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是何人?為何老太太在得知她的身份後如今震驚又敬畏?
沈老太太是何身份?整個京圈豪門誰見了她不得客客氣氣的?
她竟對眼前這陌生的漂亮女子如此敬畏,實在讓人驚詫。
梁嘉秀微微蹙眉,看向李清綰的目光多了幾分考究。
沈祿帶著疑惑的目光望向沈君夷,“君夷,這李小姐是你朋友嗎?”
沈君夷目光溫柔的瞥了李清綰一眼,語氣含笑道:“爸,清綰她是我師妹。”
又喊爸!
沈祿心裏苦,麵前卻隻能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
隨後麵色一凝,“啥?你師妹?”
沈君夷活了多少歲他不知,他隻知道沈君夷已經活了很久很久。
他說眼前的漂亮姑娘是他師妹?那豈不是說明這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年紀也很大了?
沈君夷頷首,“嗯。”
沈祿頓時一臉客氣地將人請入桌,“李小姐,快,快入座!”
好家夥,這可是他們沈家老祖的朋友,在她麵前,自己隻是個小到不能再小的小輩。
“表哥,你跟李小姐是上學的時候認識的嗎?”
眾人剛入座完,梁嘉秀便忍不住強壓著嫉妒笑問。
沈君夷頷首,“算是吧。”
“來,李小姐,嚐嚐這大閘蟹,是今早從姑蘇那兒空運來的,到的時候還鮮活著呢,您嚐嚐。”
沈老夫人想起沈君夷曾提起過,他的小師妹是正兒八經的姑蘇人,想來對家鄉的味道應該是想念的。
“謝謝老夫人。”
李清綰淡笑著接過,中途卻被沈君夷拿走了。
她狐疑地看著他,卻見他已動作熟練地將大閘蟹剝開,然後將蟹黃和蟹肉挑出來用小碗裝著,再遞給她。
李清綰微怔了怔,而後唇角微微揚起,“謝謝師兄。”
她已經很多年沒吃過蟹了,想起很多年前在姑蘇,每次吃大閘蟹時,都是師兄替她剝好再給她吃。
沈家的人麵上在吃飯,內心卻都挺震驚的。
他們認識沈君夷已經有二十多年,從未見他給誰剝過東西,連橘子都不曾剝過,更別說難剝的大閘蟹了。
今日他們算是小刀紮屁股開了眼了。
這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位姓李的小師妹在沈君夷心中的份量有多重了。
當然,震驚的都是晚輩們,沈老太太和沈祿在得知李清綰的身份後,見沈君夷如此行為,便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對沈君夷來說,眼前的這位李小姐才是他的至親之人,比沈家任何一個人還要親。
梁嘉秀隻覺得眼前的食物吃起來如同嚼蠟一般,不,是在臘裏加了醋,除了酸什麼也嚐不到。
可惜,此刻壓根兒就沒有人會特地去注意她的心情,大家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到沈君夷和李清綰的互動之上。
卻見沈君夷又是盛飯又是打湯的,特別體貼。
往日裏都是別人這麼服務他的,誰能想到有朝一日竟能看見他服務別人?
偏對方對此半點也不驚訝,好似早已習以為常。
隻是那雙美眸看向他時,仿佛鑲嵌著星光,亮晶晶的。
這目光落在梁嘉秀眼裏,那就是“含情脈脈”。
她隻覺得胸口有些悶,眼眶也莫名發酸。
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家世也不錯,追求者更是多不勝數,可見她本身是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