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青春年華,花季雨季,像鮮花般綻放的年華,美好的讓人著迷如癡如醉,多麼讓人懷念啊。慕容思敏莫名產生了疼痛,疲倦了累了,此情此景,這樣的心情實在不是十分非常協調。
回想自己這麼多年以來走過的道路,就如同是書裏描述的一樣不管是往哪個方向前進,始終全部不會離開比出生時的那個定點。
“明明是自己的問題,還好意思說我!”一聲響亮的拍桌子聲音與女人的大聲大喊,慕容思敏發現,旁邊的一對男女好像因為語言不和爭吵起來了。
“說話聲音小點。”那個高大的男人發現慕容思敏看他們,立刻低聲對麵前的女人示意說。
“為什麼要小點聲音,你說實話,那個母老虎有沒有罵你?”女人好像沒有打算平息怒火。
“她怎麼也許消停呢。”那個大個子男人邊四周看周圍的人邊回答著女人的問題。
慕容思敏見了趕快轉過頭,裝作沒有看到。
真是一對狗男女,慕容思敏在心裏罵著,用力使自己不要聽到他們說話。慕容思敏不想此時因為這樣的事情搞壞了愉快的心情。畢竟,此時應該是心懷激動興奮得期待。
慕容思敏的生活裏,已經失去了愛情和甜蜜,所有的美好全部是過眼雲煙啦,它們全部不屬於自己了。要是講還有什麼是屬於自己的話,僅僅是這有名無實的一張結婚證,但是這份婚姻太單薄了,承擔不了一絲希望的重量了。
慕容思敏好像一下子明白了那些背板婚姻的人了,想想,這算不了什麼,世界上任何事情全部是選擇的結果,然而婚姻,如果你做了選擇,它隻有一個方向,大多數人去的壞的歸宿,好的去處也有,隻是十分非常少有人去,又有誰見過呢?
“哎!慕容思敏!”忽然一陣響亮的聲音打斷了慕容思敏的想象。慕容思敏立刻回過神來,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這裏。”當慕容思敏看到穿著一件薄薄風衣的張晚梅時,慕容思敏的聲音比張晚梅還大。
張晚梅不一會兒就來到慕容思敏的麵前,慕容思敏還沒有機會問怎麼自己會提前這麼早到,你們怎麼來這麼晚時,張晚梅早就不停的開始說了,如果有專門的速記員記下她說的這些話,肯定一兩千是有的吧。
慕容思敏沉默,因為他們聊得是孩子的話題,關於這自己根本沒有話語權,她不明白孩子的一些事情,比如孩子為什麼總是十分非常吵鬧,惹的大人不耐煩,這些做媽媽的應該怎麼樣應對這些。雖然慕容思敏是幼師,在學校工作十分非常多年,但那些始終是書本上冠冕堂皇的理論罷了,她和孩子接觸的不多,所以說不了什麼。
“你是沒有生孩子,你哪裏明白,他們哪裏是小孩,那一個個跟祖宗似的,要是一點沒有依他們的,那他們就跟你鬧得沒玩沒了。”張晚梅慢慢語氣放慢平和了十分非常多,還沒有等她把一句話說完,隻見她連忙轉過身體,從LV包包裏掏出手機說要給夏菲打電話。慕容思敏終於清楚了什麼叫吃簡單點,因為,夏菲現在還在另外一個酒店裏參加一個酒會。慕容思敏心裏立即產生了輕輕的埋怨。看來沒有什麼是永恒的,一切全部在變化,他們不像是在學校裏約定的那樣,開始變得冷淡陌生,恐怖。即使近在咫尺的張晚梅也讓慕容思敏感到隻是回憶,隻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樣罷了,與現實不想符合。
“我們等你哈,你不能不來,要是你半個小時還不出現,我們就不認識你了。”張晚梅對夏菲放出了狠話。按照慕容思敏做人說話的習慣,此時肯定這樣回答說,不來算了。但是張晚梅是不會甘心的,為了這個聚會,她被她家寶貝折磨了一個下午了。
“如果不來就有命案發生的啊。”張晚梅說完這句話就掛斷電話了,然後,喝了點水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會兒,盯著這幹幹靜靜的桌麵對慕容思敏說道:“第一次來吧,我女兒喜歡吃這裏的薯條,我經常到這裏來。”說完,拿著錢包就朝前台走去了。
