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莊園裏,接到電話的杜南笙冷著眸子,讓人避開別人耳目去了花園的東南腳。
約莫半小時後,一個安保人員小心翼翼的提著一小袋子東西回到書房。
“有什麼發現?”
“的確是翻出來了一些東西,請大少過目。”
看著安保人員將袋子打開,裏麵是一些茶葉,很多已經長黴腐爛。
微微蹙眉,杜南笙揮了揮手,不多時偌大的書房便隻剩下他一人,看著眼前的東西,聯想到前些時候發現的那些有毒的茶葉,周身泛著絲絲冷厲。
拿出手機打給了楚楚,一接到杜南笙的電話,楚楚便匆匆離開了醫院。
半小時後,書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人盯著杜南笙,眼底滿是沉色。
“發現了什麼?”
杜南笙瞥了一眼桌上的東西,“你瞧瞧看。”
走上前盯著桌上的茶葉,楚楚微微一愣,接著拿了一點輕嗅。
“沒錯,這些茶葉裏麵都有毒,真的是這個啞巴,沒想到老爺子救了他,他竟然留著這等心思!”
若不是小時初無意間提起,他們或許還不知道要將注意力放在誰的身上!
杜南笙蹙著眉,沒有說話,當年爺爺將啞叔帶回來的時候,他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特別瘦,他爺爺還特意叫醫生幫他好好調理,明知道他口不能言還沒事和他說說話。
他不懂,真的搞不懂,為什麼啞叔要這麼對他爺爺!
沉默了許久,杜南笙抬起眸子,呼了口氣。
“把東西收起來,我出去一趟。”
看著男人離開書房,楚楚微微蹙眉,這個男人重情重義,恐怕是想不通吧……
走出屋子,杜南笙得知啞叔在花園裏麵放魚苗,於是獨自走了過去。
花園深處很是靜謐,池塘邊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正小心翼翼的將魚苗放進池塘中。
“啞叔。”
聽到聲音,男人轉過身,看著杜南笙點點頭。
杜南笙勾著唇,幹脆坐到一邊石凳上,見旁邊泡著茶,眼底閃過一絲沉色。
“啞叔很喜歡喝茶啊,剛好出了一些新茶,我過會叫人給你拿一些。”
趕緊擺擺手,啞叔走上前指著茶壺咿咿呀呀。
見杜南笙沒有說話,啞叔隻好坐到了一邊,手指沾著茶水寫了兩個字。
“不用。”
唇角的笑意不減,杜南笙抬眸看著對麵的人,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探究。
“我記得當年爺爺帶您回來的時候,您就是孤身一人,這世間啞叔你還有親人嗎?”
搖搖頭,啞叔臉上帶著一絲落寞,他早就沒有親人了。
沒有親人,自己又是個帶著殘疾的啞巴,那麼杜南笙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能驅使他對有恩於他的人下手?
沉默了片刻,杜南笙歎了口氣。
“爺爺的身體隻怕是好不了了,一直昏迷不醒,醫生說恐怕……以後就是這般了。”
微微一怔,啞叔盯著杜南笙眼底滿是驚愕,接著咿咿呀呀有些激動,好似想要說什麼。
“您別急,慢慢寫。”
聽到此話,啞叔趕緊用手指沾著茶水寫著。
“老爺子不會有事的,我把那些有毒的東西都埋了,老爺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眼底滿是驚愕,杜南笙盯著眼前的人好似要將他從頭到腳看穿一般。
“你知道有毒的東西?”
點點頭,啞叔繼續寫道。
“三年多前無意間聽到你和楚小姐的對話,我知道杜家有內鬼,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我知道他會將有毒的茶葉和沒毒的放在一起,所以我這些年埋掉了很多,可是老爺子為什麼還會出事?”
半信半疑,杜南笙眼底多了一絲沉色。
“啞叔,既然你知道茶葉有毒,為什麼不告訴我?”
歎了口氣,啞叔眉頭緊蹙著繼續寫著。
“對方很狡猾,況且這些年大少爺遣散了那麼多老人,唯獨還剩下的我們三個,不管是誰隻怕都很難叫人相信。”
沒有證據,他不敢亂說,以為隻要將那些東西埋起來,老爺子就會平安……沒想到,根本沒用啊。
心底雖有疑慮,但杜南笙的確想不出僅剩下的三人中,誰有動機對爺爺下手。
“那麼啞叔覺得,會是誰?”
不敢妄言畢竟他真的不知道是誰在暗中搗鬼,但是……
啞叔抬起手,慢慢寫到。
“大少可以將風聲透露出去,就說我會指正那個人。”
這麼多年他相信對方早就察覺到他在偷偷將有毒的茶葉埋掉,那麼說他知道凶手是誰,就很有說服力。
眼眸微轉,杜南笙點點頭。
“啞叔,我誰都不想去懷疑,裏麵幾位都是杜家的老人,就像我的長輩,但願……一切會很快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