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2)

徐章悅也不明白。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一點女人的氣息,他現在整一個人悶悶不樂的時候,心裏更加苦悶。

他怎麼會讓自己的生活變成這樣。徐章悅沒有跟童娟說他已經離婚,徐章悅怕童娟明白他已經離婚,跟自己鬧,要進來住,徐章悅現在還沒有打算接受童娟跟自己同居。

徐章悅不明白他這樣做代表著什麼,是還愛著慕容思敏,還是他不愛童娟。徐章悅隻想走一步看一步了。這讓徐章悅總是懸著,十分非常迷茫。

徐章悅突然些煙頭,站起來,走到窗戶那裏把窗簾猛地拉上,把房間裏所有的燈全部打開。

滿屋子的煙霧在這突然亮起的燈光下,變得麵目扭曲,漸漸消失。

徐章悅把包裏的存折拿出來,這幾天他是天天帶在身上,從單位帶到家裏,又從家裏帶到單位,徐章悅推開沙發,那是隻有徐章悅和慕容思敏明白的可以自由活動的地方。徐章悅決定把存折放在這個秘密的地方。

可是,徐章悅嚇到了,那個地方居然不是空的,哪裏有個精致的小匣子

這是什麼啊?

徐章悅把那個小匣子小心翼翼的拿出來,漸漸地像對待昂貴的珍惜物品一樣輕輕的打開

小匣子裏全是一些小玩意,一個假的戒指,鑰匙扣,紀念幣。

肯定是慕容思敏放的,慕容思敏怎麼把這些東西放在這裏啊為。

徐章悅從匣子最底下看到了一張小紙條,上麵寫著一首詩: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卡片的下麵有一朵風幹了的小黃花,兩片黃花緊緊,得靠在一起。

徐章悅看著盒子裏的這些東西,口裏念著這句詞,看著泛黃的花瓣,關於它們的故事似乎又浮現在腦海

“哪裏摘的?”慕容思敏搶過麵前這兩朵黃花問徐章悅。

“不告訴你,你帶在身上就好了!”徐章悅笑盈盈的說。徐章悅始終認為自己是個十分非常有情調的男人。

“要是枯萎了怎麼辦?”慕容思敏癟癟嘴說。

這麼多年過去了,徐章悅這是第一次看到它們,他以為它們早沒有啦。

徐章悅拿起盒子裏的手鏈。

“我們相遇的那一年是馬年。”徐章悅盯著在手鏈上鑲嵌著一條奔騰的千裏馬,他自己說的話現在仿佛就在耳邊回響著,經曆了這麼多年的風霜雨雪居然重新在他上空盤旋回蕩。

徐章悅好像又見到了慕容思敏燦爛甜美的笑臉,纖塵不染,玉潔冰清。徐章悅發現,他曾經是多麼瘋狂的迷戀著慕容思敏,可是,怎麼愛得那麼深,現在會變成形同陌路呢。

徐章悅不明白。

還有一個東西是易拉罐環。

徐章悅記得,徐章悅還是學生的時候,他沒有錢,他想給慕容思敏一個特殊的禮物。徐章悅記得,他後來想到送給慕容思敏戒指,向她求婚,便在慕容思敏還陶醉在這浪漫當中,向她許諾,等他以後有錢了,一定把這個易拉罐變成大大的鑽戒。

徐章悅完全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不值錢的易拉罐環,居然會一直被慕容思敏保存著。

徐章悅認為,慕容思敏跟自己在一起總是十分非常開心笑的十分非常美,徐章悅後來好像十分非常少再看到這樣的笑臉了。

徐章悅記憶裏慕容思敏的微笑像又著神奇的魔力直攝入他的內心,暖洋洋得十分非常窩心,這份溫暖徐章悅已經十分非常多年沒有體會到了

夜深人靜,徐章悅不明白他就這樣傻傻的站立多久,他不知道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把這些有著美好回憶的紀念品放回原處,再把他的存折它們放在一起的。

“世界是黑的,家是純淨的……”徐章悅的腦海裏突然閃現那句他一直不明白什麼意思的話。

徐章悅懂了。

時間如此大,可是他的心無處安放,即使什麼全部有了,大房子,豐厚的存款,和那些有著曆史的紀念物,但是沒有了故事的女主角,一切全部是沒有意義的。

徐章悅想著、覺得窗戶處出現了一點點的暗紅,漸漸變成了魚肚白。徐章悅不明白,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還是他現在神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