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大結局)(1 / 3)

第一百二十二章(大結局)

“啊!”聽到他的話,高荷和光紓都忍不住驚呼一聲,一臉驚詫的望向他。

“哼,這有什麼!”而畢方則頭也不抬,不屑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就是把那些絳珠草都給它吃了,再讓劉暉那家夥運功為它煉化心中的毒火,它再調息一陣,我們就可以看到那飛天蜈蚣會是什麼樣子了!好了,高姐姐、光姐姐,讓那家夥去弄,我們還是來研究研究這個,這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哩!”

聽她說得這樣簡單,高荷不禁與光紓互相看了看,然後有點懷疑的問道:“真的嗎,畢方,就這樣簡單?”

“是啊!”畢方正埋頭與那絹布之中,被她們打斷了興致,便有點不耐煩的抬起頭,“我神鳥畢方說的話,那還有錯!那個小毒你們看到了吧?他啊,本來是隻修煉了三百年的人麵蜘蛛,就是這樣讓那家夥一弄,就成了我們大家看到的樣子了!”

“不錯!”燕青青同意的點了點頭,“小毒就是這樣修成人形的!”

見高荷和光紓都期待的望了過來,劉暉立即揮了揮還握在手裏的絳珠草,“隻要高仙子把小飛叫出來,它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高荷的俏臉上綻開甜美的笑容,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那好吧,就有勞劉公子了!”

第一次看到她這樣迷人的笑容,劉暉不禁大暈其浪,瞪大眼睛望著她呆呆出神,根本沒有發覺小飛“呼啦”一聲飛了出來,乖乖的停到了她的腳邊。

高荷好像沒有看到他的傻相一般,偏頭似乎與小飛說了幾句,便又與光紓一起,埋首到了那絹布之中。

劉暉還在暗讚高荷美貌時,心裏忽然泛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劉……劉公子,聽高仙子說,你……你可以幫我修成人形?”

劉暉一愣,隨即低頭看去,隻見小飛已經到了他的腳邊,正仰頭望著他。

“是啊!……你先把這個都吃了,然後我再為你煉化魔火!”他答應了一聲,隨手將絳珠草往它麵前一扔,然後又去欣賞幾位美女的嬌容去了。

小飛圍著絳珠草爬了一圈,然後還是小心的一口一口將它們都吃了下去。

低著頭的高荷突然微微一笑,瞥了一眼狀似呆傻的劉暉,向地上努了努嘴,“劉公子,小飛它已經吃完了!”

“哦!”劉暉好似夢醒了一般,忙答應了一聲,放出一股紫氣向小飛罩去。

看小飛的嘶叫翻滾漸漸平息了下來,劉暉便緩緩收回了手,又去做眼前最喜歡做的事情——欣賞美女——去了。

而高荷她們都沉醉在《道行真解》之中,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窺視”。

“耶,我知道了,我知道嘍!”忽然,畢方猛的高聲歡呼,在那裏蹦了起來。

剩下的三女也抬頭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笑容,同時將螓首點了點。

就在這時,先前籠罩在小飛身上的紅色霧氣,猛然開始漲大,直到形成一個比劉暉還要高出一頭的碩大橢圓形氣團。

燕青青瞥了那氣團一眼,微笑著望向高荷說道:“姐姐馬上就可以看到你的小飛是什麼模樣了!”

高荷滿心歡喜的微微一笑,視線落在在氣團上就再也移不開。

而光紓的性子更急一些。她身影一晃,就來到氣團的旁邊,小嘴裏還不停的嘟囔道:“快啊,快啊!小飛你快給我出來呀!你可千萬別象那壞家夥的小毒一樣,那麼醜啊……”

也算是隨了她的心願——她的話音一落,那氣團就慢慢的散去,露出了裏麵的景象。

“啊!”等看清楚後,光紓不禁掩嘴一聲輕呼,接著,她含笑的目光開始在小飛與畢方之間轉來轉去的,“畢方,嘻嘻,小飛他可與你真像哦!”

“嗬嗬,你們的確像一對!”看到小飛嶄新的模樣,劉暉忍不住一臉壞笑的望向了畢方。

“胡說!”畢方一下蹦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都在胡說!我與他哪裏像了?哼,明明人家是女生,他是男生嘛!而且,人家穿的翠綠衣衫,他卻穿的是紅的!”

高荷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劉公子不是說你們像是一對嗎?嗯,是很像!”

畢方的圓臉蛋上漲得通紅,連連頓足,怒目圓睜的瞪向還在調息中的小飛,“哼,你這個家夥!明明是學人家的嘛!不-許-你-學-我!”

一旁的燕青青看得有趣,忍不住插口說道:“可是,我聽說,世間生靈修成人形後,形象是改不了的了。也就是說,小飛的樣貌已經定了下來,想改都改不了了喲!”

“哼,你們都不是好人,都欺負我,不理你們了!”畢方氣鼓鼓的環視了一眼個個帶笑的眾人,猛的一跺腳,就風一般的衝了出去。

也不怪大家都拿畢方開玩笑,因為小飛現在的樣子的確如劉暉所說的,與她很像一對——他一副十一二歲男童模樣,與畢方差不多,紅撲撲、胖墩墩的臉龐,頭上用紅綢紮了一根衝天羊角辮,全身穿著紅色的衫子。

站在河邊的草地上,鷹翔正含笑與孔林、化蛇和小毒聊著天。忽然看到畢方怒氣衝衝的從河水中冒出來,落到她們的身旁,他不禁朝她身後望了望,奇怪的問道:“畢方,怎麼隻有你出來了,公子他們呢?”

“哼,別提了!”畢方氣乎乎的一跺腳,“哼,再不理他們了,都欺負我!”

“神鳥畢方,你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啊?”一旁的孔林含笑接口問道。

“哼,別提了!”畢方搖晃著頭上的兩個羊角辮,忿忿的說道,“高姐姐的那個小飛,學什麼不好,偏偏要學人家的樣子!”

她的這番話,除了鷹翔還猜得到一點,其他的人都聽得滿頭霧水,不明白她的說什麼,於是他們便交換著疑惑的眼神,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