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言的眼眸向下,是少女精致的鎖骨。

她今日穿的十分繁複的錦衣,若是脫下來,怕也是十分麻煩。

可李瑾言卻有些樂此不疲,他的手輕輕在少女的領口流連。

隻要一步,他便可以知道那裏的顏色。

身體莫名有些燥熱。

小李子之前的話又閃現在他腦海中,“以殿下如今地位,若想奪得一個女子,那簡直輕而易舉,殿下何不生米煮成熟飯呢?”

身體的反應告訴他,他是認同這句話。

“小李子,滾進來!”

還在外頭一邊候著一邊揉著屁股的小李子忙不迭的跑了進來,看到殿下一瞬不瞬盯著少女的容顏。

小李子好似明白了什麼。

他好死不死的訕笑道:“殿下,可是要小的給您備藥?”

少年轉眸問道:“備藥?”

小李子在死亡的刀口上還在反複跳橫,自以為老成的笑著回道:“殿下,這藥分兩種,男子服用的,以及女子服用的。”

“不知殿下想要哪一種?”

李瑾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可是有什麼區別?”

“那是自然,男女服藥不同,那服藥一方感覺就更為強烈一些。”

“當然,”小李子齜牙諂媚的笑道:“也可以男女同時服藥,那效果簡直堪比神仙。”

看著還在一臉討好似的小李子,李瑾言抵了抵後槽牙,將小李子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你這小太監,年紀不大,知道的倒還挺多?”

小李子麵露自豪,“那可不敢當,小的在宮裏頭久了,這裏頭的醃臢事奴才也是知道不少的,就比如……”

“備水!”

“啊?”

“本宮說備水,備冷水!”

“啥?”小李子傻眼了,軟玉在側,殿下居然坐懷不亂。

他的眼睛不禁在他家殿下某處看了一眼。

隻一下,就被後者深深剜了一眼。

“再看,剜了你的狗眼!”

“哎喲,殿下饒命,奴才這就去給您備水!”

說罷,一溜煙跑了。

看著少女沉靜的睡顏,李瑾言不禁歎息了一聲。

若是那般做了,醒來後,該要生氣了吧?

翌日一早,謝小花難得起了個大早。

昨夜不知為何,在陌生的地方還能睡的那般香甜。

她醒來才知道,原來自己昨夜睡的地方是李瑾言的床榻。

她撓了撓頭,見少年眼中含笑的看著自己。

那裏頭,好似有絲絲火苗在跳躍一般。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你昨夜為何不讓我也到側殿去睡?”

“這裏畢竟是你的床榻?”

她有些羞赧,鼻尖似乎還能聞到他被褥上的清冷的雪鬆味,正如他身上的味道一般。

李瑾言神色坦然,“我昨夜叫你了啊,可是你一直抱著被子不撒手,我無法,隻能讓你在這裏睡了。”

“啊?”謝小花又不好意思了。

“那你昨夜睡在何處啊?”

“我歇在了書房。”

他不會告訴她,夜深沉,他根本沒有睡。

隻要想到自己床榻上還躺著她,李瑾言根本睡不著。

那股強烈的感覺無論如何都壓製不下去。

到了後半夜,他甚至將自己泡在了冷水池裏。

二人說了會話,謝夫人就來了。

謝夫人也是個神經大條的,根本不會想到會問昨夜女兒睡在何處的問題。

這讓謝小花沒由來鬆了口氣。

用了早膳,母女二人才要離開景仁宮。

李瑾言如今今時不同往日了,宮裏頭有燕成帝賞賜的物品,還有各宮送來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