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3)

到徐章悅和慕容思敏最後簽字刹那,未等徐章悅舉棋不定或是問問慕容思敏意見的時候,慕容思敏早就斬釘截鐵的落筆簽字。

慕容思敏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手機上正好顯示的是九點,雖然整個過程才半個小時,但令慕容思敏覺得十分非常煎熬。慕容思敏認為,要是離婚是十分非常容易的事情,那麼她一定會十分非常早就結束婚姻,婚姻幸福的人會感覺那是天堂,然而婚姻不幸的人則會覺得那是地獄般煎熬難耐。

慕容思敏沐浴在陽光的溫暖裏,那是大自然的輕鬆自在,在和天空一樣湛藍的車棚下,更加使人覺得舒服輕鬆。慕容思敏認為現在自己又變回了年輕的少女,身體裏有燃燒起無窮的能量和激情欲望。欲望令慕容思敏激動,雖然協議上明確得寫著所有的財產全部是徐章悅的,這不重要,她也不在乎,開天辟地之初,人類就是從這樣一張紙,一塊布,開始生命。

慕容思敏認為,隻要自己堅強,人間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摧毀自己。慕容思敏頭一次覺得,人隻有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才會真正的輕鬆自在。此時的輕鬆自在才是最自然最灑脫的。慕容思敏認為從前自己的那些顧慮遮掩,是如此的幼稚好笑,以前無數次自己像對待瓷娃娃一般的小心經營這名存實亡的好笑的婚姻,講它用一層又一層厚實的紙張把它包裹,唯恐別人看到它強瘡百孔的樣子,生拍它暴露在陽光下,謹小慎微,為了抱住它,自己天天戴上違心的麵具在世人麵前表演。

慕容思敏抬起頭望著頭頂這片天空,碧空如洗,清澈透明,在陽光的映襯下更加明媚高遠。此刻的輕鬆自在,對於此時的她而言也算是禮物和眷顧。回過神來,慕容思敏發現自己的公交車來了。

慕容思敏從包裏拿出兩塊錢走上車了。

慕容思敏也不明白自己應該去哪裏,已經沒有家了,學校也不想去,那是一個沒有真心冷冰冰的地方。學校本該是一個單純幹淨的天堂,是啟迪靈魂淨化心靈的地方,然而裏麵的人卻全部各懷鬼胎,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鬥角,教育學生培養人才隻是做給別人看到的招牌罷了,所有的標語全部隻不過是路邊的野草沒有人會真正在意。

公交車經過家附近的站台時,慕容思敏沒下車,慕容思敏認為,此刻,自己應該在學校的辦公桌,那才是自己應該待得地方,作為一個黨員,好好工作才是自己的任務。從工作開始,該是慕容思敏另一個生命的起點。

徐章悅開始還以為慕容思敏就是說說離婚,用這個來威脅自己,畢竟,他和童娟這樣的關係已經三年了,徐章悅一直沒有在家好好待過。自己和慕容思敏早就是名存實亡的關係了。可徐章悅不清楚慕容思敏為何用離婚這樣嚴重的事情當做兒戲。這種輕率,讓徐章悅不明白。雖然徐章悅與慕容思敏根本不也許重新開始,離婚,或許是他們最好的解脫。可當慕容思敏沒有一絲猶豫得在證書上簽字蓋章,看全部不看自己一眼的時候,連一句話全部不理自己,徐章悅心裏有氣氛也有難受。童娟比慕容思敏溫柔,但童娟太花心輕佻,這不比慕容思敏好多少。徐章悅明白,那些懂得男人心思,明白怎麼迎合男人的女人,無非是男人用來安慰自己的工具,這樣的女人沒有味道,偶爾玩玩還可以,讓自己開心一下還可以,占有她就沒有意思啦。就像動物間的繁殖交配,重要的是過程不是結局,這隻是生理上的需要,男人並不欣賞這些。

徐章悅蓋章完畢,去取回原本用來處理離婚財產糾紛的錢,,便趕快跑出來。

徐章悅想跟慕容思敏說,請她到周圍的酒店吃些東西、即使請她吃個飯並不代表什麼,不能說是徐章悅對慕容思敏留戀,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應該有一個好的結局,特別是慕容思敏如此大方,居然什麼全部不要。

徐章悅順著民政局路邊的酒店挨個找,早晨,慕容思敏和徐章悅什麼的全部沒吃。可是,幾乎全部全部找了,全部沒有慕容思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