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是這個樣子,難道這就是鳳姐?
她這個樣子,跑個鳥啊,要是等,等到何年何月她能跑出來?
怎麼辦?
我楞楞地站在門口,沒有再往裏走。我輕聲吼道,黃明德,馬上讓她穿上衣服,兩分鍾之內到堂屋來,否則,我馬上叫派出所的人過來。
說罷,我把手機掏出來,氣憤地到了堂屋。
才過一分鍾,我又到門口,狠狠地說,快點出來,磨蹭什麼呢?
然後我來到兩個老人麵前,說你們兩個老人怎麼能縱容黃明德這樣做呢,這是非法拘禁,是違法,是犯罪,你們簡直,簡直太不象話了…….
兩人老人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過了一會,黃明德和女人出來,這女人剛剛一米六的樣子,胸大屁股大,圓臉,粗胳膊粗腿,長得很一般,她的目光給人一種呆滯的感覺,走路時腿有些不自然。
估計是一直在床上,黃明德這貨不分白天黑夜地與她發生關係造成的。
這樣的女人,光頭居然還惦記著,我笑了。不過聯想到兩人的長相倒真是一對。
我指著女人,說你是張小鳳對不對?
女人點點頭。
我說有人告你男人黃明德用扶貧款買你做老婆,所以,我得單獨問你幾句話。
張小鳳驚恐地點點頭。目光滴溜溜地轉動,我知道,她是害怕了。
如果她真遇到政府工作人員了,如果她被人知道是人販子了,黃明德豈能放過她。
我帶她到靠近廚房的門邊,黃明德偷偷跟在後麵,極力想聽清楚我問的話,所以,我還真不能明說,於是問,聽說你來了一個月了?
她點點頭。
我說一個月,不長也不短,你要珍惜與黃明德之間的感情,該說的話就說,該做的事得想想怎樣做,你懂我的意思嗎?
她點點頭,突然,她詫異地看著我,搖搖頭,說同誌,我不太懂,我被鎖在床上,除了被黃明德按在床上R,我還能做什麼事?
我臉一紅,這個女人真不要臉,居然說如此露骨的話。不過,想想剛才那碟片,我歎了一口氣,說張小鳳,可你現在已自由了啊,你可以做你該做的事了啊。
她看著我,對我眨了一下眼,似乎是在求證我是不是來協助她的人,我極力控製住,輕輕點點頭。
這女人應該不笨,她已經明白我的身份了。
她笑了起來,說好的,小兄弟,不,秦同誌,我知道了,我一定聽你的話。
於是我把黃明德招呼到堂屋,說你們要一口咬定,張小鳳不是買的,而是張小鳳家裏要彩禮,這是張小鳳家鄉的風俗習慣,這樣,你們就沒事了。
“這樣就沒事了,早說嘛。”黃明德覺得這太簡單了,鬆了口氣。
我哼了一聲,說黃明德,你以為這個輕鬆嗎?張小鳳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我說了算,也不是你說了算,同時,她就算自已這樣說了,還得有人見證。
“那怎麼辦?”
我說怎樣辦,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你先帶我拍點照片,我把你家的所有情況調查清楚,到時上麵就算認為這件事不能放過你,可其他情況還能說明問題。
拍了他父親腳上的殘疾後。我開始拍其他地方,我邊罵邊拍,邊罵邊拍,罵他廚房太髒,東西不幹淨,吃了東西要得病;罵他們不收拾房間,裏麵又髒又亂,不講了生,罵他們不把廁所弄好,臭氣熏天,蛆蟲四處亂跑,總之,把黃明德一家人罵得抬不起頭來。
回到堂屋外,我狠狠地說,黃明德,這次我就原諒你,要是你們不改,我以後不會幫你們的。
我裝模作樣的寫了一張證明,看著證明想了很久,說如果把鄰居叫你家來吧,又髒又亂,不行。這樣吧,黃明德,你去叫鄰居,讓大家到剛才帶我過來的那家去,張小鳳就不要參加了。
黃明德說行,那我馬上去叫人。
我瞪了他一眼,說急個屁啊,我和你說,等會去了,我把這材料給你,你去求大家簽字,我不能在場,不然,以後要是有人告我為你出主意,我會受處理的。
黃明德說行,沒問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起身,讓黃明德和我一起先到那家人家去。我對張小鳳說張小鳳,你馬上去把廚房的鍋碗洗幹淨,我等會過來檢查,你一個女人,得做家務,知道嗎?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怕黃明德又把她鎖了。張小鳳趕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