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野蠻力量(上)二(1 / 2)

※※※※※※

李千龍泰然笑道:“‘傷筋軟骨毒’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倒是沒什麼大礙呢,雲泊狼,可惜你終究還是不如我呀……”

雲泊狼也哼道:“我還沒死呢,這話可不好說!”

“在我眼裏,你們兩個都已經是死人了;還記得我剛才跟你說過什麼嗎?這裏叫‘殺人崖’,是專殺江東狂野人餘孽的地方——”說著,他怒目一橫。

越人漕隻覺得一真森然的寒氣,凜冽地撲過來,竟比這江風還冷;裴門-南傲見李千龍無恙,自然不肯失了這立功的機會,趁越人漕不備,他挺劍就刺了過來。

雲泊狼眼快,喝道:“好不要臉的家夥,居然偷襲女人?”

越人漕得他提醒,縱身躍上柱子,但聽到雲泊狼叫她女人,她卻臉上一紅,怒目瞪了起來!

裴門-南傲叫道:“小賊,今天可就是你的忌日,殺人崖——注定要成為你們江東餘孽的葬身之處!”

越人漕猶豫不決,此地愁雲慘淡,風吼浪高,殺人崖、殺人崖……對於他們江東人來說,的確是個不祥的地方;她不是不敢和裴門-南傲交手,而是實在很害怕李千龍,他的手中又抓著那柄金光閃閃的太陽神之矛,白虎樓上的噩夢又在她的腦海中盤旋起來,也許這就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她越人漕雖然人人畏懼的江洋大盜,在江東,乃至東方的眾多的江河湖海中,她何嚐怕過誰?但現在卻不行了,她對這個叫李千龍的男人怕得很,怕得心驚肉跳,她似乎有點明白她的好姐妹——李火舞為什麼這麼怕雲泊狼,那種來自男人手的中力量,帶給她們的致命感覺,如同一種氣味一樣,無論你如何努力,如何假裝勇敢,也終是逃避不了的。

李千龍自然也早已覺察出越人漕眼中的害怕,除了雲泊狼,到現在為止,沒有誰能逃得出他的眼睛,他天生就有洞穿別人心思的能力,所以,他很清楚這些人喜歡什麼,害怕什麼,甚至比他們自己還要了解他們的優點和缺點,這簡直匪夷所思,連他自己都覺得,這種能力,恐怕整個異域,也隻有神皇才能擁有!

裴門-南傲見越人漕呆在柱子上麵不下來,叫罵了幾句,反手就去削雲泊狼的腦袋;雲泊狼吃了一驚,現在動也動不了,隻能任人宰割了,可想不到的是,越人漕和李千龍同時挺身救了過來。

越人漕是真救他,用短棍又擋在了裴門-南傲的劍,而李千龍卻是趁人之危,一槍刺穿了越人漕的後背;越人漕哼了一聲,撲倒在地上。

雲泊狼見她的後背上鮮血汩汩,擔憂地問道:“你沒事吧?你用不著救我,這是我跟李千龍之間的私人恩怨,你快逃吧!”

越人漕倔強地還想站起來,呸了一聲,結果大吐了幾口血,雲泊狼咂咂嘴,說:“李千龍,一碼歸一碼,今天你想殺的人是我,那你就動手吧;別讓我臨死還受別人的恩惠……”

越人漕抹去嘴角的血,麵容慘白地說道:“誰要救你呢?自做多情!我是還你上次的救命之情,咱們兩不相欠!”

雲泊狼一愣,真覺得這個女人好不奇怪,本來一個女人做江洋大盜就已經夠奇怪的了,想不到性格更是比江洋大盜還奇怪!

越人漕中了李千龍這一槍,實在傷得不輕,居然連站也站不起來了;現在,這殺人崖上,兩個人站著,兩個人坐著,形勢就再明朗不過了。

裴門-南傲恨雲泊狼當日的折辱之事,迫不及待地想殺他,見李千龍這一出手製服了越人漕,他再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冷笑一聲,說道:“姓雲的,這回你沒轍了吧?吃我一劍……”

“鐺”得一聲,星痕之刃又被挑開了,裴門-南傲臉紅氣喘,不明白地問道:“大人,你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李千龍說道:“你把越人漕帶回去,就足以立功了;我和他之間,的確是私人矛盾,我自己來解決——”

裴門-南傲哪裏敢有意見,馬上站到了越人漕身後,此時的越人漕,連站也站不起來,裴門-南傲自然不需多加防範,隻看李千龍是怎麼收拾雲泊狼的。

越人漕望著雲泊狼,說道:“我當你有什麼本事呢,原來自身都難保啊!”

“廢話!”雲泊狼瞪著眼睛,悄悄說道,“要不是中了你下的毒,我怎麼會這樣?有解藥沒有,快拿出來給我,我保你不死!”

越人漕哼道:“也不知道誰先死呢,還敢說大話!”

雲泊狼作怒道:“媽的,真是不知好歹!”

“你說什麼?”越人漕也生氣了,身體一動,背上更是血流不止。

李千龍慢慢地走過來,俯下身子,他越是這麼鎮定平和,越人漕就越是覺得他可怕;但雲泊狼卻絲毫也不畏懼,仰著頭問道:“憑你現在的武功,用得著趁人之危嗎?沒有我雲泊狼的異域世界,你會覺得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