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家大人邀請的大名鼎鼎的仵作白逸陽白先生,嚇到你們了。”
陸凝聽了,有點不好意思,對著白逸陽福身道歉:“白先生對不住,怪我以貌取人了。”
陸宜也是深施一禮:“對不起,白先生是我們誤會您了!”
白逸陽也不生氣,抬眼看了看布置溫馨的麵館,開口詢問:“你家大人呢?”
陸凝麵帶難過:“家母病重常年臥床,父親幾年前過世了,麵館隻我一人經營,弟弟在學院念書才放假回來。”
白逸陽眼神複雜的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皮膚白皙細膩,麵容清秀,身材嬌小,說話的聲音如黃鸝鳥般帶著一絲誘人的魅惑。
憑著她出眾的容貌和談吐,隨意依附高官權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如今她憑借著一雙手,白手起家真是位難得的好姑娘。
不禁對她的印象加深了幾分。
猶豫片刻,還是抵擋不住美食誘惑,繼續吃了起來。
陸凝有點不好意思,趕緊進廚房,手腳麻利的為他烙了幾張油酥餅做為補償,又給袁大哥做了一碗牛肉麵。
“袁大哥,吃點麵條暖暖身子,今天消費不要錢。”
袁路有點不好意思,“陸姑娘,我都沒有幫上忙,太客氣了。”
白逸陽卻沒有客氣,伸出修長的大手,直接抓起一張油酥餅吃了起來。
“恩,味道不錯,麵館風格我也喜歡,趕明我有時間就來光顧。”
陸凝聽了,展開笑顏,“歡迎白先生和袁大哥常來。”
臨走的時候,白逸陽還是付了麵錢,把油酥餅和袁路吃的麵錢也一並付了。
陸凝送走了二人,直接打烊了。
幸虧一場誤會,否則真的遇到壞人,陸宜不敢想象。
陸凝把牛骨和牛肉熬煮上,陸宜一直圍在她身邊,“阿姐,要不,要不把舅舅一家接來小住些日子?”
陸凝停下了手裏的活,抬眼看看弟弟,“你心裏是這麼想的?”
陸宜知道姐姐生氣了,但是相比姐姐一人忙碌,還要提心吊膽的生活,他害怕保護不了姐姐。
“舅舅一家雖然自私,但是好歹有個男人為姐姐撐腰壯膽?”
“不要,姐姐寧願自己苦點累點,也不受他們指手畫腳規劃的人生。”
陸凝對於舅舅一家反感,來源於投奔青山縣城當初。
舅舅是個木匠,生活過得不錯。
以前的舅舅在他們沒被趕出府的時候,還能從母親身上撈點銀子好處。
如今看見她們落魄,一個癆病鬼,一個被退了親,一個還要花錢如流水般的上學,頓時翻臉。
他們一家三口出現的時候,他們一家就沒給她們好臉色,連諷刺帶推搡把她們趕走了。
那時的陸凝身子已經恢複,低聲下氣求舅舅,求舅母還有表妹,隻收留弟弟一人也行,還是遭到了她們全家的極力反對。
眼下她知道弟弟是為她安全著想,但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弟弟,姐知道你擔心我和娘,可做人要有骨氣,我就算是被嚇死,也絕不讓他們進門。”
陸宜看見姐姐堅持,知道她看似柔弱,實則骨子裏堅強,認定的事情不會更改,也就不再堅持。
第二天,她如往常一樣起的很早。
因為弟弟歸家,她要給弟弟買點好的吃食補補身體。
出門趕早市,半路途中就遇到張嬸,聽她說蘇縣令昨夜辦案受傷了。
陸凝心裏有點震驚,縣衙那麼多捕快,他當官的怎麼還會受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