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不問就沒有誤會,你問了才真的有誤會也說不清。”
“這你就別管了,張鵬飛在不在。”
“在的。”
“你把電話給他。”
易秋把手機遞給張鵬飛,不出她所料,這兩個人哪怕隔著上千公裏,隔空對上了,就是一陣狠掐。
“哦,我沒把小秋保護好,你倒是人過來啊!”
“哦,你飛不了,你飛不了你還得意了是不是,就你有錢坐飛機,活該你現在飛不了,你飛不了還你罵我一個已經在這兒的人!”
“哦,你以為你有錢了不起啊,你有本事給小秋在北京買棟樓啊!”
張鵬飛舉著電話麵紅耳赤地在大堂裏走來走去,越說越離譜。
易秋站起來往停車場走,門口的警員也沒有攔她。
陳慕山看她走出來,立即下了車。
易秋走到車邊,打開後座的門,拿出自己的手提包,“我等下要去派出所。”
“去做什麼。”
“去做筆錄。”
“普通調查的話,筆錄在裏麵做就好了,到底怎麼了。”
易秋背上包,“被人整了。我放在你們店裏的那個醫療箱,被藏了一袋子‘四號’。”
“多少?”
“什麼?”
“量有多少?”
易秋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
陳慕山沒有再說話,但易秋看見他的手不自覺地捏了起來,似乎怕被她看見,又迅速地背到了背後。
易秋移開目光,“不過,我沒有碰過那個東西,醫療箱放在吧台,也不能算是我的私人物品。”
這在易秋身上刻意留下的餘地幾乎讓陳慕山斷定,楊釗此時正喝著濃茶在等他上門。
他下意識地想要轉身。
“陳慕山你陪我去吧。”
“什麼?”
“陪我去做筆錄。”
“我有別的事情。”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易秋抬高了聲音,“你過來。”
這三個字幾乎從已經很遙遠的少年時代一下子洞穿到這個寒風瑟瑟的夜晚。
陳慕山回過頭,看見易秋站在台階上,“你給我過來。”
也許是在情急之下,她沒來得及維持好對陳慕山刻意的疏離,但這樣的語氣,對多年前的那個被她馴服的陳慕山來說太致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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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隊的接待室外麵,張鵬飛和陳慕山坐在一條凳子上,兩個人中間放著易秋的手提包。
張鵬飛盯著陳慕山,腦子裏天人交戰。
陳慕山根本沒心思管張鵬飛,他一直低著頭,思考那天在214,楊釗對他說的話。
如果不是易秋讓他過來,今天晚上他就會去找楊釗,但通過在特勤隊裏這一段時間的冷靜,他也逐漸意識到今晚去見楊釗並不見得是最好的時機。
張鵬飛不知道陳慕山在想什麼,隻覺得他坐在這裏很礙眼。
易秋在裏麵做筆錄的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張鵬飛預計的時間,他站起來,焦慮之下,想要找陳慕山說點什麼。
“喂。”
陳慕山咳了幾聲,他還穿著大江南的技師服,半夜降溫得厲害,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