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來到小鎮,將與他同行的女子安置在煙花酒樓,然後他就去了血魔門分舵。
他沒有進去,也沒有跟血魔門分舵的人聯係,隻是站在街上看了一會,然後他就返回酒樓了。”
黑魔宗分舵舵主,聽到下屬的彙報,微微皺眉,“可查出他的來曆?”
“暫時還沒有。”
“與他同行的女子的來曆呢?”
“她是煙花樓的舞姬。”
煙花樓在渡邊小鎮做著酒樓青樓的生意,舞姬隻是青樓中的一種,還有另外一種叫做歌姬。
但賣不賣身,就看她們自己了。
舵主的手指敲打著椅子的扶手,略微沉吟之後,他才說道:“告訴三鬼殿,讓餓鬼舉辦饕鬄宴,就在那個人居住的煙花酒樓舉行,宴請那個人參加。
還有,告訴白鷹宗,讓紀立唐去試試那個人。”
餓鬼,三鬼殿的二殿主,武宗境第三重的修為。
紀立唐,白鷹宗的副宗主,武宗境第二重的修為。
“是,舵主。”
另一邊,宋南回到了煙花酒樓。
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宋南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發現她還未醒來,便轉身要出去。
“等等。”
身後傳來一陣溫柔的聲音,宋南轉身過來,看著她,“你醒了。”
她雙手撐著床板坐了起來,“謝謝你救了我。”
“順路而已,不必在意。”宋南道。
她道:“我叫安七,別人都叫我小七,不知道恩公怎麼稱呼?”
聽到這個名字,宋南有些意外。
她的名字跟宋南的妹妹宋七差不多,而且宋南也叫宋七為小七。
宋南道:“我叫陶兵衛。”
安七道:“恩公好像不是小鎮裏的人。”
“哦?”宋南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安七道:“奴家是煙花青樓的舞姬,隻賣藝不賣身。
奴家自小被煙花青樓收養,來往青樓的客人奴家見多了,唯獨沒有見過恩公您這樣的。”
“我這樣的?”
“恩公給奴家的感覺與其他男人不同。”安七道:“出淤泥而不染。”
宋南笑了,“這跟我是不是小鎮裏的人又有什麼關係?”
“自然是有的。”安七道:“奴家自負在小鎮中還有點名聲,長得雖沒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貌,但也有很多人為了奴家而神魂顛倒。
若是換做他人救了奴家回來,隻怕早已趁著奴家昏迷不醒時,要了奴家的身子,恩公卻沒有這樣做,說明恩公並不認識奴家,也看不上奴家的身子。
像恩公這樣的人,在渡邊小鎮可不多見呢。”
她這些話,讓宋南眉頭一皺,臉色一沉。
安七見狀,誠惶誠恐的急忙說道:“奴家說錯話了,對不起,恩公,奴家不是有意的。”
“你餓不餓,需要我幫你叫點吃的嘛?”宋南的臉色緩和下來,道。
安七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宋南的神情,然後才怯生生的小聲說道:“奴家…的確有些餓了。”
“嗯,你在這裏休息,我去去就來。”
宋南說完便轉身離去,心中暗暗想道:雖然我變成了陶兵衛,但做事風格還是我自己,連一名舞姬都能通過一些小事發現我與小鎮裏的人不同,到時候其他人同樣能發覺這一點,這樣可不行,我得改變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