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司徒浩南,龍陽宗三代弟子,八歲被師傅帶到師門開始修真,因性格懦弱膽小怕事,二十歲修到靈動期就被派往宗門後園看守藥園,五十歲結成金丹,被宗門懷疑私摘藥草用於修煉。在調查無果後被調往藏經閣做了一個看門的,二百三十七歲修出元嬰,到如今已經六百五十二歲不曾突破到出竅期,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秋風無情,寒風瑟瑟,司徒深深呼出一口濁氣,看著眼前三三倆倆說笑走過的宗門弟子,那青春,那朝氣,驀然一股對生命的渴望和深深的眷戀,化成一把巨錘狠狠的敲打著司徒的內心。就像另一個司徒在腦海中,不斷的在呐喊,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活下去,隨著不斷的呐喊,司徒目光不斷有精光閃爍,慢慢的低下頭。
深夜月光如水般灑落,潤不開司徒憂鬱的心,靜靜盤坐一天苦思無果後,司徒長歎一口氣,終於帶著深深的不甘與對生命的眷戀決定鋌而走險,去那號稱修真五大險地的天絕穀。
天絕穀四麵環山,終年煙霧不散,其中凶獸多不可數,雖然那裏號稱有無數天材地寶,其中裏麵更有萬年芝可延壽9000歲.
但機遇與凶險並存,司徒想著大家口中的險地。咬了咬牙,死就死吧,拚一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體內生機活不過十年。
翌日,司徒告別宗門,乘著他那明顯與修為不符的飛劍,終於在倆個月後行到天絕穀外。
司徒謹慎的走在通往天絕穀的小徑上,神識不敢放出太遠,隻能一變一變不停的掃描千米範圍之內,查看是否有未知的凶險與凶獸的出沒。
一個時候後,胸膛滿是鮮血帶著一絲震驚的司徒狼狽的從天絕穀串出,並不斷的向後張望,見凶獸並沒有追來,深深的鬆了口氣。但卻並不敢有一絲的停頓,看準方向,一直向南飛去。一口氣飛出百裏後,司徒停在一處山脈上,在傷口上塗抹止血生肌藥後,不禁一臉苦悶的歎了口氣,這天絕穀也太恐怖了些,才一個時辰的時間就遇到不下十頭凶獸,雖一直小心的躲避,可惜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可恨天不憐我,要斷我這最後一絲生路啊,去不了那天絕穀尋找奇珍藥材,這可如何是好啊。
哎。垂頭喪氣的司徒,決定不想了,一麵飛行一麵尋找山洞,決定先把傷勢養好在做打算。
一盞茶時間終於找到一個山洞,在洞內尋了一圈,發現除了洞內除了一具屍骨外並沒有什麼危險後,終於放下心來,開始打坐恢複。三日後司徒望著已經胸膛幹涸的血跡一陣苦笑,想我司徒一生膽小怕事,沒想到生命即將盡頭,居然做出這麼大膽的事來,妄想去那天絕穀尋找延壽的仙草。
哎。默然抬起頭突然看見對麵屍骨的手指上好像有個戒指,發出淡淡的光輝,司徒快步走上前,一把拿在手裏仔細觀看,果然是儲物戒指,好東西啊,自己修道到如今卻隻配有儲物袋,連儲物手鐲都未曾擁有。
神識進入戒指,搜尋一圈取出倆個玉簡,一個玉簡是一篇叫做嬰丹決的功法,一個是這具屍骨的留言。
吾乃丹王河洛,一生癡迷於丹道,遍尋上古丹書,悟出嬰丹決,為求修煉,前來天絕穀尋找一味藥草,不曾采到藥草後被守護凶獸擊中腹部,飛至此處元嬰已然開始渙散,實無力回天,不想一生心血被毀無人繼承,特留書於此,傳一生煉丹感悟與吾所創奪天地造化的嬰丹決以待有緣人。
司徒隨手換過嬰丹決的玉簡仔細觀看起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是為天道,而丹道即為三返二,二返一,一合於道,道與天和。是以吾以為丹道才是修道的迅捷正確的方法,煉精化氣,練氣化神,精氣神合一,是為元嬰,以嬰為丹,著萬物返化陰陽,陰陽合一.......
在河洛看來修真就是吸取天地元氣不斷的融合,修煉自己的精氣神,所謂元嬰期就是修煉出的精氣神精華凝結,本體修煉的精氣神要不斷的分給元嬰用以修煉。而出竅期就是元嬰在不斷的修煉下強大到可以自己的神識操控下離開肉體,瞬息萬裏,但非常脆弱,被高深的修士捉到,若有歹意就會變成修士的養料,用以提高自己的修為。
分神期是元嬰通過不斷的修煉模仿本體漸漸的產生意識,懂得自己修煉,相當於第二個自己。修煉速度加倍,元嬰和肉體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