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耐心的向我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如果是張不邪豢養了這個鬼物,豈不是要吸食這白骨之中的生脈?可這屍體已然化為白骨,所謂的最後一口氣,又在哪裏?”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那堆白骨,不禁又問道。
“有屍藏屍,無屍藏骨,無骨自散。不藏在白骨之中,難道還藏在空氣之中啊?”
師父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
“可這對白骨之中的生脈,如何才能取出來?”
我忍不住又問。
“很簡單,隻需要將白骨煉化,那最後一口陽氣,便會自動的飄散出來。隻是,僅能在空氣中存留片刻,如果不能降服,便會潰散開去。”
師父說完這些,不禁扭頭看了我一眼,道:“七穀,你問這些做什麼?難道你也想吸食這口生脈不成?”
說著此話,師父彎身檢查了一番白骨,繼而站起身,喃喃自語的說道:“如果這真的是張不邪所為,便也太容易破解了吧?他辛辛苦苦布局這麼多年,難道就這麼不設防的擺放在這裏?不,不可能這麼簡單。而且,這囚籠邪骨能夠布置在這裏,定然有著布置在這裏的道理。”
“師父,我當然不想吸食什麼生脈,隻是,小少奶奶的鬼魂是跑到這裏來的。也就是說,她的鬼魂是受到了這囚籠邪骨的欺壓。如果再往深了說,她的死,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囚籠邪骨……”
“你到底想說什麼?”
師父見我顧左右而言他,不禁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是想說,如果囚籠邪骨是張不邪以五黃術所布置出來的,那麼囚籠邪骨害了人,豈不就等同於張不邪在害人?那所謂的亦正亦邪的說法,或許過於偏袒,他可就真的成了邪道之流了呢!”
我很是認真的向師父回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為師必然要阻止他。還有,這囚籠邪骨一定要破掉才行,否則它還會害更多人。小少奶奶損失了兩個孩子,都是胎死腹中。這種一陰二陽的填補,不知助長了此鬼多少道行。何況它有沒有害別人,也還說不準。”
師父說著,不禁若有所思的向著四周掃視了一眼,最終,乃是站在洞窟的入口處,向著外麵的通道看了去。“眼前的通道分成了兩條岔路口,一端是通往周家宅院的偏院枯井,另一端,又是通往何地?”
“不管是通往哪裏,隻要我們先破了這囚籠邪骨,豈不是一勞永逸?”
我當即回道。
“沒有這麼簡單,如果為師所說不錯,這囚籠邪骨,恐怕是沿著地脈而行。可通往四麵八方,所以,隻要是方圓十餘裏內,任何人,都有可能被害。或許這也是布局之人的最終心思!”
師父說到這裏,當即扭過頭來,一臉慎重的看向那堆白骨,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我,似乎也從師父的話語中,想到了師父的擔憂。
“師父,難道這囚籠邪骨的另一端,是通往青牛山的不成?青牛山上,可是葬著周家的祖墳,當然,還有常家的祖墳呢!”
我想到此,不禁怔怔的又道:“陰陽同補,這豈不是要豢養出近乎妖邪般的鬼魅來了?”
“此惡鬼這麼久都沒有歸巢,不知跑到了什麼地方。或許正如你所說的,陰宅,陽宅,可任由它出入自如。如果真的是那樣,周家便是要倒大黴了啊!”喵喵尒説
師父驚愕的呢喃道。
“師父,既然有著五黃術封印著囚籠邪骨,為什麼其中的惡鬼還能四處亂竄?”
我咽了咽唾沫,急忙向著外麵的岔道口看了一眼,繼而一臉認真的看向師父。
“囚籠邪骨,並不是真的有一個小囚籠,而那惡鬼無論跑到哪裏去,最終都要歸於囚籠之中,不得解脫。最長的距離,或許也隻有十餘裏而已。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害死很多人!”
師父再次向我解釋了一番。“小少奶奶的鬼魂,恐怕已經找不到了。也或許藏在了某個地方,但隻要逃不出囚籠的範圍,最終都將會被囚籠之中所封印的惡鬼吞掉!”
“師父,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最後問道。
“此事幹係重大,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
師父說完,便再未說什麼,徑直向著洞窟外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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