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廟鄉離陽江縣城五十多公裏,比五豐遠,但路況比較好,特別是前三十公裏是縣道。
最後十多公裏依舊是年久失修的老路,大坑小坑遍布,開得也是心驚膽戰。十點多,我們到了目的地。
車依舊停在街道邊緣,三哥下車進了街,說是了解情況去了,讓我們在外麵等他。
車上隻有我和光頭,這貨一米七五左右,圓球一樣的臉,眉頭很淺,體格粗壯,他一直不太說話,加上三哥也不愛說話,所以從早上到現在,車上一直死氣沉沉。
按我觀察,這貨可能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色,如果能和他拉近關係,或許能套點關於秦雅的真話。
這種貨色,離不了酒色財,隻要我能攻下其一,必然能有所收獲,隻是他此時把我看成一棵棋子,對我不利,酒,我不能提供,財,我更沒有。
能談的,隻是女人。於是,我說光頭哥,去過陽江的仙景娛樂中心嘛?
他目光一閃,隨即冷笑,也不理我。
我說三樓按摩中心的馬姐你認識吧,想知道怎麼才能玩到她手上的極品女人嘛?
他眼光閃了一下,很明顯,他不知道,而且,那目光中充滿神往,但他依舊不說話。
我也不再往下說,至少,此時還不是時候,給他點念頭,吊吊他胃口才是好辦法。
三哥回來之後上車讓我開車到街口的一家麵館,每人叫了一飯拉麵。
三哥開始布置今天的任務。
此時我才知道,我們來古廟鄉,是到高壩村接一個叫鳳姐的女人,一個月前,她以一萬二仟塊彩禮錢被賣到高壩村,這兩天,是約定好的解救日期,我們去的目的,就是要想方設法,把鳳姐從那家人家裏弄出來,然後協助她逃離此地。
風姐是人販子裏麵的鴿子,所謂鴿子,就是以出賣身體騙錢,專門找那種年齡略大,單身的男子,以彩禮為油頭,甘願嫁給山裏人,然後在對方放鬆看管後,尋找機會逃跑出來,之後又去騙其他人。
但是,山裏的男人對女人看管十分嚴,一個村的人隻要看到有哪家媳婦跑了,一定會幫著追,因為大家知道,或許某一天,就輪到自已家買媳婦了。
花錢買來的媳婦,就算甘心情願過來的,就算是和男人恩愛情深,夜夜盡心盡力伺候男人的女人,也很難被男方家人真正相信,除非生娃養子,所以要想逃跑難度相當大,鳳姐要想跑出來,並沒有多十足的把握。
三哥邊吃麵邊說,光頭,你等會和成子一起到村口去,給成子指示位置,然後躲在村口附近接應,成子,今天之內,你想法把鳳姐接出來,我在街上等你們。
臥槽,讓我去接?我連人都沒見過,那家人的情況如何,如何接應我一概不知。
我說三哥,我連鳳姐什麼樣子也沒見過,我如何能接她啊?難道她家裏沒人,她能大搖大擺跑出來?
三哥陰冷地看我一眼,拿出手機,說方成,剛才亮子打電話了,說秦雅在火車上醒了,不過隻是一會時間,現在又昏迷了。
我大驚,顫抖地聲音問,三哥,秦雅,秦雅到底怎麼啦?她說話沒有?
成子,聽說叫了幾聲你的名字,你放心,我們的人會救她,不過,我們費心費力地把她送大醫院,當然也得把本錢收回來對不對,你不做事,怎麼掙錢,她的醫療費誰出?所以,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你好好幹,隻要我覺得你是真心跟著我幹,我就讓他們讓醫院好好給秦雅治療。
我沉默了,我已沒有選擇。
三哥說,成子,鳳姐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我們都不清楚,但我和光頭不能去了,因為上次我們和那家人見過麵了,我們去了對方一眼就會認出來,根本沒辦法救她出來。所以,這事隻能你去做,至於你怎麼做,隻能你見機行事了。
臥槽,原來三哥之所以要我跟著他,是因為我是新麵孔,可以跑到村裏去與鳳姐接觸,不被那家人懷疑。
這雜種果然算得特精。
三哥又說至於秦雅的治療,你放心,我會打招呼,讓他們全力以赴,別怕花錢。
這tama赤LL地威脅嘛,還說得這麼高大上。
我麵帶難色,怎麼辦?
三哥說光頭,等會把你鳳姐的事給成子說說,你小子決不能進村,可別犯傻,別見著那婆娘就忘記了危險。
我詫異地看了光頭一眼,從他的眼光中,可以看出這貨和鳳姐有一腿,難怪剛才說按摩中心的事,他沒有怎麼搭話,原來,他今天能搞上不花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