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切斯特語氣堅定,握緊了拳頭。

他轉身,走向了在風暴受損的船隻殘骸。

蘭切斯特的手上已經海樓石的束縛,他還記得那女人嘲諷的話語。

“鑰匙我就給你放在船上的某處了,盡可能的掙紮著活下去吧。”

蘭切斯特翻遍了整艘船,最後卻發現那個女人竟然把鑰匙縫進了自己西裝的內襯之中。

她或許已經想到自己發現此事之時的惱怒,正在開心的笑著吧?

蘭切斯特從殘骸中翻找出一些應用之物,打成包袱,走上岸邊。

離開隻是,蘭切斯特忽然注意到了積水中漂浮的半邊麵具。

他猶豫了一下,將麵具撈起。

這個麵具是他跟她相遇的契機,此後他便一直視為珍寶,留存至今。

蘭切斯特擦去水漬,將其戴在了臉上。

雖然觸感冰冷,但卻依然能夠感受到她回憶的溫度。

他想自己應該是無藥可救了。

-

碧藍島。

此時已經是位於海平麵七千米以上的白海。

白海寬廣無比,在麵積上至少擁有著一方海域的寬度。

而在白海之中,坐落著百座空島。

當然,現在應該隻有九十九座。

因為碧卡島,在幾年前已經被摧毀在艾尼路的手下。

碧卡島與碧藍島相鄰甚近,利用望遠鏡,甚至能夠看到那座島嶼被毀滅時的恐怖場景,雷聲陣陣,宛若末日一般。

時至今日,碧藍島的人民都有著揮之不散的心理陰影。

此時,空氣水母宛若熱氣球般,抓著一艘黑白色的小型船隻,飄飄忽忽地上升。

有守衛看到這一幕,便立刻派人進去通報。

位於一萬米白白海的神,是整個空島的統治者。

神的左右臂膀,便是神官及其神官部隊。

再往下,便是負責治理空島的最高職位,大祭司。

他們相當於市長一職。

不過此大祭司非彼大祭司,隻是一種稱呼的名號,侍奉神明,但並沒有禁止婚娶或者禁止吃動物血的規定。

碧藍島的大祭司就有一名女兒,她不僅僅外貌絕色,在處理事務的時候也精明能幹,是公認的下一任大祭司候選人。㊣ωWW.メ伍2⓪メS.С○м҈

“有什麼事情?”艾爾莎說道。

前來報告的守衛,因為自己的美貌而晃神,她略有不悅,但也是習慣了如此。

“那個……大小姐!破曉海賊團的船已經抵達碧藍島!經瞭望手確認,船上人員全部死亡!”

“隻是通過望遠鏡而已。”艾爾莎說道。

“但是……他們所有人都栽在了甲板上。”

“有沒有拓印文字的紙張?”

“呃,有。”守衛說道,“那是文字嗎?”

“前頭帶路。”艾爾莎扯過披風,係在胸前。

“您不需要通知大祭司?”

“父親正在忙於碧藍島的恢複建設。等我確定了之後,再通知他。”

“是!”

守衛替她打開大門,艾爾莎便大踏步走了出去。

順著走廊,她能夠望見雲山下的場景。

滿目瘡痍的景象,令她心痛不已。

——為什麼這種事情要發生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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