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寶都拍賣行的奴隸所之中,一片忙碌的景象,每個奴隸都在做自己的事,一切都有條不紊。突然,一聲怒喝聲,打亂了這一切。
“梁塵,你給我過來!”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朝著一個正擦地少年大吼,臉上滿是厭惡之色。
“我讓你把這些貨物天黑之前搬進倉庫,你是不是聾了?還不趕緊過來,要是搬不完,晚飯就別吃了!”這胖子十分蔑視這些奴隸,語聲冷漠傲慢,簡直就像在和畜生說話
奴隸也是有三六九等的,這人是奴隸所的一名三等奴隸,負責給奴隸所五百奴隸分配任務,平日就十分的刻薄,誰得罪了他,肯定會被折磨的半死,在別處受了氣,總會找這些奴隸發泄。
被他呼喝的少年是一名最下等的奴隸,名叫梁塵。不知道誰又惹到這位爺,又來拿他撒氣,少年惱恨這人罵人的話,臉漲得通紅,卻也不敢言語,壓著怒火,小心翼翼道:“那這地······還擦嗎?”
“真是賤骨頭,這地你都擦了多長時間了?廢物一個,一點兒事都做不好,白養著你還有什麼用。”胖子劈頭蓋臉就罵,走上前去,抬腿就是一腳,梁塵又瘦又弱,一下站不穩,跌在一旁的汙水桶之上。
奴隸所之中,打罵奴隸是再正常不過了。這些奴隸都是低賤不堪的東西,就算打死幾個都不會有人在意。
嘩!
汙水桶被梁塵撞得底朝天,髒水恰好濺在那胖子腳上,梁塵一下子嚇得臉色發白,這胖子心狠手辣,自己把髒水濺在他身上,肯定逃不過一頓暴打。
當即就跪在地上,連聲討饒。那胖子果然登時大怒,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汙水濺在他腳上,更是火冒三丈,氣的抬腳就踩了下去。
“好你個下賤東西,我看你是故意的,我管教你不服,把這髒水往我身上潑,看來是我平日對你們顏色太好了,連你這麼個下賤東西都敢上臉了!”
梁塵被罵的滿心怒火,卻也不敢還手,咬緊牙關,任憑這胖子對自己一頓亂踢。地上都是汙水,梁塵被踢的抱頭滾在地上,渾身被髒水浸了個透。
周圍早就圍上了看熱鬧的奴隸,一個個都遠遠站在一旁,幸災樂禍。這些奴隸整日被奴役,早就心理畸形了,梁塵跟他們一樣是奴隸,卻對梁塵沒有絲毫的同情。現在看滾在地上的梁塵,他們心中很暢快,仿佛是看戲一般。
“真是天生的賤骨頭,隻配做最下賤奴隸,以後給我小心點兒。”
這胖子似乎忘了,自己不過也是一名奴隸,隻不過等級高了些。暴打了梁塵一頓,心中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些,又踹了一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梁塵喝道:“別躺在地上裝死,趕緊給我起來,這些東西若是搬不完,看我怎麼收拾你!”
“都看什麼看,想跟他一起搬啊,都給我幹活去。”胖子看到周圍的奴隸,又是一陣惱火——今天竟因為一名奴隸沾了髒水,雖然那奴隸不是故意的,不過,還真是晦氣。
周圍的奴隸立馬散去,胖子也不管地上的梁塵,甩著手罵罵咧咧的走了。死了一名奴隸,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這種事再平常不過了,再說這些奴隸皮糙肉厚,踢幾腳也不打緊。
好半天,躺在地上的梁塵才勉強支撐著做了起來——身下都是髒水,梁塵也沒力氣挪到一旁,就這樣坐在汙水之中。
“呸。”
梁塵吐出一口髒血,剛才那胖子踢在他臉上,把牙齒都快踢斷了。
望著那胖子遠去的背影,梁塵恨得咬牙切齒,臉上都是汙血,眼睛也腫的老大,表情顯得猙獰無比。
“唉,如果能進入武館就好了!”梁塵發出一聲歎息,如果能進入武館,就不用再這麼屈辱的活下去了。梁塵所在的奴隸所,是屬於寶都拍賣行的。提起“寶都“這個名號,在這個皇朝真是無人不曉。
在大明皇朝,一共十大商會,個個都是巨無霸的存在。每年向朝廷繳納的稅賦,幾乎占了朝廷十之八九的收入。這樣一來,朝廷對這些商會都是非常的倚重,寶都商會就是其中一家,商會幾乎蔓延所有行業,酒樓、當鋪、拍賣行、武館等等,無所不容。
大明皇朝國勢強盛,周圍鄰國都不敢來犯,這依賴於整個皇朝雄厚無比的武道力量。在大明皇朝,武道的昌盛,壓過了所有的流派,不論是陰陽家、兵家、農家都屬於雜家,唯有武學才是眾人所崇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