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以為要費一頓口舌的額,但是那男人直接開口說道“這個我信,但是他殺死的我的親人,所以一命換一命,現在你們也必須有一個人要死。”
我心中暗道,死一個人?你看我們這裏麵誰能死?口氣挺大,也得看你有沒有那麼本事。
雖然心中是這樣想的,但是,我知道在瑞奇的麵前,必須要讓他知道殺人是不對的,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朝著那人點點頭道,“我是孩子的母親,如果你有本事的話,可以將我的命拿走。”
說實話,當時我是情敵的額,雖然我知道那人的厲害,但是我還是相信否有和軒轅上期是在那人之上的,畢竟這一段時間以來,我們好像太過順利,讓我一時間竟然以為我們及認識無所不能的。
但是,就在我連身子都還沒有動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被一陣龍卷風給卷起來了,接著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我已經被帶到了那人的麵前。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看這人的臉,但是一看到這人的臉我頓時就慌了。
這人的臉上帶的竟然是是一個麵具,那是一種假臉,我在葉盛那裏的時候曾經用過,所以仔細看的時候能夠看出來,但是稍微離得遠一點根本就是我安全都看不出來。
我臉色大便,趕緊的朝著雬月打招呼,但是雬月和軒轅上祁都在忙著救我,沒有看到我在給他們使眼色。
讓我感到擔心的是,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如我所推測的是天軌組織的人的話,那他們的目的恐怕不單純,但是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是我們這些人嗎?
但是,一路上看來似乎並不是,起碼這個人是一直都在以和為貴,並沒有故意的要找我們的事兒,況且這是在義山之上,大家的來的目的本身都是為了求佛緣,一不小心就會喪命,他們會拿姓名來開玩笑嗎,顯然不會。
那人看到我之後,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之後,對著雬月和軒轅上祁說道,“既然是在這義山上,就沒有必要去找人為的傷害了,反正你們是遲早要死的。”
他說我們遲早要死應該說的就是我們幾人中沒有有佛緣的人。
說著那人將我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擲,我感到一股子強大的推力朝我襲來,接著身子不收控製的就超前行進。
但是腳步根本就趕不上那股子推力的大小,所以我真個人一下子撲到了地上,這一腳摔得可是真夠狠的。
我直接在地上趴著低吟起來,根本就起不來了。
好在雬月及時的把我給抱了起來。
我忍著劇痛跟那人到了句謝道“多謝不殺之恩。”
那人冷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我們的隊伍,因為的我身體受傷在原地呆了兩天,這兩天,我發現瑞奇終於有一些不一樣了,他總是低著頭一個人在沉思,我總想要問問,他到底在想什麼,但是他卻始終都什麼都沒有告訴我。
我將那個人帶著麵具的事情給雬月和軒轅上祁說了,他們也想不出此人到底是誰,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在這個義山我們最應該應對的是那些考驗而不是人與人之間的爭奪。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我們商量好了出發的路線,因為已經耽誤為了兩天,所以這一次的任務基本是沒有戲了,隻能夠等下一次的任務了。
天色黑的時候,我們吃過了晚飯,然後我抱著瑞奇準備睡覺,瑞奇突然用很小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說道,“媽媽,你是不是很疼。”
他問的是我摔跤的那一下。
我點點頭道,“是很疼,但是這是媽媽願意的,因為是你有錯在先。”
瑞奇聽到我的話之後,頓了頓,繼續說道,“那,媽媽我真的錯了嗎?那個人想要過來偷襲我們。”
我想了想繼續說道,“雖然,那個人一開始的時候,想要偷襲我們,但是是不是以你的能力完全能夠將他製服呢?”
瑞奇點點頭。
說道這裏的時候,我忽然開始疑惑了,我到底應該怎麼去教他,有的時候,我甚至都在懷疑自己的一些觀念,但是現在我忽然多了一個要教育瑞奇的責任。
我反問瑞奇道,“那要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你會怎麼做呢?”
瑞奇想了想認真的回答說,“把那個傷害媽媽的人也殺了。”
聽到瑞奇這麼說,我有點傷心,但是我知道這是他的真實想法,可能在瑞奇的天性裏麵幾有一種殺戮的天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