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九個台階也有人邁步前進,十人同時前進,上千人逐漸減少。
大家度都很快,都想展現自己實力。以彈葉期的實力,全力衝這一百多級矮台階,隻需幾個呼吸。
張佳的確值得驕傲,十二歲前達到彈葉,基礎還要紮實,這樣的人才真的不多,很多人的台階隻亮一兩階,甚至不亮。
上百人過去了,隻有一個比丁燭多亮一級、三個與他同級之外,還沒比丁燭更的。
但,那是因為和尚沒有上。此時的和尚盤坐在地上,雙眼半開半合,嘴裏念念有詞,絲毫不在意身邊的哄鬧和台階上的無聲比拚。
“薑兄弟,快上來啊。”丁燭在上麵叫道。薑義與肖書對視一眼,與蕭二境三人向台階走去。
薑義微微一笑,兩個呼吸後,衝過台階。
“二十三階!”張佳呆呆地看著台階,一長串白光台階如耳光,啪啪地抽打他剛才的無知嘲諷。
一塊藍色玉牌出現,張佳盯著薑義,更是目瞪口呆。
丁燭苦笑了下,對薑義抱拳,:“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又是二十三階!”肖書緊隨薑義之後,張佳和丁燭驚訝。
薑義也吃驚道:“沒想到我們兩兄弟還真是一樣大的呢!”
上千人嘩然,剛過十歲就入彈葉,還是藍色令牌,更難得的是,兩人還是兄弟。
“他來了。”薑義淡淡道,剛才還洋洋得意的肖書也收斂了笑容,認真地看著那個魁梧身影。
高魁走向台階,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讓開。他看了台階上的薑義一眼,然後一級級地慢慢走上來。
所有人都愣了,然後轟然大笑聲傳來,更有甚者罵道:“靠,嚇本少爺一跳!我還真以為有這樣的才呢,原來一級台階都沒有亮!快二十了吧?”
高魁腳下的台階,一級都沒有亮。
但哄笑聲戛然而止,很多張開的嘴僵硬,比看到薑義肖書更震驚。
紫色玉牌。
“那,那是紫色!人才之上為才,他是才之上吧?”
“紫色啊!神子入聖山不一定是紫色,但能拿到紫色令牌,定能成神子,而且是排名靠前的神子!這,這至少是驕啊!”張佳驚訝,雖然他有些高傲,但身為大家族,見識非凡。
“驕都難以想象了,還至少?”有人疑惑。
大世家的人很多,懂聖山內行的不少,有人解釋:“七色玉牌,最高就是紫牌,所以越驕的妖孽也隻能拿到紫牌。之所以叫妖孽,因為賦難以用人衡量,也算是一種戲稱吧。而妖孽,那是聖子聖女級別啊。”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氣,不管高魁有多高傲,很多人腆著臉上來攀談,恭敬無比。至於台階沒亮也很好解釋了,剛十二歲嘛。
但高魁卻沒理他們,徑直來到薑義身邊,仔細看了薑義一會兒,眼睛微亮:“還算不錯,沒想到你一個多月進步這麼多。看來我們下次交手不會太久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下次我可不會留手了。”
“如你所願!”薑義淡淡一笑,點頭道。
高魁走過的那條台階,之後很長時間都沒人去。大家目光都集中一起,看向和尚,目露期待。
和尚站起身,咧嘴笑了,臉上出現兩個很深的酒窩,嘴中缺了兩顆門牙,真的是一個毛孩子啊,大多人懷疑,是不是對他期望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