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腕遞到大師姐麵前,楚夢歌輕笑一聲,對金喜善說道:“少奶奶,馬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你了,趕緊回別院去吧。別讓少爺等急了,那可是夢歌的罪過了。”
“先別說這個,你的毒到底怎麼樣?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金喜善問著,語氣裏有著明顯的關心。
就算是之前會吃楚夢歌的味,可當看見楚夢歌臉色如此的差之後,金喜善還是忍不住的要關心,本性善良的她,對於生命的在乎,遠遠超過其他。
“少奶奶放心,有大師姐在,夢歌一時半刻是死不了的。但是少奶奶若是再不回府去,隻怕少爺便會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少奶奶若是真的關心夢歌,便速速回去吧。若是有緣,我們還會有相見的一天的。”楚夢歌依舊保持清淺的笑容,對金喜善說著話。
“不行,你都中毒了,我怎麼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呢!”金喜善很是仗義的說著,並且走到楚夢歌身邊,要去攙扶楚夢歌。
可誰知道,就在金喜善剛要扶到楚夢歌的手臂時,那個原本該是提水都會無力的賣蒲扇的大媽,卻用力的將楚夢歌甩到了屋門口的位置,並且冷笑著說道:“小師妹,沒想到你武功高強,卻也是敵不過我的毒藥,終究變成了一個廢人。這次,你是再也逃脫不了,若是聰明的,就快點寫下師傅所傳授你的武功秘籍,或許我會念在師姐妹一場的情分上,給你驅毒,讓你有機會和你心愛的逍遙師兄共度一生也說不定。”
“那還真的要謝謝大師姐你的成全了!”被甩的渾身都酸痛的楚夢歌,仍是淺笑著說話,隻是那柔和的話語裏,卻沒有半分的感謝之意。
見楚夢歌被甩到,且賣蒲扇的大媽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金喜善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隻是,金喜善並非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見楚夢歌受傷,急忙的想要過去攙扶,並不畏懼眼前的狀況。
但是,好不容易把楚夢歌騙了過來,大師姐又怎麼會給金喜善再接近楚夢歌的機會呢!即便,金喜善根本不會武功,不是大師姐的對手。
“少奶奶還是聽了我師妹的話,趕快的離開吧。否則,我可不一定會好心腸的手下留情的。”大師姐陰陽怪氣的開口,對金喜善說了這麼一句,眼神裏釋放著狠意來。
“少奶奶,你快點走。你若是再不走,咱們就都得死在這裏。你放心,隻要我還沒有給她秘籍,她就不會拿我怎樣的。而且,她還要用我做引誘師兄的誘餌,自然會留著我的性命的。”見金喜善要犯傻,而大師姐又狠戾了起來,楚夢歌忙開口說話,希望金喜善能夠快些離去,不要再節外生枝。
但是,金喜善的個性,豈是這般的膽小怕事,根本就不把眼前的情況放在眼裏,仍然是擔心著楚夢歌的狀況,想要靠近。
“大師姐,你若是傷了少奶奶,我便自盡在你麵前,你這輩子也休想得到師傅留下的秘籍!”見大師姐的手掌向上翻起,楚夢歌知道那是大師姐要對金喜善下毒手,急急的開口說道。
“小師妹,你這處處為他人著想的性子,還真的是忘不了呢!不過,你若是想要救人,也要看看自己是否有那個能力。”大師姐說著,便又要朝金喜善施以毒手。
“大師姐的下毒功夫了得,可是師妹我,也是學過一些皮毛的,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並非難事。若是大師姐敢傷害了少奶奶,那麼師妹我立刻便咬碎了口中的藥丸,讓大師姐你再也不能如願以償的稱霸武林!”楚夢歌說完,倔強的抬起頭來,望向了大師姐,大有魚死網破的跡象。
聽了楚夢歌的話,大師姐的眉頭輕皺了起來,猶豫的看了楚夢歌一眼,可見楚夢歌眼中的決絕之色,倒是也不敢輕舉妄動,便猶豫著放下手來。
見大師姐不再做會傷害金喜善的舉動,楚夢歌這才放下心來,對金喜善說道:“少奶奶,若是你真的擔心夢歌的狀況,就請速速的回府去,告知少爺,想辦法聯係到我師兄李逍遙。隻有師兄前來,夢歌才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