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不相信我了?”李千龍說了一半,跟著抬起頭來,望著雲泊狼冷傲的眼睛,笑道,“你是不相信我能引起這鳳凰城之亂了?”
雲泊狼蹭蹭鼻子,哂笑道:“我要是不相信你李千龍的實力,還在這裏浪費什麼時間呢?我是想看看,你究竟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好戲——自然是在後頭!”李千龍笑道,“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安排一場精彩不斷的好戲給你看!”
雲泊狼見他這信心滿滿的樣子,知道他這不是在虛張聲勢,但還是調侃道:“你這是自導自演啊,小心別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李千龍微笑不語,這時,李若妍打扮一番出來後,更顯得嬌豔無比了,雲泊狼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但依然禁不住心動;李千龍笑道:“好漂亮啊,阿妍!嗯,女孩子嘛,是應該常常打扮……”
李若妍高興得滿麵春風,款款拜謝道:“謝謝表哥!”然後又撅著嘴看雲泊狼。
雲泊狼壞懷地一笑,然後故做驚訝地讚歎道:“喔呦,天上掉下個大美女呀……”
李若妍聽了哈哈大笑,忙捂住嘴去踢他!
李千龍就做勢將兩人一拉,說:“走,是該去吃飯了!”
依然是“十裏香”酒樓上,李千龍點了菜,有十多樣,但跟中午的居然沒一盤相同;飯菜上桌後,李若妍早就禁不住讒涎橫流了,可剛準備動筷子,李千龍就一把拍下她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等一下,行走江湖,防人之心可不能沒有;飯菜上桌後,首先要用銀針試毒——”
李若妍和雲泊狼麵麵相覷,似乎不相信這麼噴香的飯菜中會被人下了毒,雲泊狼笑道:“我倒不怕別人下毒,隻怕你李千龍趁機下毒啊!”
李若妍當即給了他一巴掌,說道:“我表哥要下毒,豈不把他自己也毒死了?”
雲泊狼說:“他可以先吃解藥啊——”
“吃你個頭!”李若妍叫道,“那我呢?我表哥怎麼會害我?”
“嗬!”雲泊狼哼了一聲,說,“你以為你很重要啊?”
李千龍隻當他們在拌嘴,也不加以理會,兀自從袖口拔出一根銀針來,然後一道菜一道菜地試毒,結果都沒有變色;雲泊狼就又說道:“不用試了,要中毒下午就死了;還等你活到現在——”話雖這麼說,但他自己卻不動筷子!
李千龍說:“中午的時候,我還不知道越人漕已經來了;現在知道了,可不能不加以小心,狂野人是住在東方大沼澤地裏的,也很善於用毒……”
雲泊狼疑惑道:“你說越人漕已經跟來了?”
李千龍抬起頭來,笑了一會兒,才詭秘地說道:“也可以這麼說,她可能就在我們的左右!”
“靠!”雲泊狼白了他一眼,說,“你幹脆說她就在我床上好了!”
李若妍又捶了他一拳,雲泊狼這回瞪起眼睛來,捏著她的鼻子,教訓道:“打順手了是吧?”
李若妍努力甩掉他的手,哼道:“別人家鼻子——”
雲泊狼嬉皮笑臉地問道:“為什麼呀?我喜歡捏!”
“鼻梁都給你捏歪了!”
雲泊狼哈哈大笑,忽兒又把手指放自己鼻子上聞了聞,說:“好香啊!”
李若妍就說:“這是脂粉的香味!”
雲泊狼鬼使神差地居然把那沾了脂粉的手指放到嘴裏舔了舔,說:“嗯,還很甜呢,像奶油一樣!”
李若妍雖然嫌惡地嗔道:“髒死了!”但心裏卻莫名一陣激動。
李千龍試完了毒,竟大汗淋漓;他瞟了一眼,見雲泊狼居然吃她表妹臉上的胭脂,忽兒眼睛一亮,笑道:“開飯啦,兩隻小讒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