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李千龍豎起手指來,說,“她就是越人漕!”
“笑話!”雲泊狼昂首說道,“我跟她非親非故,她為什麼要幫我出頭?你在白虎樓上也看見了,她跟我有仇才是真的——”
“仇是可以解開的!你在白虎樓救過她一命可也是真的,這樣以德報怨,我相信,她不會無動於衷的!”
“我早說過,我不是——”雲泊狼剛準備辯白。
李千龍揮手說道:“殺了他,把人頭送到江東去!”
“是!”裴門-南傲顯然是按耐不住了,提劍又躍了過來。
雲泊狼不相信這就是李千龍的計劃,以他的頭腦,不可能就安排這麼簡單的故事,但想到忌隻允許他們兩人中活下一個,又不得不信;此時內力用不上來,筋骨又有些鬆軟,雲泊狼硬扛肯定是敵不過裴門-南傲,而且這小子得到李千龍的指點,武功成熟了許多,如果李千龍再從旁協助,隻怕今天真要死在這個垃圾手上,那他雲泊狼的名聲可就全毀在東方了,所以,此時唯有逃跑才是上策!
可就在他準備閃人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影從崖頂上跳了下來,以短棍格開裴門-南傲的利劍,然後一順手,居然點了雲泊狼的穴;雲泊狼動彈不了,卻認得她是越人漕!
而裴門-南傲卻不知對方來曆,見她武功不弱,便問道:“來者何人?”
雲泊狼疑惑道:“越人漕?你一直跟蹤我?”
“越人漕?”裴門-南傲顯然很驚訝,指著她問道,“你會是江洋大盜-越人漕?”
李千龍笑道:“雲泊狼,我沒說錯吧?我說這位越大小姐不會對你的救命之恩無動於衷的……”
“呸!”越人漕說,“你以為我是要救他嗎?我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了……”
“媽的!”雲泊狼凶道,“我跟你有什麼仇?”
“啪”得一聲,想不到越人漕比他更凶,回頭就給雲泊狼一個響亮的嘴巴,說道:“中了我的‘傷筋軟骨毒’,你還敢跟我凶?”
“什麼?”雲泊狼聽了這話,把臉上的痛都給忘了,問道,“你的‘傷筋軟骨毒’,是你下毒害我的?”其實剛才在他的心裏,一直以為是
李千龍下的毒,可現在越人漕居然承認是她下的,可這毒又是怎麼下的呢?李千龍不是每餐都驗毒的嗎?難道說……
越人漕也哼道:“呸,你當你是誰呢?要殺你還用得著下毒嗎?我下毒可不是為了你,你不過是命背罷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今天可算是一箭雙雕——”
雲泊狼望望李千龍,說:“你是要殺他?”
越人漕抿嘴笑道:“喂,你這家夥,武功不錯啊,在白虎樓上,差點讓你殺了;所以,今天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膽!”裴門-南傲見她威脅李千龍,當即又挺著劍斜刺過來。
越人漕豎起短棍來,“鐺”得一聲,居然把裴門-南傲震得雙手發麻,裴門-南傲說道:“野蠻力量,果然名不虛傳;我相信你是越人漕了—”
說著,居然隻盯著李千龍,不再出手了。
越人漕得意地一笑,衝李千龍說道:“既然他中了我的‘傷筋軟骨毒’,想必你也是逃不掉的,可惜你空有一身好功夫,今天可就要栽在我這個小女子手上了……”
“是嗎?”李千龍處變不驚,即使雲泊狼都被她這樣製住了,他的臉上也絲毫不顯出害怕的顏色,微笑道,“你真的以為我也中毒了?我可不是雲泊狼,你下的毒,也許隻對他管用哦!”
這話說得曖昧不清,越人漕居然扭過頭來看看雲泊狼,雲泊狼現在也分不清誰是敵是友了,便說道:“你看我幹什麼?我中毒的樣子可能是假的嗎?他這是故作鎮定,唬你呢……”
越人漕這才反應過來,但卻翻臉罵道:“我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靠!你怨婦啊?”雲泊狼雖然手腳動不得,但嘴角卻動得快,順口說了這麼一句,結果又被越人漕抽了個嘴巴。
李千龍右手一伸,說道:“好了,不再陪你們玩了,黃泉路上再打情罵悄吧……”說著,右掌伸出一條青龍,將太陽神之矛卷到手中。
雲泊狼和越人漕見了無不驚訝,齊聲問道:“你真的沒中毒?”一個在懷疑自己真的下毒了嗎?一個在懷疑自己真中毒了嗎?真是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