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驚,三哥這貨又扔出秦雅這個誘餌了,而且,我相信,秦雅與他剛才說的找女人肯定有關係,隻是,這可能意味著又一次做壞事。
我算明白過來了,這貨是想用秦雅為條件,一步步逼我去做壞事,直到我把壞事做盡,做到成為警方追捕的人,那樣,我已無法洗脫自己的罪名,他們才可能相信我。
而我,也沒有了選擇。
我假裝不明白,說三哥,當然想看看,可看了又怎麼樣呢,看了隻有傷心,不看也罷。
這大大出乎三哥意外,不過,他眼珠一轉,說這樣啊,那就算了吧,我就不爭取機會了。
可我,我真心想看看秦雅。
我們都清楚,這是在暗鬥心理,我突然意識到自已不能這樣做,這種小聰明對自已沒有意義,反而增加三哥對我的不滿,我立即服軟,說三哥,別逗我了,說吧,到底要我做什麼?才能見到秦雅。
三哥嘿嘿一笑,和我碰了一下酒瓶,一口喝幹瓶中的酒。
這貨練過武,但又特別狡猾,所以在陰沉之中,做事特別果斷,喝酒的氣勢也頗有強者之風。
我跟著喝完瓶中酒,靜靜地看著他。
成子,找個馬子,好好玩玩,然後,帶上她,我們一起去看秦雅,到時你到醫院看秦雅,我帶這女人去見一個人,幫她介紹一個好工作。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帶我到酒吧,並沒安好心,讓我去找一個女人,帶到另外一個地方去賣,貨由他處理,錢由他得。
而他給我的好處就是見見秦雅。
但我心動了。
酒吧從來都是尋求刺激的最佳場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裏,一半以上都是衝著錢來的,陪酒的、賣藥的、陪舞的占了一大半,還有一種是可以帶出去過夜的,這樣的女孩同樣混雜在那些女人堆裏。
我估計目前秦雅在陽江的上一級城市豐陽市,豐陽比陽江發達,所以三哥讓我找的女人帶過去應該是進入色*情場所,三哥無非是打算幫那邊的某個場子找一個X姐,想多掙一筆錢。
這和秦雅那種賣進山裏又完全不一樣了,所以,我並沒多少負罪感,因為如果我要找,我找裏麵的J就行,反正是賣嘛,到大城市,價錢更高,對誰來說都是好事。
掃過酒吧大廳,目光所及,各色女孩很多,隔了我們位置兩桌的一個娃娃臉女孩引起我注意,這女孩長得不錯,娃娃臉帶著酒窩,淡色毛衣,短外套,胸前的一對突出厲害,讓人覺得有點誇張,流行的黑短褲套著略發亮色的貼腿褲襪,腿如鉛筆般修長,近十公分的高跟鞋穿在腳上,要不是坐著,她旁邊的男人也顯得比她矮。
那男子手摟住她腰間,眼睛放肆地從毛衣露出的空隙看進去,猥*瑣的目光洋洋得意,看來,他還看到裏麵的風光了。
娃娃臉裝著不知道,隻是拿起酒杯,狠命地勸酒,男子卻深諳套路,自己慢慢喝著,反而讓娃娃臉大口喝酒,這樣的陣勢,娃娃臉要把這酒賣出去,還真是難得慌。
這女孩的確是那種見了就想聊聊,聊了就想接觸接觸,接觸一會就想上的女孩,如果平時,我或許會幫她解圍,趁機勾搭勾搭,憑我的經驗,這樣的女孩發展成為炮友的可能還是比較大的。
雖然不賣,但卻很放開,看得順眼的男子,她們還是挺喜歡的。
但今天是不能再注意這樣的人了,找了她,或許就害了她,我得找那種長相一般,濃妝豔抹,明顯是賣肉的女孩。
本來平時很容易看出來哪些人是賣酒的女孩,哪些人是出*台的女孩,可今天我發展自己的眼光失去了那種能力,心裏總害怕弄錯了。
要是弄錯了,或許會把一個好女孩害了。
不過,我突然想,三哥讓我找女人,其實他肯定自己想找個女人玩,而他喜歡哪種類型的我不清楚,這種事,還是問問他最好。
我說三哥,你看上誰了?
他不說話,卻將目光看著娃娃臉,久久地不離開。
娃娃臉明顯是賣酒的女孩啊,我為難地說,三哥,那個娃娃臉可能不會出*台啊。
三哥笑了,說成子,J有什麼意思,就是要這種不出*台的才有味道。
可……你tama動動嘴,老子辦得到嘛,而且這女孩看起來很清純,怎麼會是那種隨便可以出*台的人。
我心裏詛咒著這貨,一時真想不出有什麼辦法。
女孩連喝了兩大杯啤酒,輕輕在男子耳邊說了一句,然後站起來,向衛生間方向走去。
我說三哥,我去廁所看看。
三哥警惕地說成子,別離開我的視線。
臥槽,這樣也不行,我說三哥,機會總得找吧,等會她回來了,我不好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