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被圍困住,不過一把長刀揮的很有氣勢,而且淩厲異常,一時間竟然沒有亡靈士兵能夠攻擊到他。
牛叔見狀猛然間大吼一聲,整個第七軍的高層士兵都齊齊爆發全力,將不死族的亡靈士兵碾碎成渣,就連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力道何時變的這般強大。
激發星力的牛叔更是如狼入羊群一般,一拳就直接震散一個亡靈士兵的全身骨架,隨後一腳踏出,斷絕了複活的可能。
無奈人力有時窮,而戰鬥所造成的戾氣和死氣五一不是亡靈召喚師的所用之物,一個個骷髏被重塑身形加入戰場。
淩月看著被天外流星砸出來的巨坑瞬間就爬滿了骷髏士兵,但是現在第七軍已經湧入了敵方的正軍中,尤其白玄隻身一人殺入敵軍深處,這時候想要再丟下一個天外流星顯然是不可能了。
焦急之下淩月想到了白玄似乎沒有星力,不由得就張開月瞳看齊生辰,一看之下頓時明了。
星座命盤頓時開始排盤,一看之下日月天升皆是白羊座,不由一喜。這和當日牛叔的情況可謂一模一樣,現在白玄身處險境已經不能拖延片刻了。
“白羊座,性烈如火,充滿活力,衝動而求速。雖有十足的爆發但是往往思慮不周會對自己造成困擾,冒險無畏,擁有非凡的勇氣……”
陡然間,雖是白日,但天空中星象閃爍,一股濃鬱的星辰之力從遙遠的星空傳來,直接降臨到被亡靈所圍困住的白玄身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著全身,白玄突然就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無窮無盡一般,大喜之下奮力躍起,手中長刀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周遭或是骷髏或是亡靈都盡皆斃命於刀下。
刀身上的星力充沛無比,刀過之處直接將所碰之物震為齏粉,亡靈法師哪知這異變凸起,剛要退避開來,暫避鋒芒。
可白玄以平凡之軀曆經千百戰役,反應速度又豈是它所能比得上,此刻身上星光濃鬱感覺到身體內的所有細胞都充滿了爆發力,如一道電光閃過,亡靈法師的漆黑長袍被一刀斬成兩段,裏麵的骨架一根根摔落到地上。
白玄呸的吐了一口唾沫,亡靈法師想走就走,麵對這種東西一時半會還真殺不掉,轉而加入戰場的白玄如虎入羊群,蘊含龐大星力的長刀如砍瓜切菜一般的收割者亡靈骷髏。
這一拚殺就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從白日星現降下星光,此刻夜幕降臨之下便能夠看到那浩瀚的星空中出現了一隻閃爍著光芒的牧羊。
月憐從看見金牛座開始,就發現這裏的星辰比地球上的星辰更多,而當她遇到一個契合星座的人,說出星座的概念之後,星辰的星座都比原先自己所看到的的更加的完善,更加的貼近。
經過一番苦戰,第七軍的主力將士沒有收到折損,但普通的士兵卻是死傷慘重。
牛叔第一次參展,親眼看到身邊的一個個兄弟死去,心中悲憤,但是他沉默著。
“不是說有援軍嗎,援軍哪去了?”
終於,有士兵忍不住質問,隻是他又能質問誰?第七軍說白了是打頭陣,其實還不是如同棄子一樣拿來試水的?
月憐在後方看的清楚,本不就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有一種旁觀的心態,半天沒有看到援軍,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一些士兵想通了其中關鍵,便忍不住輕輕的抽噎起來。
“我想娘了,我不打了,這麼下去隻能送死,有什麼意義?”
“徐陽的女兒才一歲,他死了,被骷髏亡靈的骨手穿過胸膛!我看到他眼中的不甘心,我也不甘心,我不想死……”
“夠了!”白玄踏著滿地的碎骨走到了一個個士兵的身前,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寫著恐懼,絕望,雖然這場戰鬥他們勝利了,可是信心已經完全瓦解了,被泫城裏所謂的後援瓦解了。
這樣的士兵,對他來說是累贅,對不死族來說是食物。
“從今天開始,第七軍名存實亡了……”白玄歎了一口氣,但隨後嘴角卻浮出了一絲微笑。
“團長!”
“團長,我們還可以一戰!”
“團長,不能就這樣放棄啊!”
……
白玄搖了搖頭道:“所有沒有任何抱負,願意追隨我的人,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