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傾提要:鴻飛煜經過徐叔的引介任職郭莊護院之職,經過一番考核之後順利就職。誰料,任職考核之時,飛煜所使得‘乘風劍法’暴露了其身份,無意之中身陷險境於憮然,軟囚於悄聲之息。||
“大哥說的不錯,那小子曾經中過‘魔魂散’,隻要掌握了他的藥性發作時頻,在他即將察覺之時,就可趁其藥性發作就將他製服了。”郭莊老三趁機附和:“不過呢,單柰押赴齊捕盜近日就將抵達莊內,以我之間,以防完全之策,我們還是應該先下手為強。趁著那小子還未有所察覺之前就將他抓起來。”
“說起來也是啊,但以什麼理由呢?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才能順理成章地抓人吧?”郭莊主托腮捋須。
“這個容易,我們可以見機給他製造一個犯錯的機會。”郭二莊主麵帶微笑,笑得十分陰險奸詐。
“二哥,你一定是已經有了什麼好的計策,趕緊說出來給我們聽聽吧。”
“這個還不簡單,像他這種剛上道的毛頭小子最喜歡行俠仗義打抱不平了,自以為阿正不邪。我啊,就給他一個逞英雄的機會,你和大哥就盡管等著看好戲吧!”
數日之後,夜深人靜,寒風瑟瑟,涼風拂麵,寒意滋滋,棉袍裹身,吐氣成霧。
飛煜一如既往地在莊中巡查守夜,這時途經路過後花園門外,卻聽到園內有異常動靜。飛煜猶豫了半響,最後決定還是去看看,隨著腳步逐漸靠近園門,動靜也慢慢地清晰可聞。
“爺爺,是我不好,我對不住你,是我沒用,是我窩囊……”一個脆弱而悲慘不已的自責哭泣之聲,小心翼翼地傳入飛煜的耳裏。
鴻飛煜進入花園之後,身隨聲源逼近,漸漸地看見一個身影跪在花園一側的假山邊上。那身影在顫抖,不,準確地說是在抽泣。當飛煜裏那身影不到數步之遙的時候,身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逼近,突然起身迅步撤離。飛煜見勢飛身將其攔截了下來:“慢著,你是誰?”
那身影完全不顧飛煜,立即轉身向另一側走去,飛煜再度攔截,並且將其穴道點住,細察其真麵:“小萍?!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你在這裏做什麼?”
“鴻護院,我……我……對不起,我是……”
“好了,先別說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吧。”飛煜將丫鬟小萍的穴道解開,看了看周圍沒人,拉著小萍離開了後花園:“現在說吧,你為什麼這麼晚了還會出現在那裏?”
“這,這事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清楚,這還得從我進入郭莊那天說起,恐怕一兩句話是說不明白了。”丫鬟小萍說著說著,聲音有開始有點嘶啞了:“鴻護院,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這事你還是不要管了,也不要再問了,你就當今晚沒看見我,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好嗎?”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不用害怕,不用著急,你慢慢說,這個時候這裏是不會有其他人來的,你就把你的事說給我聽,我會盡力幫你的。”飛煜借著黯淡的光線,看著小萍一臉的淚痕,心裏覺著難受,扶著她依坐在牆角的花欄邊上:“我方才在花園裏聽你口中提到了‘爺爺’,而剛才你有說‘這事要從你進入郭莊那天說起’,這事的原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你真的想幫我嗎?”
“當然是想幫你了,不然我問你這個幹嘛呢,是吧?”飛煜誠意滿滿地說著:“隻要我鴻飛煜能幫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你就把事情的實情說給我聽聽吧。”
“你真是個好人,那好吧,我就將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訴你吧。”丫鬟小萍挽起袖子擦了擦臉上僅存的幾滴淚水:“事情是這樣的:三年前,我陪我的爺爺來到村子後山上采集藥材……”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懂了:郭莊主是生意人,你爺爺是個藥師,他想請你爺爺郭莊做藥以助他生意擴展,而你爺爺不情願,他們就將你爺孫倆給抓回來郭莊,並將你爺爺囚禁了起來。”
“鴻護院,你的身手我見過,你能幫我把爺爺就出來嗎?”
“你知道你爺爺被關在哪裏?”
“知道,就在花園後麵不遠的一處假山裏,不過入口處應該是有一個暗藏的開關,所以我一直沒找到……”
“這樣啊……你帶過去看看,我去試試看,希望可以找到那個機關,打開入口就你爺爺出來。”飛煜抬頭看了看夜空,估算了一下時辰。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了。”
“先別說謝不謝的,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那開關呢,先過去試試再說吧。”
鴻飛煜同丫環小萍二人趁著夜色,再次偷偷地摸入郭莊的後花園,來至她所說的那座假山。飛煜圍著假山悄悄地輕輕地摸索著,他摸得很仔細很細心,也很有耐性。他沒有放過假山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凹凸處,每一塊石壁的皺紋,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飛煜果真找到來了開啟入口的機關。隨著鴻飛煜手勢扭動,假山石壁上的一扇石門緩緩打開,呈現出一道兩人並肩寬度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