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武台上那近一米高的堅硬石塊也隨之碎裂而開。
近眼望去,那硬生生的將石塊轟爆而開的竟是一名十七左右的少年,少年一身白衫,更是將那挺拔的身段顯得氣宇不凡。
“哇··,庶哥好厲害”
“是啊,是啊,”
“當然了,庶哥可是六重的武體呢,而且是餘家公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呢,”一群十六七歲的少男少女望著那碎落的石塊不禁喉嚨一動咽了咽唾液,眼中滿是激動之色,仿佛那武台上將石塊擊碎是自己一般,隨後便是爆發了陣陣騷動。
少年緩緩收起手臂,望著那碎石,聽著台下的議論,眼中滿是傲色,嘴角不覺的揚了揚。不過武台上的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後雙眼便是向台下那群少男少女掃去,似乎是在找尋什麼人。
“沒來麼,”少年掃視著人群並未看到似乎“應該”出現的某個人,冷笑道。
聽到台上少年突兀的話語,台下的少年們一愣,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麵麵相覷,臉上滿是古怪之色,不過想到前者的六重武體也沒有人敢之回答,畢竟一個回答不順意被暴打一頓也不是什麼如意的事。他們可是猶新的記得上次頂撞少年的五重武體家夥被前者打的慘樣。
“那小子應該找個地方躲著去了吧,哈哈,現在的你一拳讓他在床上躺上幾天並不是什麼難事。”這種詭異的安靜並未持續多長時間,便是被名叫餘興的少年略帶玩笑的話語打破了,顯然這個名叫餘興的少年與前者關係不淺。
“那是,那小子不過是三重武體,還想和庶哥叫板?不自量力!!一年前的族比那小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勉強贏了庶哥罷了,”一少年撇了撇嘴滿臉不屑道。不過,當瞧見周圍人群看著他如看白癡的眼神時,少年脊背一涼,猛然清醒,才明白他似乎說出了台上少年的“痛事”,當下,少年忐忑的向台上望去,想要解釋一番,當瞧見前者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不悅,這才放下了心,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人群中的後排。
“餘葉···”台上少年輕輕呢喃著,腦子不禁想到一年前的族比,那個將他擊下台的家夥,俊俏的臉不禁陰冷了下來。“一年了呢,嗬嗬,還有五個月就是族比了,現在你的實力有臉去麼···我將在那裏使你在宿家再也抬不起頭來。讓你滾出宿家,嗬嗬,蠻期待的呢···還有···那件東西··。”
望著台上少年陰冷的臉,眾人卻是大氣不敢吭,隻怕把怒氣惹到自己身上來,那可是六重武體啊,整個宿家也是寥寥可數。
白衫少年名叫餘庶,乃是餘家大長老之子,其從小天賦可嘉,以十七歲的年齡達到了武體六重,號稱餘家百年來第一天才,就連餘家家主也是百般嗬護,更是有傳言餘庶早已被餘家家主內定為家族接班人。
武體師前期分為一到十重,也稱之為“假武身”,而十重之後,便可覺醒體內的武力探尋浮空中的星宿,使武力變異為星宿力量,成為宿師。每個宿師都有自己的星宿,天空之大,星宿足有千萬座。當然也分強與弱,大與小。雖說人人都可以修煉武體,但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星宿武師,畢竟已自身連接星宿不是什麼容易事情。這也造成了每個宿師都是各方勢力巴結的人物,總得來說,隻要你好運突破武體十重的時候覺醒了星宿,那就是化蛇為蛟,魚躍龍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