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 第84章:我想再愛你一次(1 / 3)

全部章節 第84章:我想再愛你一次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被四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瞬間就變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任我如何掙紮都逃不脫他們的鉗製。

“能啊?你不是很能嗎?你以為老娘的耳光是那麼好扇的嗎?”

杜月曉冷笑著走過來扣住我的下顎,抬手就是一耳光貼了上來。她並未放手,猙獰的臉孔離我不過幾公分,我能清楚的聞到她嘴裏一股濃烈的口臭味。

我死咬著唇瓣厭惡的別過頭,不想看她。她卻又硬生生扳過我的頭,眸色陰毒的在我臉上掃來掃去。

“你曉不曉得,你這張臉我老早就想給你毀掉了,但想著默琛始終是我家女婿,也不好讓他太難堪了。誰知道你一點不收斂,竟然敢比我還囂張!”

她冷笑道,反手又是一耳光甩了過來,毫不客氣。

她打得很用力,以至於我唇齒間慢慢的湧出一股血腥味。我毫無還手之力,根本無法動彈。

我隻能緊咬著齒關,努力讓自己不要哆嗦,不要在她麵前那麼慫。我知道落到在她的手裏可能逃不了,我隻求他們不要把我蹂躪得很慘。

我看出了她眼中的戾氣,心裏暗暗發怵,“杜月曉,這是法製社會,難不成你還敢把我殺了?”

“殺你?嗬嗬嗬,別想那麼美的事了。你這樣的人落在我手裏隻會生不如死,想死,你省省吧。”

她冷笑著走到了一邊,衝那秦風挑了挑眉。他悠哉的朝我走進,舉著針一臉邪惡的盯著我。

“混蛋,你不要過來,你們放開我。”

其實我的厲喝根本沒用,我哪裏掙紮得了,我被這兩禽獸抵在沙發上一個扣住手,一個扣住腳,掙紮根本就是徒勞。

“乖,別動!你一會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秦風湊近我勾起我的下顎,指尖不斷在我臉上劃來劃去。

“老實說,你這五官長得還真不錯,也怪不得薛默琛會喜歡你了。不過,他馬上就會不喜歡你了。”

言罷,他一把拉起我的手撩開袖子,毫不猶豫的把針紮在了我的胳膊上。看著那慢慢推進肌肉的綠色液體,我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

“禽獸,你們這些禽獸,你們不會好死的。”我嗷叫道,顯得很渺小。

那兩人慢慢地鬆開了我,我驚恐萬分的縮在沙發上,身子如果篩糠似得顫抖了起來。

我看到杜月曉母子那陰毒詭異的眼神,看到了秦風那邪惡無比的笑容,我覺得我可能離死不遠了。

“風哥,你還是把她帶走吧,等會別髒了我們家的地盤。”秦菲很是嫌惡的道,仿佛我此刻已經是個非常肮髒的人似的。

“也對,正好那邊的攝影棚空了,我順便約幾個兄弟去玩玩!菲菲,你要不要去看看,順便玩玩?”

秦風衝秦菲邪惡的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她頓時臉一紅,狠狠瞪了他一眼。

杜月曉冷冷瞥了眼秦菲,有些痛心疾首,“你老是這樣默琛還怎麼喜歡你?你別總是那麼讓人不省心。男孩子玩玩倒是沒啥,你是個女孩子,別人怎麼看你啊?”

“媽,我沒有了。”

“哼,別給我抓到。”杜月曉冷哼一聲又看向了我,眼神非常唾棄,“秦風,找幾個人好好伺候一下這女人,我要讓她體會一下人盡可夫的意思。”

“小姨,你就放心吧,我正事是幹不了,但這種事我最在行了。”秦風說著就走向了我,瞧著我哆嗦成那樣,他俯身一把抱起了我。

“喲嗬,還挺有料的嘛。”他輕挑的在我臀上用力的捏了一把,我頓時胃裏一陣洶湧澎湃,惡心極了。

“禽獸,你別碰我。”

我隻能嚷嚷,因為我身體在慢慢癱軟,還有種莫名其妙的電流在體內流轉,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意思。

別墅外停著一輛黑色悍馬,秦風拉開車門把我塞進進去時,邪笑著抬起指尖在我唇上掃了一下。

“薛默琛的女人,我真的迫不及待要嚐嚐你的味道了。”

“呸!”

