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3)

琦君欣然接受了,跟他客氣幾句以後,於是和徐章悅來到火鍋店。

徐章悅發現,女人這是善變的動物。以前的琦君,肯定不會這樣。在徐章悅的記憶裏,琦君沉默寡言,內斂含蓄。讀書時,徐章悅十分非常喜歡和琦君呆在一塊,徐章悅認為跟琦君說話,能在琦君淡漠的性情裏得到安慰,如今想想,那不是愛情,當年的徐章悅還不明白,情為何物。現在,也許依然不明白。徐章悅說不清,徐章悅隻認為人太多了太嘈雜,徐章悅喜歡安靜。

徐章悅記得琦君曾經送過自己一條圍巾,收到圍巾後的徐章悅激動了十分非常長時間。徐章悅還為了這件事情專門請朋友慶祝了一番,可琦君跟自己解釋的理由,卻讓徐章悅幾乎把嘴裏的水吐出來。琦君這樣說,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那個聖誕節自己特別激動,隻要是明白家庭住址的全部給他們寄去了禮物。聽到這些的時候,徐章悅忽然懊悔不已懊悔。這懊悔,一方麵是為了自己為什麼要再次在此時遇到了琦君,更懊悔為何自己邀請琦君吃飯。徐章悅忽然認為全天下的女人是一樣的。

徐章悅心裏不停得後悔著與琦君相遇,一邊心不在焉的聽著琦君講著她的這些年的經曆,從畢業了跟著老師做銷售,到回來跟老師分來了,自己出來創業,創業艱難沒過幾年就失敗了,再怎麼樣加入保險這個行業,剛開始還十分非常危險啊,國家拚命打壓,慢慢得市場十分火爆,她這些年越做越好,從剛開始一個月賺不到幾個錢到現在小資的水平,講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泡沫橫飛。

徐章悅盯著琦君講到激動、講到全神貫注,就懊悔年輕時自己魯莽的冒著大雪,到她家裏去看她,遇到大雪沒什麼,追求喜歡的女生全部這樣,但現在想想當初自己經曆那麼多困難追求麵前這個滿臉橫肉,身上散發著低劣香水味道的女子,徐章悅覺得確實得感謝琦君她爸,如果那時不是因為她爸爸的阻止,也許他們已經結婚了,那麼他們的結果必定是離婚。

事實上,琦君結婚不久以後就離婚了。徐章悅聽到琦君說這的時候,心裏有些幸災樂禍,怪不得,自己當初被她爸爸打的那麼狼狽的時候,她居然那麼淡漠的站在房間裏保持沉默了。琦君說她討厭那些十分非常娘的男人,整天婆婆媽媽跟在女人屁股後麵,太沒有出息了,琦君喜歡大男人成功大氣,琦君說,那些沒有脾氣不會生氣沒有霸氣得男人不算是真正的男人。徐章悅終於明白了,當年自己到她家找她,他被她爸爸打成那個樣子,不僅沒有生氣,還十分非常窩囊的默默離開了,像琦君這樣性格的女人,就該跟一個暴力躁動男,徐章悅十分相信,跟琦君會離婚的老公那是用腳滿街撈。

徐章悅忽然想給琦君說說完美男女是什麼樣子的,但看看看自己也是剛剛離婚,此時哪裏有資格批評別人。

徐章悅認為周圍縈繞著各種肉的混合味道,有時味道那麼清晰,有時又覺得一點味道全部沒有。

“什麼東西那麼好笑啊?”琦君見徐章悅突然笑起來了,好奇的問。

“沒有什麼。”徐章悅不能直接說他覺得琦君就是一個笑話。此時,徐章悅認為,一笑了之吧。

“男人全部這樣吞吞吐吐的。”琦君盯著徐章悅有點生氣的說。徐章悅聽了,也沒有爭辯什麼隻是笑笑。徐章悅覺得跟琦君實在講不到一塊,男人之所以說謊是因為喜歡聽謊話。徐章悅想說,要是你對你的老婆直接說,你看你的頭發像草,滿身的肥肉,讓要是看一眼幾個月全部不想吃肉,你覺得他的老婆會笑著聽著,沒有一點生氣。要是一個男人回家跟他的老婆談論他在街上看到的美女,比她不明白強多少,那你不僅會見到白眼,還有一個大嘴巴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