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3)

那時,慕容思敏已經明白“夜上海”到底做著什麼生意。慕容思敏跟小梅說,他們剛才看到的那個男人是她學校同事的男朋友,小梅聽了,完全不當回事得笑笑說,這樣的事情沒什麼啊。

當時慕容思敏還好奇張飛揚與高敏關係那麼好,他為什麼會到 “夜上海”找小姐呢,她還想著上班的時候跟高敏說說呢,但是再考慮考慮,這種事是別人家的家務事,即使跟高敏講了,高敏也會覺得她在說謊,可慕容思敏怎麼全部不會料想到,高敏和張飛揚之間,居然還出現了一個湯騰。這比慕容思敏想得還麻煩複雜。

“敏姐,我隻相信你,所以才跟你講的。”

“我明白。”

“不要跟其他人說。”高敏終於把心裏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心裏舒服了十分非常多,但心裏依然十分非常壓抑有著說不出的沉重。慕容思敏盯著高敏,既羨慕又佩服的,畢竟她比自己有勇氣,可以找到這麼一個地方傾訴傾訴。

慕容思敏安慰高敏說,放心我不會跟別人講的,但是做事情不能太絕對了,得給自己留條後路,這樣自己也可以進退有度啦,即使張飛揚的哥哥在監獄裏不能出來,她實在不用犧牲掉貞潔,這到底值不值得,是得到的多還是失去得多全部不一定。

慕容思敏想說,你這樣做會影響你和張飛揚,不是他們當時想的那麼簡單。

“得失?”高敏心知肚明,但是反問道。

“難道你會不清楚,你們之間有了這樣一幕,你覺得你們可以當什麼全部沒有發生一樣嗎?還可以和一樣嗎?”慕容思敏這時又記起了在“夜上海”見到張飛揚的事,即使一回說明不了什麼事,但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依然說明了一些問題。一些事情,並非一定得要數量和質量累計起來了才說明問題。

某些事情如果發生了,就不能挽回。如果女性有了初夜,就不再是處女了,即使通過手術得到修複,那也隻是偽造的。

慕容思敏認為,高敏不僅收到張飛揚那個弟兄的欺騙,也被張飛揚騙了。居然犧牲掉自己的女人,用女人的貞潔去換取兄弟的性命,這哪裏是真愛,是禍害,是十分非常嚴重的涉及原則,十分非常卑鄙。意識到這些,慕容思敏把她在“夜上海”見到張飛揚的事跟高敏說了。

“你親眼看到的?”高敏不願因相信這是真的,但高敏相信慕容思敏的話。自她從湯騰回來,高敏就和張飛揚過得亂七八糟,他們表明上十分非常平靜,但實際上已經千瘡百孔了,隻有張飛揚和高敏自己明白。

真恐怖,高敏覺得無可奈何。而讓高敏更怕、覺得更加無可奈何的是,高敏現在心裏有了湯騰。親眼看到湯騰摟著一個小姐在“夜上海”大廳裏親親我我的,那時心裏的怒火和憤怒,居然伴隨著日出日落的出現,恢複到了從前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別人全部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和湯騰在一起怎麼說全部有三天,也不算短,然而他們三天的男歡女愛,親親我我,恩愛纏綿累積在一起,能夠使得高敏天天想,日日思湯騰十分非常多天。這件事在她心裏深深埋藏,隨時全部可能擊垮她。

而張飛揚居然這樣對自己,自己在外麵逍遙快活,去“夜上海”找小姐,真是沒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