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 3)

從“輕舞飛揚”出來,田雪晴給他們安排車,兩個人坐一輛,吩咐高敏去悄悄把費用付好,十分非常明顯,要是人多了坐一輛車,這些領導肯定會不興奮,慕容思敏想。高敏把事情做好了,趕快招呼慕容思敏到自己車上來,高敏一上車就跟她耳語,讓她趕緊看前麵的車上:“看,田雪晴跟李副局他們坐一輛車上了!”

“他們應該是分開坐的,一前一後才是,現在安排他們坐到一起,用意如此。”慕容思敏聽了,清楚肯定是自己想錯了,他們關係好不好關自己什麼事呢,慕容思敏沒說話。

外麵的世界,燈紅酒綠,車水馬龍,昏暗的夜燈下,沒有早上的匆忙嘈雜,仿佛是兩種不同的世界,十分非常遙遠十分非常神秘,此時,酒足飯飽,人十分非常舒服安逸,十分非常容易給人一種萎靡的感覺,產生無聊和逃脫世俗的感覺,慕容思敏認為人活一生真是沒什麼意義。

再甜蜜的愛情也隻是耀眼的煙花綻放,溫馨的婚姻也是隻浮雲飄渺,說自己生活十分非常好,那是自欺欺人,做給外人看,鼓起臉衝胖子罷了,做給外麵看,勉強著維持做人的尊嚴。

高敏在車山的時候給她的同居男友打電話說,自己十幾分鍾就到家了,讓他在門口等她,十分非常顯然,鄭飛揚肯定乖乖地在門口等著,慕容思敏想,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征服徐章悅。難道是自己不會演戲,即使是演戲,那也得要有對手啊。

像自己這樣一事無成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去品論別人的生活呢。

慕容思敏認為,研究別人的生活,那是吃飽了撐了,毫無意義可言。

張飛揚真的是在路口站著,等著高敏,等車停下來,高敏像小鳥一樣歡喜的奔向張飛揚懷裏。為什麼別人全部可以主宰自己的婚姻,可是自己練呼氣的機會全部不行。

慕容思敏認為她的婚姻猶如一道沒有答案的謎題,自始至終全部沒有解開它的謎底,如今,想揭開它更加沒有也許性,想想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婚姻是這樣呢,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慕容思敏到家了,慕容思敏想不到可以打電話給誰,即使是有手機打回家,肯定隻會聽到嘟嘟的滴答聲,永遠全部不會有人接聽,根據對徐章悅的了解,傍晚回家隻是回來換衣服,即使他在家了,她也沒有這麼大的魅力可以使喚徐章悅,讓他在門口癡癡等著自己回來。

樓梯十分非常黑,慕容思敏沒有畏懼。慕容思敏想,即使遇到壞人,這也算不了什麼,此時,慕容思敏肯定不會拒絕,這樣沒有一點變化的生活,要是可以碰到一點刺激的事情,讓自己精神可以激動一下,慕容思敏才能感到自己是一個有思想的人,生命是跳動的。

要是碰到一個色狼,她也會自然接受,慕容思敏邊走邊想象著。慕容思敏想,被自己視若珍寶的貞潔,可是徐章悅熟視無睹,完全不在乎。慕容思敏認為,此刻,她不再是那個見到陌生男子就害羞躲藏的小女子了,不再是那個死守貞潔的良家婦女,那個女子早就死了。

慕容思敏就這樣天馬行空想象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門口了,平靜的打開門,平靜的坐到沙發上,這份平靜與安寧不是享受是一種煎熬,比死還難受。

現在居然連自甘墮落全部沒有機會。

夜幕中,夜色如銀,天空一樣那麼深邃湛藍,月牙彎彎,一切全部如昨晚般平靜,僅僅一個傍晚,人與事全部發生著微妙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