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這廂還在難過中,他到謝府送謝小花傳家寶的消息就傳到了裴遇的耳中。
裴遇冷哼一聲,“他梁昭算個什麼東西,憑他也配?”
手下山河不禁想要問道:“世子爺,今日聽說那李瑾言也去了謝府,甚至還約謝小姐出去遊玩來著,二人舉止熟稔,看得出來關係非同一般。”
裴遇聽到心頭那叫一個嘔血。
之前,若不是他一時鬆懈,謝小花又怎會接觸上那李瑾言?
更何況,她隻是失憶了。
若是能想辦法將她記憶恢複,是不是她就能繼續仰慕自己,待在自己身邊了?
又過了幾日,三皇子李慕涼被從吏部的大牢裏給放了出來。
理由是證據不足,區區一塊令牌不足以證明是三皇子所為。
這中間,其實是因為麗妃叫苦賣慘,在禦花園裏偶遇陛下,在陛下寢宮門口等了一宿,最後體力不支,才得到陛下的接見。
多日不見,加上麗妃本身長相出色。
她又為成帝生育了兩個兒女,後者到最後也是心軟了。
而剛回到宮裏頭的李慕涼心頭怒火正盛,他摔了殿內所有的東西,對著宮人就是拳打腳踢。
“沒用的東西,全部都是沒用的東西!”
“到現在連個凶手都抓不到,養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
罵著就要朝著宮人的地方扔出茶盞。
恰巧麗妃這時走了進來。
“大呼小叫的成什麼體統?”
李慕涼咬著牙,“母妃,這事真的不是兒臣做的,兒臣心裏苦啊!”
麗妃咬著牙,臉上露出一抹殺意。
“母妃自然知道我兒冤枉,你且先等著,母妃一定會給你報仇!”
“皇兒可知,那日傷你的究竟是何人?”
這才是李慕涼氣急敗壞的地方。
便宜他受了那麼多天的罪,還少了一根手指,卻不知道傷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他不是傻子,仔細想想那日的情況,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母妃,依兒臣猜測,大概是李瑾言那個賤種!”
“隻因那日就隻有他一人在場,所以,他的可能性最大。”
麗妃眼底的殺意更濃了,“賤種,敢傷害我兒,本宮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與此同時,謝府。
今日謝夫人身體不適,特意從外頭請了大夫。
好在大夫把過脈之後,隻說是天氣轉涼,染了風寒,吃些藥就好了。
謝小花應下,正要安排人給大夫送出去。
“等下!”
謝夫人忽然想到了什麼,“大夫,請給我家小花也把一下脈吧,前段時間她受傷失了記憶,請您給瞧瞧。”
謝小花微微有些驚愕。
好在大夫把脈之後倒是表示,沒什麼大礙。
謝夫人忍不住問了句:“請問大夫,我家小花的記憶可還有機會恢複?”
大夫倒是實誠,搖了搖頭:“小姐的記憶說不好,興許有一天就會恢複,也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恢複了。”
謝小花和謝夫人聽了,一時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不高興好。
待大夫出去,謝小花才問向娘親,“娘親,您今日怎麼想起來讓大夫給我把脈了?我身體該是無礙的。”
一向逗比的謝夫人大概是謝將軍不在家,儼然已經有了身為將軍夫人的威嚴。
她臉上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也沒什麼,就是最近有些心神不寧,所以找個大夫看看,過幾天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