我呸了他一臉唾沫星子,但他並未在意,還用兩個鬆緊帶捆住了我的腿和手,順手用膠布封住了我的嘴。

他給我扣上了保險帶,隨便蓋了條毛毯在我身上。

“小姨,我走了!”

他轉到車前衝別墅裏的杜月曉揮了揮手,鑽進車裏油門一轟就迅速離開了。

……

今天的馬路一如既往的暢通無阻,沒平日裏那麼塞車,秦風的車開得很慢,並不怕有人會發現綁在車裏的我。

我不了解秦家,也沒聽說過這麼一個人。可是想到今天那些保鏢身上的槍,讓我深知秦家的背景或許並不是表麵上那麼幹淨。

隻是……幹不幹淨現在不是我擔心的問題,我清楚的知道我會再一次踏入地獄,並且不得翻身。

原本我以為,在我和薛默琛冰釋前嫌過後,我們之間的關係會再回到從前。我是那麼的愛他,我完全不介意再飛蛾撲火般的愛他一次,毫無保留的愛。

可是我沒有料到悲劇來得如此之快,像天羅地網般把我裹住,我無處可逃。

隨著時間一點點掠過,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很劇烈的變化。我的血液仿佛在沸騰,非常的不安分。

皮膚因為車子的顛簸摩擦而發出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某個地方已經變得極其敏感,渴望著有什麼東西能夠填補。

然而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明明身體裏是滾燙火熱的,可我體溫卻在下降,這薄薄的毛毯已經不能給我溫暖。

我呼出的氣息逐漸沉重炙熱,牙齒卻在不斷打顫。這種感覺好痛苦,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沸騰的血液像在煉獄中燃燒,而我卻冷得哆嗦。

秦風像是知道我此刻的狀態,把車開得更緩慢了一些,像是要讓我更難受。

“禽獸,你這樣對付一個女人算什麼好漢?”我明明是那麼憤怒,可說出的話卻像是在呢喃,聽得我自己都有些酥軟。

“我從來沒承認自己是好漢,也不打算當好漢。”他無恥的程度超乎我的想象,對所有譏諷的話根本都毫不在意。

“請你放過我!”

我軟下來了,我不能再這樣針鋒相對下去,我快受不了了。我此刻竟然該死的渴望他能夠停下車,能夠撫慰我一下。

他聽到我的話“呲”的一聲把車停在路邊,回頭邪惡的瞅著我,“放過你?你看我像是那種把到嘴的鴨子送人的嗎?”

他伸長手指輕輕在我唇上廝磨,帶給我一陣又一陣悸動的電流。我即便死咬著唇瓣都壓不住從喉間發出的淺吟。

我沒想到他這麼齷齪的碰觸會讓我發出那種聲音,好可怕,我就要被自己羞死了。

“寶貝兒,你看起來明明很饑渴的樣子。”他邪笑道,轉頭又一轟油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馳起來。

轎車因為飛速而顛簸著,與車墊的摩擦讓我無法隱忍體內那股濃烈空虛感。我無法控製的扭動著四肢,痛苦得無以複加。

冰與火的交融讓我沒了本能的矜持,我無意識的哼哼著,像一個急需填補的蕩女。

我不知道秦風把我帶到了一個什麼地方,像是離鬧市有些偏遠,因為四周沒有那麼喧囂了。

我被他抱下車的時候已經變得非常敏感,瞅他的眸子裏充斥著強烈的魅色。他一直在邪笑,那種齷齪的,詭異的邪笑。

他抱著我快步流星的走向一棟看起來很有設計風格的小樓。樓裏麵應該是透明的,因為外麵全部是用幕牆覆蓋,一般這種房子裏麵要麼是設計室,要麼是展覽室。

“老板,你來了?”

