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依舊燈火輝煌的皇宮內,益陽宮恢複了以往的光亮,但卻沒有了以往的歡聲笑語,沒有了美女簇擁和藤球曼舞。
衛蒙的房內一盞油燈細如豆,燈光跳躍在他英俊的臉上,沉吟了片刻,眼光冷寂的說道“雲塵,召集所有人,等我的命令。”
說完站起身便要往外麵走。
“主子!等等,主子!”一直站在他身邊的男子不顧危險攔住他“主子,是你派我在漠姑娘身邊保護的,屬下知道漠姑娘也是為了你才會上了二皇子的圈套,現在你去找他,這不是讓漠姑娘白費了心思麼?”
衛蒙眼光連看都不看他,伸手將他推開“就是整個天下,我也不願用我的女人來換!”
雲塵噗通一下跪在他跟前“主子!我們都是主子的人,主子的命令我們誓死遵從,但是請主子三思,我們這批人是老主子留給您的,是為了保護你直至將來安然回雲洲登基的!求主子看在雲洲百姓的份上,忍下吧。”
他的話讓衛蒙有些許的動容,無奈的吐了口氣,伸手將他扶起“在你們眼裏,我這個主子真的是那麼不堪一擊?紈絝無能?”
“屬下不敢!”
“是,平日裏我是瘋瘋癲癲的,但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對雲洲百姓和天下還是分得清楚的,我知道衛蕭要的是什麼,漠漠隻不過是他想要控製我的棋子,他想控製我罷了,我就讓他為所欲為,大洲越亂,雲洲就越有機會翻身!”此時的他眼眸裏麵再也看不到從前真摯和單純,這些年,他隱藏得夠深也夠久了,雲洲在大洲的威迫下已經很久了,當初他入宮時所受的冷眼冷語,他是時候還回去了,雲洲也該有屬於自己的權利,他不會讓他的兒子將來跟他一樣來到大洲的皇宮認他人做父!
雲塵頓時明白過來,他們一直都以為這個主子隻是一心想要玩樂,沒想到竟是如此謀略慎密,頓時羞愧難當“屬下……”
“不用說了,你去召集所有人待命。”隱藏在皇宮各個角落的人,想要一時召集起來,也是需要時間的,畢竟,這人數可做一個軍隊了。
“是!屬下馬上去!”
雲塵出了門,衛蒙便走出房門,換下了原本的紫紅色衣袍,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藏青色長袍,束起發絲的發冠也換上了青玉,白皙的俊臉沉著得讓人產生距離,眼眸的冷色更是讓人望而卻步,完完全全像是變了個人。
黑色長靴踏出門檻的一霎那,夜風撩起他藏青色的一角,冷意襲向四周……
趙笙兒躲在假山後,待到衛蒙出去之後,才緩緩的探出頭來,剛剛他們在房內聽不到他們的說什麼,但是這次她發現衛蒙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以前在益陽宮的女人全部拿出去送給了那些朝廷上的官員,還有那個藤球和那些大紅大紫的衣服,全部命人都鎖了起來。
“難道中邪了?”趙笙兒實在不明白,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真不敢相信剛剛走出去的那個人是大洲的三皇子衛蒙!
“不行,我得先去跟二皇子透透風聲。”他現在去找二皇子,要是等他們見麵了,說不定二皇子還吃虧了怎麼辦?想到就做,轉身便要往門口跑去
誰知還沒走幾步,肩膀便被人從後麵按住!
“啊!”趙笙兒整個人嚇得跳了起來,慢慢的轉過身去,才發現是剛剛跟衛蒙進去談話的男子,趙笙兒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嗬嗬。你有什麼事嗎?”
雲塵搖了搖頭,主子先前就吩咐這個女子是衛蕭的人,平日裏多看著點,“來人!”
趙笙兒愣愣的看著四周跑出來的黑衣人,“你、你們要做什麼?!”
雲塵轉身說道“把這個女人帶下關在柴房,如果太吵,就地正法!”說完便大步離開。
“喂!喂!你放開我!”招生被四個黑衣人高高架起,隻能憑著嘴巴喊!
“放開我,二皇子救命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