“把衣服穿上。”
黎一寧撇撇嘴,你不說,我也是要穿衣服的。
“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早飯就不用吃了。”黎一寧試探的問道:“不然你中午就不會想吃飯。”
皇甫權點點頭,沒意見:“我下去看看孩子們。”
“好啊!”
黎一寧也沒意見,她倒是不介意皇甫權和孩子們多多相處一下的。
這樣有益於增進感情,本來還有些擔心孩子們會不會不肯認爹,會不會因為皇甫權臉生,就覺得親近不起來,現在看來,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而病房裏,和德軒接二連三的打噴嚏,各種打,最後他心有戚戚焉的叫來醫生,幫他檢查,醫生很鬱悶的說:“應該是有人罵你吧?”
“你是醫生,怎麼能說這種話?”
“你都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接二連三的打噴嚏,不是有人罵你是什麼?”
和德軒已經不想說話了,一張嘴又是一個噴嚏,他非要找出來今天是誰在背後罵他不可,“阿嚏……”
下樓來,皇甫權一眼就看到若九帶著兩個孩子正在地毯上爬來爬去的玩。
他眉心微蹙,對於若九,他總覺得有些熟悉,若九是他的軍醫,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不過……若九為什麼對他的孩子這麼上心?
“醒了?”若九見到他,自己爬起來,兩個孩子好像也知道皇甫權過來是要找他們的,也都一起轉過頭來,朝著皇甫權爬過去。
長歌各種高冷,雖然衝著皇甫權過去,但是臉上依舊一點表情都沒有,木頭一樣。
小詩詩就歡脫的多了,會說的單詞就那麼幾個,爹地爸爸抱。
皇甫權馬上就被萌化了。
一個小女孩子長的和他幾乎一模一樣,還融合了黎一寧的美貌,萌萌噠的張開手臂讓他抱抱,他怎麼舍得不抱抱。
皇甫權將兩個孩子抱在腿上放著,一邊逗著玩一邊和若九交談。
“你結婚了?”
“沒有啊,不過快了,他最近挺忙的,我們應該沒有時間辦婚禮。”若九頓了頓,端詳著他,嚐試說道:“其實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我們的婚禮,和你們的一起辦。”
皇甫權動作頓了頓:“我們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