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神女,不就是一個視察嗎?哪裏忘了?”蘇辛淡淡道。
“一個視察?你不知道鎮怨金山下鎮壓的什麼嗎?蠻獸、將級強者成百上千,王級強者也不少。哼,一縷怨氣溢出來,也能要了你命!”這有冰冷聲音的少女居然就是剛才“丁師妹”口中的神女。實力強,且又是一個古老家族驕,對蘇辛可不客氣,直接嗬斥道。
“唉,我王雁!聖山鎮壓的無盡強者,聖山上誰不知道,需要你解釋?聖山的封印師何其強大,又需要你杞人憂?”蘇辛氣衝衝地頂了回去:“再了,就算有凶獸怨氣成靈或凶獸破封印了,就憑你一個老神女頂事麼?快十八了吧?五年了居然還在踏波中期,半年前僥幸成為神女,我看兩月後的聖山大選,你還能保得住神女之位不!”
薑義和肖書對視一眼,暗自咋舌。
“不服來戰!”寶劍出竅的鏗鏘聲。
“哎!神女,不要啊,私自械鬥可是要受重罰的,尤其是在這種時候。”“丁師妹”趕忙勸到。
“哎呀,你還想打架?好啊,我看看你這踏波中期有多厲害!別讓我踏波初期將你打趴下,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會憐香惜玉的,雖然你不香。到時隻要你跪著叫三聲‘蘇辛哥哥,我錯了’,我一樣放了你。”蘇辛完仰頭哈哈大笑。
薑義肖書陡然感覺到一股重壓,呼吸也頓覺困難,隨之而來的是鋪麵的泥沙灰塵,看來是“神女”受不得羞辱即將出手了。
肖書偏頭再次向薑義靠近幾厘米,道:“這神女也真夠笨的!不僅修練度慢,頭腦也轉不過彎。”
神女笑聲傳來:“蘇辛,你淩空初期當然很厲害,厲害到兩隻老鼠一直觀察你們,而且談論我們兩次了還不知道!哼。”
薑義肖書聞言一驚,剛準備起身,隻聽一聲利刃劃破布一般的尖嘯聲,擋在兩人前麵桌麵大的巨石轟然破開。
煙塵漸散,薑義看著眼前,愣住了。
微風抬動一席素白的長裙,裙裾層層疊疊,如浪花翻卷,多層薄薄的裙裾輕輕地翹起來。淡雅如湖風拂柳。
這是襦裙!
薑義眼睛一亮,雖然他父母也是修煉界人,但衣食住行與俗世界人無二致,而之前遇到的中年獵人的短褂靈獸皮衣,又不具有代表性。所以,薑義此時才真正見到修士,還是一個美少女。
“穿著和古代秦漢時期差不多,是很經典的漢服。”薑義想到。其實漢服自上古炎黃時代就有基本形式了,隻不過經過上千年的修改整治,到漢朝才全麵完善並普及,漢服由此得名。
王神女單名雁,她一身襦裙,隻是也有修士特點:襦衣不過膝,袖口用雪白絲綢緊收,這與尋常長、寬袖的襦裙不一樣;繡蓮的腰帶隻三指寬,將纖纖細腰完美地勾勒出,不像真正的襦裙那樣在腰上胸下,將胸部凸顯出來。
神女王雁的這種打扮更適合女修士,即美觀保險又不束縛身體,給人活動空間。
薑義踏出兩步,看著拔劍的“神女“,醞釀著言語。
王雁果然不愧為“神女”,不僅實力極強,長得也非常漂亮,一張瓜子臉很清秀,甚長的睫毛很吸引人眼球。但是,她卻有拒人於千裏之外之外的凜然氣質。漢服形製雖然簡單,但可塑性很強,能因人而異穿出各自氣質。王雁一身襦裙,給人以高貴典雅、飄逸靈動之感,又將她那冰冷氣息散播了出來,讓人不可近處。這就像冰塊排斥著男子的熱火,剛想親近又不知怎麼開口。
“嗬嗬,真平啊。”就在薑義籌措時,肖書突然在後麵笑道。
薑義身體一僵,掃了王雁如君子般坦蕩的心胸一眼,他知道自己那早熟的兄弟的是啥,心理責怪這時居然還敢調戲對方,而他隻能尷尬無比地道歉道:“對不起啊,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