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言小美失眠了,接下來幾天,她好像是變了一個人,說話細聲細氣,甚至矯情,簡直是太溫柔了。

幾天後,冷少群說要拍戲,去了另一個城市。言小美還在影視公司打雜,偶爾,羅雨菲也會把她叫出來聊聊。後來,言小美才知道,那是羅雨菲在給自己洗腦。冷少群經常會給她發信息,說著些曖昧的話,偶爾還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會讓言小美成名。

言小美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言語失常了,有的時候甚至前言不搭後語。怎麼這樣呢,因為她的心裏隻想著冷少群。

有一天,言小美突然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成了一名明星,千百雙眼睛注視著自己,她的一舉一動都引起眾人的轟動。夢醒的時候,冷少群的短信就來了:寶貝,想我嗎?言小美突然哭了,她想,就算前方是一張毒網,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冷少群說:“想我,就辭職跟我來北京吧。”

言小美真的辭職去了北京,她一分鍾也耽擱不下去了,她的心裏已經開了兩朵花,一朵叫愛情,一朵叫夢想。上火車前,她買了本《杜拉拉升職記》,細細看完,她忽然想,自己應該比杜拉拉幸福多了。至少,杜拉拉奮鬥了好幾年,而自己離明星僅有一步之遙。

到北京時正是早上,冷少群來接她,他帶她直奔商場。換上時髦的外衣,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言小美笑了,原來自己也能打扮得如此漂亮。

冷少群的公司在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五樓,樓道口到處都是雜物,很亂,很髒。如果不是特別留意,根本不會有人注意這裏還有家影視公司。言小美突然有點後悔了,她不該來這裏的,她當然也不知道,就在她來之前,羅雨菲還在這裏逗留了好幾天。

但顯然,冷少群對她的到來早有準備。剛進屋,他就把她抱在懷裏,說:“今天,你就是上帝送給我的最好的禮物。”多麼柔情的一句話,言小美紅著臉不說話,原本鎖緊的心卻徹底放開了。她想,自己到底是愛他的,信任他的,要不然就不會千裏迢迢地跑到北京來。

他吻她,深情地吻她,她盡力配合著。末了,她隻問:“你不會欺騙我吧?”“怎麼會?”他伏下身在她耳邊說,很輕很輕。

最初的幾天,冷少群到處帶她遊玩,他們的足跡遍布博物館、廣場、公園。他們手牽著手進進出出。那一刻,言小美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盡管他從沒說過他愛她,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她愛,他不辜負自己就好了。

再後來,冷少群帶她出入一些上流圈子,介紹時說,她是他妹妹,想來北京演戲,大家就看著她,曖昧地笑。言小美始終低著頭,不說話。有老板想動手腳時,她巧妙地躲開,說到底,她還是個清純的姑娘。盡管冷少群找她談了幾次心,準確地說是叫洗腦,比如說什麼潛規則,說什麼女人應把握自己的青春。言小美不懂,也不打算懂,她隻知道,冷少群教他做什麼,她就會做什麼。

來北京的第二周,冷少群說是有事,要去江南一趟,就讓言小美給他守著公司。冷少群前腳一走,言小美的心就亂了。是相思,無窮無盡的相思,像蠶絲一樣根根扯著她的心。有時,言小美甚至在想,一死了之就好,省得難受。

言小美幾乎在北京待不住了,她想去江南,想做冷少群的影子,一生一世。她給他打電話,可是他很忙,短短幾句話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冷少群走後的第三天,羅雨菲也來北京了,言小美去接她。望著眼前打扮性感的言小美,羅雨菲說:“小美,你是在戀愛了吧,難怪變得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