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夜闌停了動作,抬頭看她,讓她和自己換了個位置,變成自己在下她在上,說;“好,那我就等著你哄我。”
曲椴月僵住了,暈得眼前都出現了星星:“什、什麼?”
溫夜闌笑著說:“隻要你哄我,我就原諒她。”
“誒?”曲椴月傻住了,腦子裏亂成一團,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努力回憶自己複習數次的視頻內容……
第一步好像是先吻額頭?
鼓起勇氣,曲椴月伸長脖子,嘴唇輕輕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吻完腦裏又一片空白了。
之後是是是什麼來著?
想了半天,曲椴月才想起下一步是什麼,偏頭伏在他的耳旁,吻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後試探著伸出舌尖舔了下耳廓,咬住耳垂含住。
溫夜闌眨眨眼,呼吸就亂了。
她不知道,她這種青澀又小心的動作遠比熟練的要勾人心弦。
她又沒動了,溫夜闌沒了耐心等她進行下一步,重新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的耳側,眼眸深邃:“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床、床咚?!
曲椴月徹底就淪陷了,就算溫夜闌已經把她衣服扣子給全解開了,自己還傻傻的一點反抗都沒有。
溫夜闌在她身上種了一片草莓,最後他忍耐了會,居然就這麼把她睡衣的扣子一個個係上了,然後就把她摟在懷裏,說:“睡吧。”
曲椴月也感受到了他某處的衝動,傻傻地“哦”了一聲,不敢動。
“月兒。”他梳理著她的長發,“我還是想等到成親那天。”
雖然這一世生在這個先進的時代,但還是有一些情懷深深根種在記憶深處。
曲椴月明白他,蹭了蹭他的胸膛,閉上眼睡去。
-
除夕前一天,溫夜闌包了餃子,和曲椴月一起過。
他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包,曲椴月卻怎麼也學不會,包出來的成品不是破了洞就是歪七八扭。
曲椴月一眼就能從碗裏認出哪幾個是自己包的,咬著餃子,說:“唉,我果然在這方麵沒天賦。”
溫夜闌笑,說:“不怕,反正有我。”
吃完後兩人一起看電影,看的是香港喜劇。上世紀的港影雖然畫質模糊,有的卻遠比如今的要好看得多,把曲椴月逗得一直笑。
曲椴月捂著肚子,眼淚都幾乎要笑出來了,說:“哈哈哈,子清你看他。”
溫夜闌也跟著笑,他看著她沒有絲毫顧忌地放聲大笑的樣子,有些動容。
他們剛同居那會,曲椴月還有些拘謹,在他麵前時常想保持最美好的一麵,而現在她已經能在他懷裏放聲大笑,肆意又暢快。
倒是有了前世那任性的樣子。
他摸著她的長發,望了一眼屋外不斷炸開的煙火,說:“明天我就要回縣城裏了。”
曲椴月安靜下來,抱住他,說:“我也得要去姑媽家。”
“本想著全家人一起好好過除夕。”溫夜闌歎了口氣,自己安慰自己,“沒事,等以後你嫁給了我,你就必須跟我回家過年。”
曲椴月笑:“明年就可以了,我隻是想趁這個機會和姑媽姑父說清楚。”她捧著他的臉,“我要告訴他們,我有喜歡的人了,我還和他在一起了。”
溫夜闌捏了捏她的臉頰,說:“要麼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這怎麼行。”曲椴月搖搖頭,“你把你爸媽丟在一邊,和我去姑媽家像什麼話?再說肯定會發生一些不高興的事……你就乖乖回縣城吧,放心,我已經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能夠解決問題的。”
“是,月兒小朋友。”手感太好,他沒忍住又捏了下她腮邊的軟肉。
除夕當天,溫夜闌和曲椴月溫存好久,才戀戀不舍地開車去縣城。溫家很熱鬧,溫夜闌大哥溫建安也回來了。
溫母還瞅了瞅他的身後,問:“小月人呢?”
“沒來,她去姑媽家過了。”溫夜闌無奈地笑道,把一手的零碎東西放好,坐到沙發上和溫建安聊天,詢問他在國外的情況。
這過程溫伊人在一旁簡直如坐針氈,眼睛是看著電視,耳朵卻是豎在那邊,時刻注意著。
得了空,溫伊人悄摸摸湊過去,拉拉溫夜闌的衣袖,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小叔……”
溫夜闌看了她一眼,沒什麼情緒,隻是從兜裏拿出一個大紅包放她手裏,說:“新的一年好好學習,知道嗎?”
溫伊人點點頭,小心翼翼問:“小叔你不生我的氣啦?”
“不氣了。”溫夜闌低頭笑,“我被哄得挺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