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哲把自己代入了一下。
心中的恩人朋友,本以為隻是個小弱雞,但實際上不僅不弱,還硬壓著他揍了一頓。
這揍了一頓不要緊,問題是他揍了人還不相認,一躲,就是躲了好幾年。
之後,終於在華山之巔碰麵了,但正式見麵不過幾刻,叫著朋友你別跳,但朋友還是跳了。
好嘛,哪怕你騙我蒙我,我還是跟著你一起跳!
跳了就跳了,那朋友,卻在自己剛準備采取點措施自救的時候——
那騙我欺我的朋友,刷的一聲,就不見啦!
……徐哲突然覺得更冷了,冷的他狠狠的抖了又抖。
如果他是葉楓晚……不,如果渣劍三的時候交了這般朋友,他何止想揍人,簡直是斷其雙腿、折其雙手、友盡絕交的節奏啊!
他作為小神醫的行蹤固定,半年來隻做行醫一事。
若他是葉楓晚……
見此友不僅行蹤固定,不再斷臂碎手,反而多行善事,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先把人綁了、把腿斷了、將他囚了再說!
誰叫你總是逃?我看你怎麼逃!來!我問話!你回答!
而事後,若是將所有事情都問清楚了,把所有的不解疑惑也解開了。
葉楓晚恩……葉楓晚……
——可能會毫不猶豫的再自斷雙腿,以對朋友謝罪吧?
但不管怎麼說,鑒於半年已過,葉楓晚卻毫無消息此點,徐哲琢磨著,如今的葉楓晚要不是不在中原,要不就多半是還未來到這個世界。
唉,多說無用,上個世界鬧成那樣,這個世界徐哲就沒想著躲著他家兒砸,他對葉楓晚的謀劃更深,卻是需要見到葉楓晚後,才可以開始施行。
暫且先把葉楓晚扔到一邊,當下要緊的是石觀音。
石觀音……
石觀音注視著他的目光,不是欲念,不是情.欲,隻是冷冰冰的興趣罷了。
徐哲從不高估自己,區區兩月相處,在石觀音那個女人的眼中,也隻是揮手便去的雲煙塵埃。
隔著一層薄布,徐哲的指尖若有若無的擦過自己的下身,眼中幽光漸深。
良久,他嘴角輕彎,涼薄一笑。
四日後,徐哲出診回來時,已是夕陽逢魔,幕落時刻了。
徐哲推門就喊道:“姐姐,我出診回來了。”
見無人回應,徐哲奇怪的又抬高音量,叫道:“姐姐?……姐姐?不在家中嗎姐姐?”
一個柔弱無骨的聲音,突然就那麼竄進了耳中。
那個聲音柔而嬌媚,道:“進來。”
徐哲止步,偏頭側眸。
那聲音,是從他的房間傳來的。
徐哲捏緊手心,知道石觀音終於等不住了。
他心跳如鼓,深深吸氣,朗聲道:“姐姐?在我房中嗎?”
說著,便不諳世事的推門而入。
霎時間,時光靜止,聲色遠去,除去床上的那個女子,以及她身上的一件紅裝,世間的一切皆成了虛妄。
那女子單手支額,香肩半露,短短紅裙下擺隻到雪白大腿,姿態慵懶,側身臥床。
她見徐哲進來了,眸中水光靈靈,朱唇微張,喘著喚道:“好弟弟,到姐姐這邊來。”
一聲驚醒夢中人。
徐哲急忙將木門轟然合上,大步趕到床邊,眼神閃躲間又手忙腳亂的脫下外衫,趕緊披在石觀音雪白的肩上。
徐哲磕磕絆絆道:“姐……好姐姐,你這是怎的……怎的……”
石觀音拉過徐哲的手,稍一用勁,將徐哲拽倒在床。
被翻紅浪,紅袖飄飄。
她三千青絲如瀑似墨,輕輕解開徐哲的發帶,與徐哲的墨發相糾相纏。
徐哲欲要起身。
又被石觀音巧笑盈盈間推了回去。
後腦磕到木床,徐哲薄唇顫抖,欲要逃離,卻隻是退了幾下,便靠在了床頭,再無退路。
此情此景,怎能不知石觀音欲要做何?
徐哲哆哆嗦嗦道:“姐姐……不可……不可……”
石觀音靠到徐哲耳邊,柔軟的身子便那麼貼在了徐哲的胸上。
徐哲不由自主的熱氣上湧,現代活了二十年,在這裏曆經了三個世界,他從未與任何一個女人這般親近過,更何況……石觀音,這終究是一個美到極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