為他開門的是一個打扮很非主流的男子,留著五顏六色的長發,辮成了一條條的小辮子。他看到我時並沒有任何驚愕,隻是打開門讓秦風進去。

我想,這種事他可能已經司空見慣了。

秦風抱著我直接上了二樓,這是一個很寬的場地,四周擺放著一些昂貴的攝影器材。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偌大的房間裏隻有一張很大的水床和簡單的淋浴間,床頭櫃上還有很多令人麵紅耳赤的成ren用品。

他重重把我扔到水床上,那床頓時動蕩了幾下,軟軟一下子像把我掩埋。

我仿佛猜出了這個地方是幹嘛用的,我偶爾也會看日本的小電影,覺得這場地跟那裏麵的有點相似。

他這是要幹嘛?到底要幹嘛?

我害怕了,他難道是要把我拍成小電影嗎?那我……我根本不敢想象。

“我拍了不少成人片,但選的女人都算不得什麼。你是薛默琛的女人,長相和身材都甚合我意,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重點部位打馬賽克,讓他們欲罷不能!”

他邪笑著走近我,解開了我身上的鬆緊帶和嘴上的膠帶。

“禽獸,你放了我,快放了我!”我用僅有的一點力氣拽著他吼道,卻該死的發現自己竟然想往他身上蹭。

“寶貝兒,你確定要我放了你麼?”他斜睨著我,一點點解開了襯衣的扣子,露出他結實完美的胸肌。

我頓時眸色一暖,竟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唾沫。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所以,你這是欲拒還迎的意思嗎?”他靠近我,拉著我的手貼在了他的胸肌上,“是不是很渴望?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從來不勉強別人的。”

他冷然一笑,走到一旁打開了補光燈和攝影機,敞著衣裳站在了我麵前搔首弄姿。

你們可能沒見過一個男人勾引人時候的樣子,那眸色,那笑容,無一不讓人醉心。

我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承認秦風其實長得不錯,高高大大的,顏值也高,就是那眼神太邪惡了些。

我的呼吸很急促,我知道我此刻的樣子肯定想餓狼看到獵物一樣貪婪。

“寶貝兒,想要我嗎?”

他那聲音在我耳朵裏聽得像是呢喃,分分鍾能讓我心悸。我死死抓著床鋪,早已經像砧板上的肉。

他脫下上衣露出一身的壯碩的肌肉,緩緩走向了我。

“乖,需要我幫忙嗎?”

那越來越柔的聲音在我耳邊繚繞,我隻能無力的瞥向他,死死咬著唇瓣忍著那股想要撲過去的衝動。

他的手探向我的衣擺,唇角的笑容魅惑至極。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慢慢拉起我的衣擺,卻根本無力去阻止他。

“別,別碰我,求求你。”我連這樣祈求的聲音都軟的像是呢喃,聽起來根本是欲拒還迎。

“寶貝兒,我若不碰你你會更難受,而且是持續難受。”他緩緩的脫掉我的衣服,卻在看到我一身擦傷時愣住了,不由得蹙了蹙眉。

“求……求你了,如果你們都那麼恨我,就……就殺了我吧,別蹂躪我。讓我給默琛留……留一個幹淨的身子吧。”

我知道自己逃不過了,可是我不要這樣。我不想被人粉碎了我心中堅持的唯一,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一場愛戀。

秦風在脫掉我外套後沒有在動作,而我上半身隻剩下了一個bra。

我的皮膚因為藥的原因而泛出一層淡粉色,劇烈的喘息能明顯看到我的傲胸在一起一伏,微微發顫。

“放了我吧,我會記得你的。”

他涼涼看我一眼沒理我,遲疑好久走到一旁拿起了電話,“你們想玩兒的過來吧,這個女人質量不錯,隻是身上很多擦傷,我玩不了。”

我聽到他的電話時腦袋裏忽然“轟”的一下像爆開了似得懵了。

這禽獸竟然,竟然……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紮著站了起來,爬下床想衝下樓時卻看到樓梯間有人上來了。我慌忙又轉過身,卻見得四下裏根本沒有藏身之地,隻有那小小的淋浴間。

