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臨風還能如何?“我沒想到意真居然會把公主給請來!昨晚才出事,今晨公主就來了,這消息是如何遞進宮裏的?也太快了些!”
徐連川和徐意真都在衛家,一直沒離開,即便找下人,下人也沒那個本事一大早就進宮吧?
所以遞消息的人究竟是誰?
這也是徐意真所好奇的,回徐家的馬車上,徐意真詢問雯悅,是誰向她遞的消息。
雯悅麵露遲疑,似是有所顧慮,“這個不能說,他不許我說。”
他?是誰?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徐意真想著這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何須隱瞞?
徐連川略一思量,已然猜到了,“是榮王殿下吧?”
被猜中的雯悅驚訝的瞪大了雙眼,“表哥你怎麼知道是我皇兄?”
徐連川微微一笑,“關心意真這件事兒的,又能及時入宮遞消息之人,也隻有你皇兄了。”
居然是李序嗎?徐意真壓根兒就沒往那方麵猜。
既被他們拆穿,雯悅也就說了實話,皇兄若是追究起來,她可以說是他們猜出來的,不是她故意泄露的。
“實則皇兄本打算自個兒出麵,可先前所發生的庵堂之事已經令流言四起,他若是親自來衛家,隻怕衛臨風又要給表姐潑髒水,誣陷你是因為我皇兄,所以才要鬧和離。皇兄不想給你添麻煩,所以才把此事轉告我,讓我過來為你撐腰。”
原是李序從中搭橋牽線,她才跨過了這道坎兒,徐意真心下感激,想著得空得當麵向李序致謝。
今日雯悅能來幫她,徐意真很是感激,但一想到後果,她又有所顧慮,“其實你不該出麵,一旦讓皇上知曉,皇上可能會訓責於你。”
雯悅無謂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寬慰道:“放心吧,父皇還是很疼我的,他頂多斥責兩句,不會拿我怎麼樣的,罵兩句不痛不癢的,不妨事。”
雯悅一再勸她不要擔心,徐意真生怕自個兒又連累雯悅,“皇上若真追究起來,你就說是我請你來的,你推脫不得,無奈之下這才出麵。”
徐意真想將責任往自個兒身上攬,雯悅才不會坑害表姐呢!
“我會應付父皇的,你先琢磨和離之事吧!”
說起這個,雯悅就生氣,“我聽皇兄說起衛臨風的那些所作所為,氣得我牙癢癢!方才我隻顧帶你走,都忘了揍他一頓。私生子一事,他肯定知曉,居然還敢瞞著你,哄騙娶你為妻,簡直是人麵獸心,可惡至極!你能下定決心與他和離,此乃天大的喜事,合該放鞭炮慶祝一番!”
能離開衛家這灘泥沼,徐意真也覺得這是幸事,但她深知自己不能高興得太早,“目前我隻是將嫁妝帶了回來,還未曾拿到和離書。等正式拿到和離書的那一天,我一定放掛鞭炮,去去晦氣!”
雯悅義憤填膺,“衛臨風做出此等不要臉麵之事,為禮法所不容,他怎麼好意思再霸著你,不簽和離書?”
徐意真忿然哀歎,“禮法不容,可是禮法卻降不住他。就像府尹所說,此乃私德有虧,或許會影響政績考核,但卻不能作為和離的理由,所以我還得另想法子,讓他盡快簽字。”
雯悅靈眸一轉,“這事兒不難,等回宮之後,我去找父皇,讓父皇下道聖旨,準許你們和離。”
徐意真也算皇親,可她卻不敢拿此事去尋求皇上的幫助,“先前我拒絕了皇上的賜婚,如今哪好意思再去麻煩皇上?皇上肯定還在惱我,不願管我這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