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這次做的不錯嘛,你是怎麼做到兩三天之內就能讓一批災民能這麼任你調遣的?”王奕開心的說道。
“回稟聖上,臣深入難民之中,幸遇一支隊伍。其莊原本以武學傳家,然災害降臨,迫不得已加入流離失所之中。臣亮明身份後,他們便義無反顧地投身於我方,因此,此次行動得以順暢開展。”
“很好,有時間將他們首領帶來朕見見”
“奴才遵命”
這時,龍乘突然進來說:“殿下,剛剛得到消息,您來這邊的消息已經泄露了出去,附近州城的難民都在向此聚集,恐怕這小小的陝州城容不下這幾十萬人,而且人多恐有人生亂”
王奕聞言,卻顯得異常鎮定。他深知在這混亂的局麵之中,自己的地位和權力受到了極大的挑戰。然而,他並未因此而慌亂,反而看到了其中的機遇。
“無妨,朕早已料到。”王奕語氣堅定地說道,“至少陝州城內的兵還在我們手上,他們也不敢太明目張膽。”
王奕的話讓身邊的人稍稍安心,但一旁的梁三喜示擔憂:“主子,雖然如此,但難民眾多,若是他們心生怨氣,恐怕難以控製。”
“嗯,你言之有理。”龍乘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謀遠慮,“傳令下去,讓陝州城的官員安撫難民,盡量提供食物和住所。同時,加強城防,嚴密監控各方勢力,以防不測。”
“遵旨。”梁三喜領命而去,趕緊安排相關工作。
龍乘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盤算。他知道,這次難民危機既是一個挑戰,也是一個機會。隻有妥善處理此事,才能穩定政權,收獲民心。
傍晚,梁三喜帶領兩名精壯漢子來到刺史府,王奕抬頭看到兩位身形魁梧的漢子顯得尤為引人注目。他們的肌肉線條分明,猶如古雕刻畫中的英雄般雄健,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力量與自信。他們的皮膚因長期戶外勞動而顯得古銅色,健康而充滿活力。
然而,與這壯觀身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們那衣衫襤褸的裝扮。粗布衣裳因年份已久而褪去了原本的色彩,每一道褶皺都記錄著歲月的痕跡與艱辛的生活。破舊的褲子用粗繩草草束係,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因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而四分五裂。腳下的布鞋已經看不清原有的樣式,露出的腳趾甲裂痕斑駁,見證了無數次在塵土與石子間的跋涉。
“草民趙龍、趙虎,參見吾皇陛下。”
“兩位壯士,何方人士?”王奕和善的問道
“回稟陛下,我等乃南陽郡人士,隻因家鄉不幸遭難不懼千裏之遙,率同鄉子共一千五百人,但行至此處,命運多舛,途中有三百餘鄉親病逝,饑餓而亡,幸得陛下天恩,剩下的人才有一絲生路。
王奕深深地歎息,帶著無盡的哀傷和悔恨,他說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導致了如此眾多的百姓失去了生命。”
兩位忠厚的漢子聽聞之後,滿懷感激地說道:“聖上親臨災區,指揮救災,這乃是對於我們百姓莫大的關懷與支持。聖駕親臨,猶如天降甘霖,這樣的福祉,實乃我等草民前所未有的榮幸。皇恩浩蕩,已經讓我們深感滿足與感激。”
“嗯”
王奕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性,他注視著麵前的兩個年輕人,似乎看出了他們身上蘊含的武藝。他的話語像春風般和煦,卻又不失威嚴:“朕發現你們兩個似乎有些武藝,不知可否願意為朕效力?”
“草民得聖上青睞有加,深感榮幸至極。草民雖然身處草野,卻也心懷忠義,若有機會能為聖上效力,粉身碎骨,在所不辭。至於草民等之族人,皆懷赤子之心,習武健身,不乏英才。臣等懇請聖上恩準,讓吾等族人也有機會為聖上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