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之後,朱墨告訴伊依,伊加丞的車子,居然不知道什麼緣故,爆破了。
第一個反應,伊依就想到了朱墨,“這事情……是你做的?”
朱墨搖頭,“這事情,不是!”
朱墨一般事情,是不會欺騙伊依的。
可是,伊依疑惑了,這不是朱墨做的,還是什麼人?
而後伊依覺得,自己有點冷血了,苦笑了起來,“為什麼,自己的親生父親死了,我居然覺得輕鬆?”
朱墨伸手揉了揉伊依的腦袋,“他沒有資格做你的父親!”
伊依抬頭看著朱墨。
沒有自個做她的父親嗎?
這樣一個處心積慮利用自己的人,或許,是真沒有資格做自己父親的?
一個為了所謂的權勢,勢力,居然做出那麼多事情?
可是,他畢竟是當年母親愛過的人,她的身體裏,還是流著他的血。
伊依甚至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也是有伊加丞那份惡毒的?
伊依情緒有點波動,朱墨隻能環著伊依的肩膀,以此來寬慰,“他的事情,你不用多想了……以後不管如何,我都是會陪著你身邊的!”
伊依看著朱墨,深深的埋在了朱墨的胸膛裏。
是啊,有他在什麼。
卻是伊依猛地又是抬頭,看著朱墨,“對了,當年,那個告訴他玉牌作用的人,是秋家人嗎?也就是說,當初,你母親的死,我們雲家的族滅,是和秋家有關係的?”
其實,聽到這些真相的時候,伊依還是有點鬆開心了。
因為若真的是那樣的話,也就證明,她和朱墨是沒有仇恨的!
他的母親不是因為雲家而死,
雲家不是因為他母親的關係滅亡。
那麼,他們兩個人之間,就沒有任何疙瘩了。
這對他們而言,是一件值得歡悅的事情!
其實,朱墨也是對這個結果,很是喜歡。
“和秋家有關係,我們以後再也不要有那麼多顧忌了!”
伊依嗯了一聲,靠在朱墨的懷裏,“可是,秋家呢?怎麼辦?”
朱墨沉默了片刻之後,神色中,卻是透著一絲異色,“不管什麼人做了一些錯事,都是會收到懲罰的!”
“可是,老太太……”
“老太太也是容不下的!”
朱墨說著,就是情意綿綿的看著伊依,有點抱怨起來,“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你怎麼說這些掃興的事情!”
原本還是沉悶的氣氛,被朱墨這話說出來之後,頓時變得有點升溫。
“不行,我可是孕婦!”
“可是,你總是不能在我們新婚之夜,就放我鴿子吧?”說著,朱墨就是在伊依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伊依頓時臉色如血。
“你個色狼,我才不那樣呢,你休想!”
……
早上起來之後,朱墨和伊依去拜訪了朱老太。
伊依剛給朱老太敬茶,卻因為開始不吃壓製妊娠反應的藥,一個控製不了,就反胃了。
朱老太看著這狀況,有點木然,“這怎麼了?小柔,跟過去看看!”說完,卻隨即好似明悟了,叫住了也要跑出去的朱墨,“小依不會又懷孕了吧?”
朱墨停住了腳步,看著朱老太和朱老爺子。