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丁兄,你看這兩個,不知從哪個山林中鑽出來的野人,這兩人都十三四了吧,還想入聖山!喲,還有個白臉呐,你以為長得好看就能上去了?”幾個翩翩公子走來,華麗的衣袍,金靴玉帶綠翡翠,為一人偏頭對身邊另一人笑道。
“嗬嗬。”那位姓丁的公子一笑,兩顆破碎的門牙頓時暴露了出來,還在換牙,對薑義肖書解釋道,“這是聖山的初選,這些台階,就是監考官!你們慢慢體會吧,張兄,我們先上去。”
“謝了,丁兄。”薑義抱拳道。
“就憑你也能配與我們公子稱兄道弟?”丁公子的身後一個中年人喝道。他一身家仆打扮,隨著喝聲散出修為,一股踏波初期的氣息彌漫而出,讓邊上的幾個少年後退幾步。
薑義一步踏出,身上淡紅光芒閃過,頓時將對方的氣勢抵住。
“喲喲,財主家的狗——認富不認窮啊!”肖書沒有生氣,笑嗬嗬地道,“既然是狗,就不要在人麵前亂吠!”
“你找死!”中年家仆就要上前,後麵幾個家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阿一!退下!”姓丁的公子上了幾步台階,淡淡道,看了肖書一眼,淡淡一笑,轉身走了。
“哼!臭子,咱公子厚道,不想和你一般見識。看你也是沒見識的鄉巴佬,去走台階吧,看你能走幾階!等會兒滾下來,回你村,記得別出來丟人現眼了。”叫阿一的仆人退下了,他隻能站在台階下觀看。
“肖弟,走吧,讓丟人現眼的人出來看看。”一個奴才也敢來奚落,薑義不想多費口舌,以事實話。
一步步走著,兩人摸到了台階的奧妙:每踏上一步,都會增加一絲壓力,雖然這壓力不大,但煉氣能踏上十來級,元炁層初級的修士能上百級,而這台階何止千級。
“一兄,你這三個子能上多少階?”丁公子口中的阿一應該是仆人之,他後麵的一人對他比較恭敬。
“那他們樣子,肯定不是培養的才,應該隻是來體驗的,最多元炁中期吧,居然沒有被我氣勢震退。即使如此,能上幾十級台階就不錯了。”阿一仆人拈著自己尖下巴上幾根胡須,很有把握地道。
“肖弟!我們將修為封印部分,這台階很奇妙,對鍛煉身體的協調性有不幫助,尤其是對力量的控製能力。”薑義聲道,一步一步慢慢走著,每走一步身體都在輕微顫抖。
肖書試著走了幾步,也覺得有意思,突然問道:“義哥,你用了什麼等級的修為?”
“啊?我沒用修為之力啊。你看,我隻用腳掌前半截踏石階,這對腳掌、腿肌肉、整個身體的協調性都很有鍛煉效果!”薑義解釋。
他的目光注視著身邊浮雕的變化。讓他奇怪的是,並沒有俗世界傳中的“龍子”,如螭吻、負屭、狴犴等,而是赤、黃、青、白、玉、蒼、金幾種模樣類似,但體型大、顏色各異的龍族,鱗爪須角等都清晰可見、栩栩如生……
薑義正偏頭仔細看著,身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然後上下四周傳來哄笑,尤其是後麵那些在台階下的仆人,很多少男少女更是嘲諷不已。那個叫啊一的仆人更是捂著肚子,然後一邊笑一邊自誇自己眼光毒辣。
肖書爬起來,臉漲得通紅,沒好氣道:“義哥啊,你不是坑我嗎?”
薑義無語道:“忘了你的體質不能和我比。算了,加快些度吧,這麼多人看著。”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一個接一個越了薑義人,看著他們衣衫襤褸樣子,大多都流露鄙視神態。有人一步兩階,快攀登。
看著周圍人快奔過,台階下還有仆人嘲笑,肖書怒道:“靠!全力爆!”
“你們看,那兩人停了下來,看,那個白臉還回頭了,正看著我們呢。你們看,他們馬上就要下來了。”阿一信心滿滿,但隨即看到兩個少年突然上衝,臉色大變,“這,這隻是他們最後一搏而已,馬上就要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