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祈修想起昨晚W說的那些話就氣得肝疼。
他是不怕他的,懟人誰不會,不就是比誰的嘴毒,誰怕誰!
雖然昨晚自己也沒吃虧,但是喬祈修心裏還是有點不痛快的。
畢竟讓一個臥病在床的人給懟了,他嫌棄丟臉。
“急事?”白鈺皺著眉,半信半疑,“他真的沒有受傷嗎?”
喬祈修摸了摸鼻子,“反正萬穹是這麼說的,昨天下午我和白叔去看他,萬穹說他沒事,就是爬雪山累著了,在休息。”
“那我爸沒給他把把脈嗎?”
喬祈修聳肩,“沒,人都沒見到。”
白鈺咬著嘴唇,心裏忐忑不安,他們都沒見到W,怎麼知道他沒事。
萬一是萬穹騙他們的呢。
早知道這樣,昨天她就應該堅持給他把脈的。
“放心,他身邊不是有萬穹那小子嗎,沒事的。”喬祈修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鈺沒說話,縮進被窩裏,後背對著喬祈修。
有小情緒了。
“生我氣了?”喬祈修笑道。
“沒有。”白鈺聲音悶悶的,“我是生我自己的氣,都怪我不好。”
白鈺昨晚仔細想過了,昨天的雪崩很有可能是因為她站在高處大聲呼喊才引起的。
她以前看過書,也聽有經驗的人說過,在雪山上不能高深呼喊,聲音會在空氣中產生震動,讓冰雪受到震動,從而導致雪崩。
白鈺昨晚想到這裏,心裏更是內疚,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喬祈修揉了揉白鈺頭,“想什麼呢,又是你的錯。”
他是把白鈺當做妹妹看待,如果當時他的速度能快過W的話,救她的人就是他了。
“阿鈺。”白擷站在門口,敲了一下門。
“阿爸。”白鈺從被窩裏伸出頭看向走進來的阿爸,坐了起來。
白擷看向喬祈修,道:“祈修,我要給阿鈺針灸,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我的醫藥箱,就在我房間的桌上。”
喬祈修挑眉,白擷這麼說明顯是有話要對白鈺說想把自己支開。
他也識趣兒,什麼也沒說,站起來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白擷在床邊坐了下來,握住的白鈺的手腕,給她把脈。
“有心事?”白擷瞧著她有些魂不守舍,問道。
“我有點擔心W。”白鈺看向阿爸,猶豫了一下,問道:“他們還要回來嗎?”
白擷看著白鈺臉上擔心的深神情,心裏有點不是滋味,聲音凉了幾分,“應該不會!”
“哦。”白鈺失落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
她現在受傷了,就是想去找他也不行。
知女莫若父,白擷一看白鈺這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阿鈺,你對W好像格外的關心。”
白鈺心頭顫了一下,有種被做壞事被人抓包的心虛感,緊張道:“阿爸,我……我……”
“你喜一紙婚成情漸濃(葉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