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 / 3)

“還有,從現在起,在學校裏,上班時間不準看書。”田雪晴發現,這時慕容思敏正看著自己。

田雪晴心裏竊喜,她的目的達到了。

這叫見招拆招,隨機應變。

“不管是書籍還是雜誌報紙”田雪晴繼續說著。

“如果和工作有關的書籍呢?”一個年輕老師問。

“書籍不包括學校本職工作範圍。”田雪晴本意是說任何有文字的全部不行,但又認為她這樣做太明顯過分了一點。雖說這裏隻是小學,但畢竟是啟蒙教育。

“午休的時候呢?”一年就的一個老師問。

“這也不行,要是你們看書,那哪裏有心思照顧學生?而且我可沒有時間去管你麼看什麼類型的書籍,要是這樣我不累死,午休的時候你們要是在看書,孩子錯誤的睡姿你們哪裏顧得上,這是對學生的不負責,玩忽職守知道吧,要是孩子突然醒來要上廁所怎麼辦,學生要是調皮趁你不注意跑出去怎麼辦?”田雪晴說這的時候一直看著慕容思敏,見慕容思敏沒有一點反應。什麼人啊,還以為說的是別人呢,就是在說你啊。田雪晴最討厭慕容思敏這樣,一副什麼全部不在乎的清高樣子。

田雪晴狠狠地在心裏罵著她。

雖然田雪晴明白慕容思敏工作認真,成績突出,在學校那是勞模,但田雪晴就討厭這樣優秀的人,特別是她這種性格的,想著這樣的人最會威脅自己的地位了。表明上這麼清高,沒有對自己的位置圖謀不軌,誰知道私底下打著什麼算盤呢,田雪晴記得有一次看到書上寫的,慕容思敏是天秤座的,慕容思敏是那種暗度陳倉,表裏不一的人。田雪晴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類型的,現在想來,越想心裏越是鬧心。

“記住我說的紀律,違者嚴懲不貸,散會!”田雪晴就說到這裏。

沒有人啦,校長室靜靜的。高敏坐在田雪晴的對麵,悶不作聲。田雪晴明白,剛才她說的話十分非常奇怪,但是她是著急了,要是什麼事情不早做好準備,防患於未然,以後要是真是出了什麼大事,那可是後悔莫及啊,這世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你最近怎麼啦,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田雪晴想輕鬆一下現在的氣氛。

高敏不想說話。

田雪晴越發好奇啦,自從慕容思敏離婚以後,高敏就變了個人,天天不知道在做什麼,莫非真是因為高敏跟張飛揚隻是男女同居的關係,被慕容思敏離婚的事情給提醒了還是怎麼啦的,高敏也沒有跟慕容思敏說話啊,看來,不管什麼樣的婚姻,全部指望不上啊。

婚姻應該是怎樣的。田雪晴也不明白。

田雪晴總給高敏炫耀自己婚姻幸福,然而每次全部是那些內容,連她自己全部說厭倦了。要是講婚姻,田雪晴她一樣好不到哪裏去,她一樣是婚姻的失敗者,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丈夫早年就在在外麵拚搏事業,家裏的大大小小的事全部歸她一個人照顧,別人全部知道她的丈夫在外麵做大事業賺大錢,如果她在家裏吃得比別人差,穿得沒有別人好,這樣別人會在背後議論她的,這樣也對不起自己嘛,然而現在豐衣足食的,他們夫妻感情卻大不如從前,要是她一點沒有想周到,那麼別人隨時全部可能成為別人的笑話,開始一兩年她還十分非常適應,丈夫按時給家裏寄一大筆豐厚的生活費,向田雪晴說說自己在外麵的生活狀況,給家裏人彙報平安無事,可是,時間越長,他的消息越來越少了,十分非常少再跟家裏聯係,田雪晴搞不清楚她的丈夫這些年在外頭到底怎麼啦,一點消息全部沒有,如果不是每個月她的戶口上按時出現一筆不少的生活費,田雪晴還真認為她沒有丈夫呢。

誰全部明白,這比死了丈夫更加難受。

艱難的地方在於,在外人眼裏你是風風光光的,丈夫賺大錢養活自己,他們家越來越富足,生活過得那是越來越好,然而更加深層次情況有誰又能了解呢。

小女兒現在也不小了,什麼事情全部得為她考慮周到,做好準備,不僅要學習成績突出,更加要有好的身體素質,在學校跟同學要友好相處,每天還得注意她的情緒狀況。周末的時候,奧數,作文,跳舞輪番上陣,弄得田雪晴是團團轉,女兒在各個地方上課,她就隻有在天橋上左右瞎轉,等著女兒下課,弄得她跟天橋上大叔大媽全部混熟了,她可是校長啊,田雪晴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樣全部得在外人麵前走足麵子啊。

自己為了女兒到處折騰這麼多年,這樣的生活還要繼續多少年啊,丈夫在外獨自一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女兒雖然在麵前,有時也不清楚她天天在琢磨些什麼。有時,田雪晴盯著女兒健康快樂成長,心裏覺得不管自己再怎麼辛苦再怎麼委屈,全部是有價值的,然而畢竟女兒還小,也經常不懂事不聽話,惹自己生氣,田雪晴那會兒心全部要死了,生氣得不得了,恨不得直接撞死了一了白了得了,然而,她不能死啊,她不僅是母親還是校長。

要是婚姻死去以後還可以重生,像草原上的野草,春風吹又生,能夠獲得新生,然而婚姻經不起折騰,一旦死去就難以重生,田雪晴自從丈夫出去以後,就未曾享受過婚姻的甜蜜,完全不像一個結婚的女人,她是一個有事業心的校長,她有級強烈的自尊心,隻有她批評議論別人的資格,她絕對不容許別人在她背後議論自己的生活,說她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