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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高敏盯著麵前的田雪晴,認為她是氣昏頭啦。但高敏悶不作聲,如果高敏這些天不遇到這些鬧心的事情,高敏一定會在這個時候在田雪晴耳邊說些她喜歡聽的話,可是,高敏此時就想保持沉默。

高敏此時在意的不是慕容思敏讀書的事情,不是田雪晴狠下心來整治慕容思敏的事,高敏發現她邊化妝邊想著。記憶是個不靠譜的事。

人就是奇怪的生物,越不想記得反而記得越清楚。

就像那個湯騰。

離開湯騰回到張飛揚身邊,高敏就認為她整個人全部變了,思維,脾氣,性格什麼全部變了,當然,張飛揚同樣變得陌生了。

這種微妙的感覺,如同摔碎了的鏡子不管縫合的再怎麼嚴實全部會有一條裂縫的痕跡,已經分成兩半的饅頭怎麼全部合不攏,時光流逝的方向是單行線,不能回頭的,發生的事情誰全部做不到淡忘它的存在。

高敏這麼認為的。

高敏經常會莫名其妙得回憶起和湯騰共同生活的時光。那段時光,雖然過去不久,但是高敏覺得,這一切是十分非常久以前發生的,離自己十分非常遙遠啦,那時無法觸及更加不敢觸及的故事,距離高敏漸漸遙遠,這讓高敏有些難受。並非高敏對什麼依依不舍、還對什麼心存牽掛,這些故事在高敏的人生中,匆匆到來,雖然不是匆匆離去但卻是必然離去。高敏沒有機會慢慢品味欣賞,它就輕飄飄的飄飛而去,如同一股風沒有留下一絲雲彩,除了點點零星的感覺就一無所有啦。

高敏要是沒有體驗過這些故事,高敏會依然保持不變。前段時間的耀眼煙花,短暫的綻放,讓高敏體會到了生命的美妙和變幻莫測。

這一幕幕,在月夜如銀的夜晚,幻變成陰冷的寒風纏繞在高敏躁動不安的夢境裏,包裹著她,讓她生疼。

這種痛折磨得高敏有死的衝動。

高敏悶不作神地盯著麵前的田雪晴,恨著湯騰。比對張飛揚的恨。更加深厚,高敏甚至渴望張飛揚的哥哥張宇飛,會再進監獄一次,這樣她和張飛揚會再次有理由去找湯騰了,接下來,湯騰會用相同的理由要求她來陪自己。如果一切全部可以重新再來一次,高敏這次會主動把握機會。高敏不會被動得接受,

高敏盯著田雪晴笑了。

田雪晴不明白她的想法對不對,但見高敏的微笑似乎不是因為她說的話的原因,更加窩火的離開了。

高敏想,要是湯騰心裏還有她,不會這麼不跟自己聯係的,他會到學校接她,然而,從跟湯騰分手,湯騰整個人如同水蒸氣散發死的,一點音訊全部沒有。

高敏認為,她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愛上湯騰。

想想全部覺得好笑,但是夾雜著悲傷。

沒有辦法訴說的痛苦,成了高敏深埋心底的傷疤。它不能治好,也治療不好。

原來高敏還想,結婚是否會保護好自己的愛情,讓她不必經曆愛情的疼痛,自從有了湯騰這事,所有全部改變了,結婚算什麼呢。慕容思敏不知不覺不是一樣離婚嘛。田雪晴每天說著她那似真似假,若即若離的婚姻,誰又清楚,她說的那些是真是假呢。

女人永遠不清楚自己身上的故事,女人又永遠看不透男人的世界。

女人唯有說別的女人的事才是最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