慕容思敏正要說是因為要等他們來了再點,但看張晚梅早就到了服務台,趕快跟著她,快步走到前台,掏出錢包遞給服務生:“給。”
“您需要點什麼?”服務員望著慕容思敏,手沒有接錢。
“點什麼?”慕容思敏小聲說了一句以後,抬頭看看畫冊上這些紅的綠的東西,說實話她還真的不明白該點些什麼東西呢。
“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就可以了,我的包包手機全部還在桌子上呢。”張晚梅聽到慕容思敏的聲音。立刻睜大了眼珠,有點急躁的說。
慕容思敏聽了,話全部沒有說一句,趕快跑回去了,沒有跑幾步,忽然意識到手裏握著錢,趕快返回去,把錢塞到張晚梅手裏。張晚梅見了,語氣中帶些責怪的對慕容思敏道:“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回去嗎,我已經買單了,你不盯著點,我的東西被偷了怎麼辦?”
此時,慕容思敏好像感覺到說話的不是自己的好朋友張晚梅,而是田雪晴。
陳思認為,隻有到了一定年紀的田雪晴才會用這樣一種不同商量的高傲語氣跟別人說話,誰明白,張晚梅與田雪晴在這個方麵居然如此相同。
慕容思敏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回到他們的桌子去了。
還好,張晚梅的東西全部還在,自己的東西也沒有丟。可慕容思敏望望服務台的不停說這話的張晚梅,認為自己不明白該怎麼辦,是站著好呢還是坐著比較好。
慕容思敏把張晚梅的包包拿到自己這邊來,挨著窗戶放著,還用自己的包包壓住她的,因為她比較大,可以擋住張晚梅的小包,咋一眼看根本看不到張晚梅的包。慕容思敏想,要是強盜看到了,那也是先看到自己,看不到她的包了。慕容思敏向周圍機警的望望,大家全部在吃喝,沒有人留意她的舉動。慕容思敏決定用眼睛盯著,然後摸索著慢慢退到張晚梅身邊
“有什麼我可以拿的?”慕容思敏問。
“給。”張晚梅望了望慕容思敏的姿勢,清楚慕容思敏的視線始終盯著桌子上的包包,於是把剛剛拿過來的漢堡包遞給慕容思敏。慕容思敏細心的握著,正要轉過身體走回座位上,也許是精力全放在包包上了,險些跟後麵的人撞個滿懷。慕容思敏正要道歉,隻聽見那人說:“慕容思敏!?”
慕容思敏聽了,立刻抬起頭,望著喊她名字的那個人,十分非常顯然是夏菲。
“來,端著個盤子吧。”張晚梅把一個小盤子遞給夏菲。
這麼多年沒有見麵的兒時朋友,若幹年後,全部不再是當年粉嫩的小姑娘,沒有了花容月貌以後,在各自中年之時,以這樣的方式,這樣的唱歌,此情此景下聚到了一起。這樣的情境,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啦,,在慕容思敏看來,完全不是自己設想過得無數種場合中的一種,
等三個人全部做好了以後,慕容思敏盯著對麵這個臉上用一層層化妝瓶遮蓋,不再年輕幼稚的夏菲,心裏無限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從小學畢業到他們現在,時間又如此短,仿佛他們才剛剛分別,任何東西全部阻擋不了他們今天的見麵。慕容思敏想對張晚梅和夏菲說些話。慕容思敏想說,不管時間怎麼變化,雖然他們彼此不能見麵,但屬於他們三個人的美好記憶,不管什麼時候想起來,全部會一遍遍的溫暖人心。慕容思敏想傾訴說,相聚是一種難得的緣分,一個分叉口就足以阻隔他們,不論你們曾經多麼轟轟烈烈,可是說離別就得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