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晴冷著臉,即便是再不情願,也還是老實將自己從頭至尾洗了個遍。
身上的青青紫紫一時半會恐怕是好不了了。
可她實在懷疑那男人天天吃了什麼,竟然那麼好的體力!
她記得他說過,今晚會早點過來,那意味著什麼?
提早開始‘寵幸’她麼?
跟那種野蠻的獸類講道理,似乎已是不可行的事情。
而經曆今天的鴿子事件之後,她細細揣摩著,該如何扭轉自己被動局麵?
她可不想夜夜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當母豬一樣蹂躪,這對她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受折磨!!
蔚晴思前想後,腦中回想著今天在‘澈園’觀察的一草一木。
這裏的環境的確稱得上豪華奔放又古典雅致,有種現代宮殿,又有種小橋流水人家的古典感覺,很有中國特色。
如若不是在這冰天雪地的莫斯科,她真的會以為自己身處在一座江南別院裏,過著悠然愜意……不,是憂然怯意的日子!
不可否認,這男人的品味非常高雅,一點也看不出是個地下組織的頭目,嗟,典型的衣冠禽獸!
一想到他的罪行,她就忍不住發指,包起衣服快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正好遇上端著香薰過來的阿卡。
不等阿卡吱聲,蔚晴快速地閃躲開阿卡的阻撓,隻是匆匆扔下一句:“阿卡,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如果你主人來了,告訴他我去廁所了……”
“哎喲,小姐,夜了,您這是去哪兒呀?這年頭哪還有廁所在外麵的?萬一主人來了怎麼辦……”
阿卡在背後焦急地喚著蔚晴的背影,沒幾秒鍾,她就已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噠噠噠,踩著厚厚的積雪,蔚晴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竄步,‘澈園’守衛非常森嚴,無論哪個角落都有持步槍的人站著!
人生第一次,曾經看過的007、查理的天使、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等等一係列經典動作影片,終於能夠在此刻派上用場了!
原來她的身手還不錯,足以媲美電影裏的殺手女郎了,握緊尖刀的手指,以後就算不彈鋼琴,沒準也能執刀混口飯吃呢。
她冷嘲地想著,不一會兒,窸窸窣窣地來到白天她幾乎等成冰雕的場所。
準確地找到那輛銀色悍馬的位置,黝黑湛清的眸子瞬間在夜空泛起亮閃閃的光芒……
然後,沒有半秒的猶豫,快速踏步前行,刺溜刺溜地縮到銀色車子旁邊,二話不說就蹲了下去。
找著一處隱蔽的地方,拎起刀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見到車下的刹車管子就一頓亂刀割下去……
一邊割,嘴角一邊就冷不住揚起森冷邪惡的笑容,仿佛泄憤似的,越割越有力度,叫那禽獸得瑟!
叫那禽獸淩辱!
叫那禽獸狂傲……
突然,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她警覺地快速割斷那管子,然後利落地收好刀子!
經曆這兩天兩夜的時間,她別的沒有長進,倒是練就了一身收刀自如的好功夫!
讚~
緊接著,嘀嘀嘀的汽車鳴笛聲從院子外傳來。
她瑟縮成一團,躲在角落裏,看著兩輛黑色轎車進入‘澈園’。
緊跟著,那黑色轎車走下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俄羅斯男子,戴著墨鏡,身上的槍械裝備亦叫人難以忽視,來者不善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