我踉蹌著衝了過去,“砰”的一聲把浴室門鎖嚴實了。

淋浴間是透明的,我能清楚的看到外麵那幾個禽獸正在望著我邪笑,他們可能清楚這種藥的威力,所以並不急著要把我輪了。

我劇烈的喘息著,身子越來越痛苦。我瞅見頭頂的花灑,打開了水龍頭,讓那冰冷的水來緩解一下體內的炙熱。

外麵幾個人應該是專門拍愛情動作片的,已經毫無廉恥的開始脫衣服,紅果果的站在淋浴間外,個個眼冒綠光。

他們應該是在等我受不了出去,然後撲向我把我吃幹抹淨。秦風則滿臉冷戾的站在淋浴間外瞅著我,仿佛想看我能撐到何時。

我已經被冷水衝的快要暈厥,但我不能出去,外麵那一群男人不是我能招惹的。秦風並不著急,拿著相機在淋浴間外拍我此刻的樣子,並且笑的極為浪蕩。

一刻鍾,半小時……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寶貝兒,你確定不出來?”

秦風大概已經不耐,眸色寒了許多。我打著哆嗦望著他,伸長腿死死抵住浴室的門打算反抗到底。

“混賬!”

他眉峰一沉,走上前狠狠一腳踹在門上,一下子就把門給踹開了。他一把把我拽出去,揚手把我扔在了水床上。

那些早已經等候的男人們頓時如潮水般撲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不要……”

“砰!”

我淒厲的慘叫聲被一聲qiang聲打破,緊接著一個犀利生猛的人影如蒼鷹般撲了過來,一拳就把我身邊的男人打飛。而後又是一個,再一個……

我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看清楚了麵前的男人。他一臉鐵青,眉宇間的青筋在瘋狂的跳動著,唇角在微微發顫。

我張了張嘴竟無法說話,隻能無助的抱著自己光裸的上半身瑟瑟發抖。我要怎麼去麵對這個男人?我被人扒成了這樣。

我悲涼的看著他,隻能無言的哭泣著,淚水嘩嘩的。

對不起默琛,我沒有保護好自己,我沒想到我……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我看到他紅了眼圈,看到了他眼底的心疼,可我此刻不要他心疼我,我希望他上來給我兩巴掌,嗬斥我。

他默默的脫下外套走上前,裹在了我的身上。我無言以對,隻是滿眼驚恐的看著他,一個勁的哆嗦著。

我差點就被這些人給輪了,差一點!我明明是逃過了一劫,可為何我心裏是如此痛苦不堪?

“晨,有我別怕!”

他輕輕擁抱著我呢喃,想要給我安慰。我無法控製內心的恐懼,抖得跟篩糠似得,我應該被嚇傻了。

他心疼的在我眉間吻了一下,轉頭陰戾的瞥向了地上那幾個呲牙咧嘴的男人。他們的眼神是驚恐的,是害怕的。那個扯掉我bra的男人還中了一qiang,打在了腿部。

“先生!”

阿飛匆匆上樓,在看到我那狼狽的樣子時驚呆了。他忽然眸色一寒,朝著地上那幾個男人就撲了過去,拳頭雨點般的掄過他們每一隻,慘叫聲和求饒聲不斷,但他好像沒有聽到,瘋狂的揍人。

一旁的秦風相對鎮定的多,扣下相機的內存卡放在了身上,轉身想要走,卻被薛默琛飛身而上擋住了去路。

“默琛,不要為了這麼一個女人跟我撕破臉,畢竟你有那麼大的一個公司。再說你打了那些人也應該出氣了,他們也沒有把她怎麼樣。”

“秦風,你他媽哪來的膽子敢動我的女人?”薛默琛的聲音很冷,透著懾人的寒意。

“先生,你帶小姐走,這裏交給我!”阿飛把那幾個人都揍暈了過去,才愧疚的看了眼我後朝薛默琛走了過去。

“好,別客氣,留口氣就好!”

薛默琛冷冷道,忽然一個反擒扣住秦風的手腕,從他兜裏拿出了那張內存卡。緊接著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秦風的臉頓時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