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蘢驚訝:“你怎麼知道?還說不會讀心術?”

“聽到的。”

“這麼遠怎麼可能聽到?我還在屋裏麵!”

“我跟你不一樣。”黎蒼解釋:“我能聽到很遠的聲音。”

嶽蘢:“有多遠?”

黎蒼:“沒有算過。”

嶽蘢歪頭盯他:“我心裏能聽到嗎?”

“不能。”

嶽蘢翻了個白眼:“那看來咱倆心的距離是遠得不行。”

黎蒼語塞,歎了一口氣:“這些話,張口就來。”

嶽蘢挽住他手臂:“那是對你才這樣,跟別人我可懶得說。”

些許笑意閃過黎蒼的眼眸,很快消失。

回到病房,正好護士前來換藥,黎蒼自覺地退出門外回避。護士解開紗布後驚歎:“居然這麼快就愈合了?”

嶽蘢也驚訝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明明前兩天換藥的時候還猙獰可怖,而現在竟然已經開始結痂,疤痕的顏色也很淺淡。護士在她背後察看,繼續驚呼:“背上的傷口也愈合了!明明那麼深!怎麼就突然愈合了?按理說還應該有半個月啊?”

嶽蘢下意識看向門口,隻隱約看見一個側影靜靜佇立。

是他麼?是他做了什麼嗎?

護士給嶽蘢上好藥:“行啦,既然已經愈合成這樣了,紗布就不用了,看你這狀況沒幾天就能出院了。年輕就是恢複能力強,也不枉費幾個院長一起連夜開會給你定治療方案。”護士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你男朋友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們護士站的小護士們都快猜瘋了,你透露一下唄?”

嶽蘢沒明白:“什麼什麼來頭?”

“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幾個院長親自給你縫針,還連夜定治療方案,這沒點兒背景能做到?而且又那麼高大帥氣,哪裏找來的呀?”

嶽蘢一臉正經:“路上撿來的。”

護士以為她在開玩笑,還在不停追問:“快說啦,到底是什麼來頭呀?”

“他啊,”嶽蘢故作深沉地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上麵有人。”

護士了然地“哦”了一聲,又問:“什麼人?”

嶽蘢神秘地看著她:“不可說。不過你可以隨便想,往深裏想。”

護士的聲音壓低:“政府?”

“噓——”嶽蘢連忙做手勢:“保密,保密。”

“嗯嗯嗯!”護士連連點頭:“肯定保密,你放心。”之後心滿意足地出去了,見到門口的黎蒼點頭哈腰了一陣,特別恭敬。

黎蒼走進來,嶽蘢看著他笑:“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著非禮我了?”

黎蒼麵色一凜:“怎麼可能?”

“那我的傷口為什麼愈合得那麼快?你說你跟我不一樣,速度啊力量啊都更快更強,那體格肯定也比我好多了,電視上不是那樣演的麼,你要是給我傳功的話,我肯定好得特別快,”她陰笑著靠近他:“你對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