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湛屈辱的握緊雙拳,但也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第二天。
江言心睜開眼,看見陌生的裝潢,整個人愣了好久。
一直到昨天晚上,支零破碎的畫麵,在腦海裏拚湊起完整的記憶。
她頭疼得攥緊了被子。
估計是這幾天焦慮鬧心,再加上昨天沒有吃飯,淋了雨發燒以及低血糖,才會突然暈倒。
但重點是。
自己到底有沒有像夢裏那樣,大膽對祁嶼澈動手動腳?
她一邊提心吊膽,一邊又不斷否認。
祁嶼澈是什麼樣的人物,出了名的潔身自好。
自己昨天要是真的那樣沒有分寸,估計早就被扔在路邊。
他怎麼可能還會好心的把她帶回來?
想到這點,江言心放心不少。
衣服也沒敢還,趕緊起床收拾了離開祁家。
離開大門口的時候,還是被祁家的保安認出來。
有人拍下江言心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嘲笑道:
“喲,這不是江家大小姐嗎,怎麼如此狼狽的在我們這大門口。”
“這還用問,肯定是和祁文湛少爺吵架了,哭著來求複合的。”
“改天你發給少爺看看,讓大家樂一樂。”
“行。”
回到酒店。
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江言心緊繃的神經才慢慢緩解下來。
正擦著頭發,手機卻突然振動起來。
是一個無比陌生的號碼。
想了想,江言心按下接通。
“喂,是江主管嗎?”
是一個女人,對方壓低了嗓音,似乎有些顧忌。
江言心隻覺得這個聲音熟悉,試探性問了一句。
“傅氏的?”
“我老公是傅氏的,他是張山,你應該清楚。”
江言心瞳孔微縮,“你是張山的老婆,為什麼突然聯係我,這是張山的意思?”
番華之前和傅氏合作過,當時就是江言心和張山對接。
合作成功之後,張山帶著他的家屬和大家一起吃飯。
江言心對張山的老婆有些印象。
她對張山的占有欲很濃烈,尤其忌憚他身邊出現的漂亮女性,全程對江言心沒有好臉色。
對方突然抽泣起來。
“江主管,我聯係你,隻想讓你幫幫我們。
我知道,你和張山肯定是冤枉的,他就是一個背鍋的啊。
我們家裏現在過著東躲西藏的苦日子,我手上有你們被冤枉的證據。
你幫我說服張山,隻要你願意幫我們,我可以去給你作證那天的買家不是你。”
峰回路轉,江言心心中頓時被激動和欣喜填滿。
她問了地址,連忙趕過去。
那是城中村,老破小的屋子。
難怪江言心找不到他們一家人。
敲響門,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小心翼翼打開門。
她肌黃麵瘦的,看來的確是過了苦日子。
看見江言心之後,眼裏頓時閃過亮光,熱情的把她迎接進去。
陳麗搓著手讓江言心坐在椅子邊,端上了一杯熱水。
江言心激動著,顧不上喝水,連忙開口問道:
“張山呢,如果這件事他的確是替人背鍋,我可以幫你說服他。”
陳麗微微歎氣。
“張山現在不願意見人,你先別急,喝口水歇息了來。”
江言心站起身來。
“這件事必須快點解決,我來找你們,肯定會被他們發現。
到時候背後始作俑者把我們告上法庭,那就來不及了。”
她環顧一下房子四周,看到緊閉房門的房間。
正打算走過去。
卻突然敏銳得感覺到身後傳來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