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益陽宮,原本熱鬧非凡的情景早已不見,剩下的是一地的情景,就連打掃的下人都沒有……
李蒼漠快步的向益陽宮的偏院跑去!
原來那個男子便是衛蒙臨走時命他暗中保護李蒼漠的,他知道金牌的所在,更知道現在在皇宮裏麵,能救三皇子的隻有李蒼漠和被廢的太子。
衝進衛蒙平日裏收藏兵器的院內,李蒼漠毫不猶豫的翻開裏麵的層層疊起的兵器
“小心!”隨在她身後的衛昭見到她竟如此不顧性命的翻那些利器,不由得擔憂起來。
李蒼漠看都沒看他一眼,甩開他的手,隻是心急的想要找出當初衛蒙告訴她母妃留給他的那個鐵盒,金牌就放在鐵盒內!
衛昭眉頭一皺,狠狠的將她拉了過來!
“放開我!”
“你不要命了嗎?!這些東西隨便一個倒下來都能把你砍成十幾段!”
李蒼漠用力的掙開他的手“我知道那個金牌就在裏麵!我必須要找出來。”
“你這樣魯莽,害死自己,你不在,你覺得老三出來還有意思嗎?!”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卻不得不麵對,老三對她的用情,他知道,如果不是用情至深,不會在自己大難臨頭還想著保護她,還想著為她找生路,他確實比不上老三,當初他還想過犧牲她來保全自己。
李蒼漠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發覺自己的慌亂,李蒼漠頓時連自己的嚇住了,她這是怎麼了,練就了十幾年的冷靜和理智竟然在一時間都崩潰了,一心隻想著救衛蒙。
衛昭看了一眼,吩咐身後帶過來的宮女太監“大家一起找!”
一群人幾乎將整個院子翻了個遍,才找到那個鐵盒子,卻發覺,任何利器都打不開,試了許多次,無論他們想什麼辦法,就是打不開。
站在李蒼漠身後受命保護她的男子才猶豫的出聲“姑娘,小的知道鑰匙在哪裏,這個鐵盒本就是主子自己做的,他試過了,任何利器都打不開,隻有鑰匙才能打開。”
“鑰匙在哪裏?”
“主子那天送姑娘的泥人,姑娘還留著嗎?”
泥人?是那對喜慶的泥人!李蒼漠點了點頭“在。”
“那對泥人是主子命人做的,鑰匙就在裏麵。”
話音剛落,李蒼漠便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在枕頭下拿出衛蒙當初塞進她懷裏的那對泥人。
素白的手指拂過泥人嬉笑的臉蛋,李蒼漠一咬牙,狠狠的將泥人摔到地上!
“嘭”的一聲,泥人頓時碎成了一地,一把鑰匙粘在泥塊上,李蒼漠拿起鑰匙,轉眼看向那名男子“他怎麼把鑰匙放在這裏了?”而且還是這麼重要的東西。
男子低下頭說道“這是主子留給姑娘保命的,主子說,他在大洲犯了什麼罪都不會喪命,大不了身份地位什麼都沒有,姑娘不同,一旦犯事便會沒命,所以主子讓小的跟著姑娘,確保姑娘的安全。”
安靜的聽著他的話,李蒼漠眼神微微的閃動,一股暖流在她心口流動,她知道衛蒙喜歡自己,知道衛蒙想保護自己,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他竟將如此重要的東西都交給她,這衛蒙瘋瘋癲癲的,到底哪一麵才是真正的他?
衛昭拿出鐵盒說道“拿出金牌,向父皇請求赦免吧。”
李蒼漠拿著鑰匙,果真一下便打開了鐵盒,裏麵安靜的金黃色的綢布包裹著一塊完好無損的金牌,衛昭伸手拿出金牌遞給李蒼漠“去吧。”
接過金牌,李蒼漠將它緊緊的握在手裏,看向衛昭“你不去嗎?”
衛昭聳了聳肩,“我還是不去的好,父皇現在不想我又跟這些事情牽扯在一起,我去了反而會壞事,為老三,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李蒼漠點了點頭,由衷的說了聲“謝謝你。”
看著她真摯的眼神,衛昭苦澀的一笑“他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