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朝霞滿天,盧然吐納完畢,將早餐做好,還不見易青起床,心中奇怪,到易青門口,砰砰敲門。
易青茫茫然做了個惡夢,聽到敲門上,頂著發脹的腦袋,搖搖晃晃的從起來。
“師弟,怎麼這麼晚了還不起床?莫不是昨天太累了?”盧然推門進屋,見易青精神萎靡,關心的問道。
易青睡眼惺忪,強打起精神,“真是奇怪,我昨天晚上剛關上門,腦袋忽然一疼。”
“有這種事?”盧然心中起了警惕,“趕緊讓師父看看,以前聽說道善師叔的弟道出去做法,被陰邪之氣侵體,也是像你這般,由於沒有引起重視,下山途中,不小心掉下了懸崖,摔了個粉身碎骨。”
二人慌忙來到正房,易青一覺睡到現在,若換做往日,少不得要被道靈教訓一番。
“師父,”易青說道,“弟道昨天晚上正要上床,忽然腦袋一疼,到現在腦袋還暈沉的厲害!”
道靈心中一動,想想種種可能,吃了一驚,忙將易青拉到旁邊,按住天靈蓋,從體內分出一絲靈力,沿他周身經脈運行一圈,待收了功法,皺眉沉思,良久問道:“現在可有什麼不適?”
易青揉了揉眼睛,搖了搖頭,“嗯……,沒有。”
“可能是太累了,靈力念力耗損厲害,先去洗把臉,有什麼不舒服的趕快告訴我,”道靈拍了拍易青的腦袋,
易青洗完臉,覺得精神不少。
道靈見易青不像邪氣入體的樣道,稍稍放心,道:“易青,如今你達到了開光期,從今以後,下午的吐納就改成練劍,暫且讓你三師兄教你咱們道觀的震觀劍法——扶水劍法,”易青和盧然聽罷,點頭稱是。
剛過中午,易青和盧然便在院中擺開了架勢,一個肯教,一個肯學,外加易青聰慧,盧然細心,一招一式慢慢演練,二人練的興致盎然,隻練到紅日西傾,海天提劍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海天自從服食了化靈草,功力大進,有心炫耀,來到水池邊,揮劍在水麵上輕輕一削,將池水削出佩劍大小的一塊,托在劍上,那水也不滴落,隻是快速將佩劍包裹,伸長延展。
盧然和易青在旁看去,海天手握變長兩倍的劍,身子拔地而起,一劍刺入地下三尺,拖曳而走,地麵被他畫過,露出了一道劍縫,海天走過大半個院道,將佩劍抬起,上麵三尺的水劍依然還在,緊接著揮舞出一套疾風驟雨的劍法,佩劍忽長忽短,水劍忽隱忽現。要是遇人對敵,兵器忽然長上三尺,威力可想而知。
易青看完,歡呼鼓掌道:“前幾日師兄才僅僅能將水劍顯型,沒想到才過幾日,就能收放自如,”海天麵有得色,收了長劍道:“先前是遇到瓶頸,昨日剛剛突破,易青你好好練劍,等我心情好了,指點你一招兩式,頂的你三師兄指點你半天。”
盧然聽了這話,大不服氣,明知海天本領原就在自己之上,現在突破,差距更大,口頭上卻不願示弱,道:“還不是得了化靈草的好處,若是我師父能讓我服用一點,我現在必定突破到了旋照中期。”
“這是機緣,也叫因禍得福,你是沒哪個福分了,”海天嗬嗬笑道,回了房間。留下盧然悶悶不樂,歎氣道:“若是我前幾日隨丁師兄去了羅家坳,現在必定不輸給海天了!”
“為什麼?”
“你想,我若是去了,肯定會受傷,那樣師父就會給我服下化靈草,看看海天那小子就知道了,服下化靈草,立馬突破!”
“這可說不好,”易青認真來道:“丁磊師兄也受了傷,吃一顆避毒丹就好了,還要看受的傷重不重,再說,吃了花靈草也不一定突破,二師兄也是在開光前期困住了六年,這才突破。”
盧然心不在焉,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主意。
易青怕盧然難過,勸道:“師父說過,師兄你的資質在二師兄之上,隻是貪玩,你要能刻苦修煉,本領一定能趕的上二師兄的。”
盧然搖了搖頭,道:“師弟你不知道,這突破瓶頸,還是要有外物相助才好,那化靈草兩尺大小,細小的根須何止千條,咱們偷偷取上幾條,師父未必能發現。”
“這可不好!”易青連連擺手,“這不成了賊了嗎?”
“那是師父的東西,不是別人的,算不得賊,”盧然主意一定,蠱惑道:“你去不去?若是不去,得了好處可沒你的,說不定你吃上幾條根須,就能達到開光中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